百里深一愣,在兩個渾身是傷的同伴面前,原本神氣氛有些壓抑的,可就余姚這一問話,無形中,多了一絲喜感,將百里深原本緊張的情緒,都感染到了,頓時覺得輕松了一些,不在覺得沉重。
于豪听了余姚的話,無奈苦笑道︰“讓你別問為什麼,你還是問了,就算問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個古墓的入口,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消失了,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下面有紅苔和衍生蟻,我出來的時候,下方的洞口比起之前,小了不少。”
“小夙還在里面,我現在就要回去了,你們兩個千萬不要下去,在里面,你們寸步難行。”
“啊!怎麼會這樣呢?紅苔和衍生蟻是什麼?”
余姚好奇寶寶一般的在問,于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女人!唉……小夙就不這樣。”
于豪不在說話,而是身形快速離開此地,去往村里,找衣服穿,至此,余姚似乎都沒有注意到于豪那一身破爛的衣服,倒是百里深眼角微微一挑,心中低語道︰“搞什麼鬼?衣不遮體的。”
于豪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之所以這麼快速的離開,也是怕余姚看到,他也沒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隨便順了一套本地人的衣服套在身上,在度進入古墓之中。
而百里深在于豪離去之後,看了看余姚,嫌棄的道︰“今天你好傻。”
余姚怒目瞪著百里深,眼神很危險,百里深心中一突,干咳兩聲道︰“咳咳,余姚師妹,別看著了,把他們扶去村里吧!既然于豪說了這個洞口會消失,我們得想辦法讓哪些村民們不要進來才好。”
話閉,他一把將南宮俞文扶起,不敢多看余姚一眼,對著村里而去。
張帆渾身傷痕累累,此刻也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百里深,心中想道︰“大師兄才傻呢!在女人面前,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應該說余姚師妹今天特別可愛才是,難怪這麼大年紀了,還沒女朋友。”
這話,張帆也只在心里想想,沒有說出來,現在余姚有些不爽,說什麼,可能都是錯,他傷得不輕,一個人無法走回村里,還得靠余姚攙扶自己呢。
…………
再說虞夙,她盡然在古墓之中睡了過去,于豪回來她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的于豪,一身的農民衣服,看起來憨厚樸實,如同農村鄰家大男孩一般,誰能想道,在這一身衣服之下的身軀,盡然是千年尸身,不腐不朽的存在。
他並沒有叫醒虞夙,而是在距離虞夙不遠處安靜的守著,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微微有些波瀾。
按理來說,于豪這種心思是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畢竟,他不是人,可是和虞夙等人相處時間久了,心中的七情六欲,似乎也被一點點在激活,這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司徒雪,是他一生中的摯愛,只可惜,兩人有緣無份,雖然一起做了僵尸,可以長長久久的相伴,但缺少的東西,是他們窮極一生,都無法再得到的。
現在虞夙和 炎,就是他們靈魂的延續,可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面對虞夙時,都有種想要為她而死的沖動,這不關乎情愛,只是一種特殊的情感而已。
其實于豪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感,從第一次見到虞夙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只是他不自知罷了。
司徒雪面對 炎也是如此,不過一旦虞夙和 炎,其中一人有危險,他們都會奮不顧身的去擋在前面。
不為別的,只因為虞夙和 炎,是他們的延續,感情的再生。
地下溶洞,漆黑無比,寂靜無聲,偶爾有絲絲風聲傳來,細微的聲音有些 人,畢竟此地是古墓,而不是一般的山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虞夙醒了,這一覺睡得很好,沒有做夢,精神百倍。
虞夙慵懶的伸展著四肢,發出夢囈般的低語聲,揉了揉眼楮,似乎有些不解自己為何在此地一般。
片刻後,她輕聲一笑,暗暗覺得自己真是大膽,不過也沒有過多糾結,一般剛剛睡醒的人,智商都會晚一些醒來的。
只不過在這種地方,睡得這麼踏實,也真是心大了。
“于豪,我們走吧1
虞夙手中拿著一瓶水,一塊壓縮餅干,背起其中一個背包,留一個給于豪,剩下的兩個,放在青龍雕像下方,對著溶洞深處,她發現墓鼠的地方而去。
墓鼠是生長在墓穴之中的老鼠,它們以腐尸和蟲蟻為食,實在沒有食物,泥土和同伴也會吃。
不過墓鼠也分等級的,厲害的墓鼠,活人都敢攻擊,它們雖然不會離開古墓,但卻很凶殘。
只是拿那種凶殘的墓鼠,也要大凶之地才有,這里是帝墓,是不會有凶殘墓鼠的。
虞夙和于豪並肩而行,各自施展神通,視此地如同白晝一般,每個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哪怕地上的墓鼠腳印,也逃不出他們的眼楮。
溶洞深處,是一個往下而行的寬敞大道,邊上有著巨大的石柱,看樣子也是此地之物,不過卻被人工打磨過,變成了一根根支撐地下溶洞的石柱。
石柱上面都是一些雕刻,不過手工不敢恭維,至少虞夙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麼。
他們一直向下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最後兩根石柱卻是變成了暗紅色,上面的雕刻變得清晰了起來,凹凸有致的刻畫,居然是一幅幅戰爭圖畫。
戰馬嘶嘯,刀兵怒吼,帝王駕碾,廝殺戰常
血肉橫飛,喊聲震天,四處硝煙彌漫,死傷無數,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手拿巨劍,指天咆哮,似乎是在吶喊,殺礙…
另外一根石柱上面,雕刻的卻是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男耕女織,欣欣向榮,可是另外一邊卻是暴君實施暴政,殺人無數,哀鴻遍野,臣子敢怒不敢言,皇城一帶的民眾,每日活在恐懼之中。
兩根石柱,雕刻的圖畫有褒有貶,意義深刻。
虞夙細細看了一番,心中也是褒獎不一,認同數國一統,但也鄙棄暴虐之政。
看完石柱的圖案之後,便是到了真正的古墓之中,前方依舊一片平坦,半塊石頭也沒有。
不過虞夙覺得,此地一定不簡單,在哪平坦的地方,一定有著大危機。
“我過去看看,”于豪跟了虞夙這麼久,自己知道她的每一個小動作。
就在剛剛,他看到了虞夙的眉頭鄒了鄒,所以知道了她的心思。
“小心點,不要深入太多,”虞夙並沒有阻止,而是叮囑他小心。
于豪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原本他可以很快的走過去,可是不知道咋的,當他一步踏上那片土地之後,莫名其妙的感覺頭發倒立,哪怕他不是人,也是生出一絲的危機感。
虞夙此刻的感應比于豪還要強烈,雖然她沒有走到哪里,可是于豪過去之後,就生出了一絲異樣,讓她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
虞夙的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于豪的周圍看,可什麼也沒有,不過異樣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
突然,那處平坦之地閃過一絲絲的能量,環繞著于豪,似鬼非鬼的氣息,很是怪異。
虞夙無法判斷這能量是什麼,但是于豪卻是感受得真真切切。
這是道家之力,似乎又不像,其中還有一些死氣,兩者結合。
死氣于豪不怕,但那道家之力,對他還是有威脅的。
于豪停住腳步,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道家的那股能量越來越強,讓他都是忌憚不已。
“于豪,怎麼了?”虞夙問道,同時走向于豪。
“別過來,有古怪,”于豪站在原地,急忙說道。
虞夙眉頭一皺,神目開啟到最強狀態,可她還是無法看清哪里有什麼。
然而于豪的動作讓她不解,也很凝重。
因為于豪站了片刻,居然小心翼翼的後退,似乎遇到了什麼逆天的存在一般。
要知道,于豪可是幻紫眼僵尸,可不是那些低級僵尸,能讓他這般凝重的地方,一定不簡單。
虞夙不在觀望,反正遲早得走過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地獄魔坑,她也要過去的。
于是虞夙抬起腳步,踏了過去。
當她走上那平坦之地的範圍內時,心里頓時一驚。
她用神目觀察不到的東西,現在少之又少,沒想到,這個地方另有乾坤,在剛才她所站的地方,根本感覺不出來,以為是看不到。
因為,平坦之地進入的地方,有一個法陣隔絕一切觀察和探知。
而這個法陣,屬于隱匿型的,哪怕是虞夙,也察覺不到其存在。
而且這道家之氣,虞夙感覺,能威脅到于豪,難怪他會如此緩慢的後退了。
如今她和于豪相隔不到十步距離,還在平坦之地的外圍,不過前方已經出現了危機。
只見一個個道門中人的投影,閃爍而來,速度極快,裹著嗚嗚的風聲,但這些投影並沒有攻擊力,只是迷惑闖入者的幻境罷了。
真正的的危險是這些人影之中的那一道道白色氣流,如刀刃一般,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白色氣流全是道家能量凝聚而來的,能誅鬼伐魔,極其強悍。
虞夙來不及細想,雙手快速劃決,手印憑出,一個巨大的符紋凝聚而成,越過于豪,擋在他的身前。
“于豪,退……”
虞夙輕喝一聲,于豪立馬暴退,虞夙一步上前,誅邪劍出現在手中,橫在胸前,法源能量灌入劍內,擋住那些白色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