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酒店,葉氏名下企業,全國連鎖的五星級大酒店,一般商業圈里的人入住的顧客比較多。
葉氏總公司注冊在美國,葉澤銘想要把葉氏企業在國內打響,本來定了三天後的飛機,可是一大早上就接到國內正在籌辦分公司的總經理肖 的電話︰“總裁天弘大酒店起火了”
葉澤銘臨時改簽,急忙從美國飛回來,剛一下飛機,便急急忙忙往天?大酒店趕,沒有想到在勝利大橋堵車堵得這麼嚴重。
剛好方若楠從他的車子旁邊經過,他便突發奇想,乘坐方若楠的豪爵摩托車去天?大酒店。
過了勝利橋堵車現場,騎出去很遠,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不認得去天?大酒店的路。
別說他久居美國,對國內的街道還不適應,其實他也並沒有在青島居住過,這也是他第一次來青島,不熟悉青島的街道也實屬正常。
方若楠將小紅停在天?大酒店的正門前,還不等她開口要乘車費,葉澤銘便早已經下車,向天?大酒店里面奔去。
“喂!你還沒有給我車費錢呢”
“我現在很急,想要錢的話就跟上來。”
葉澤銘顧不上載他來的這個女孩,一路小跑,到了天?大酒店的第23層,總統套房。
這一層便是葉家在國內給葉澤銘安排的住所。
整個23層只有一間套房,可想而知,這間套房面積有多大了。
能夠讓葉澤銘提前回國的並不是這一層起火,而是牆壁上的惡作劇。
他葉澤銘久居美國,怎麼會得罪什麼人呢?不可能的事情。他為人處事都講一個公道,雖然自己平時冷酷了一點,但從不誣陷誰,傷害誰?為什麼會有恐嚇份子把恐嚇語寫在牆上面呢。
“葉澤銘你敢回國,我就會叫你有回無去,等著下地獄吧,我要你葉氏的企業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紅色的油漆已經干了,整個23層濃重的燒焦味直嗆鼻子,屋子里的擺設也都被火燒的不成樣子,幸好火被工作人員及時撲滅,並沒有影響到其他的樓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葉澤銘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牆壁上紅色油漆寫的大字,他腦海中迅速回想他曾經在國內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傷害過誰?
“喂!乘車費不打算給了嗎?”
一個女生清脆的聲音驚醒了葉澤銘的沉思,當他轉過頭的時候,方若楠將頭上戴的安全帽剛好摘了下來,漏出她那張白靜靜的臉蛋,這張臉蛋像是用水做的一般,似乎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
這張臉雖然漂亮,但能夠吸引葉澤銘的並不是她的美麗,而是似曾相識。
該死的丫頭,天知道他找了她多久?
五年前要不是自己被迫匆忙去美國,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葉澤銘一個縱身,便來到了方若楠近前,大手迅速摁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牆壁上。
“說,這里的一切是不是你干的。”
“嗯嗯……?”
好大的冤枉,這個男人怎麼會懷疑這里的一切是自己干的呢?她有不認識他,跟他無冤無仇的,方若楠掙扎,右腿一抬想要用膝蓋去低葉澤銘下體,怎知葉澤銘迅速閃身,二人便拳腳相加。
“死丫頭,你竟然懂得跆拳道,還真不懶,那我就陪你玩玩。”
葉澤銘松開摁住方若楠脖子的大手,方若楠得到釋放後便一頓辱罵,臉都被氣青了︰“你有病吧你,你個渣男我方若楠是干這種事情的人嗎?鬼知道你這種渣男得罪了多少人,這就是你人品的問題。”
“我人品的問題?”
“死丫頭,是誰厚顏無恥爬上我的床,難道你是覬覦我葉家的財產嗎?”
二人拳腳爭斗,一時間在這套被燒毀的套房里掙得魚死網破。
“臭男人,誰爬上你的床了,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老娘會看上你?”
“還不錯,有兩下子。”
幾個回合下來,葉澤銘發現這個讓他苦苦尋找了五年的臭丫頭,竟然除了跆拳道之外,還會散打,而且功底也不錯。
只是可惜,她並不是葉澤銘的對手。
一個不留神,也不知道葉澤銘什麼時候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當做繩索,將方若楠捆綁起來,隨手扛在了自己的肩頭。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渣男,你不止賴賬不給我乘車費,你還誣陷我燒酒店,我有病啊我,沒事來這里放一把火?”
葉澤銘任由方若楠鬼叫,也任由她在自己的肩頭一頓亂蹬蹬腿。
葉澤銘大步向電梯口走去,到了21層,葉澤銘來到櫃台前,酒店里的服務人員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去,把最里面的套房給我打開。”
美女服務員,看著葉澤銘霸道的氣場不明所以。
“我是葉澤銘,還不去開”
葉澤銘一聲大喝,真是該死,這酒店的經理是怎麼管理的,居然連他葉澤銘到了都不知道嗎?即使他是一個人進來的,也該有人認得他才是,難道就沒有讓員工看看他大總裁的帥氣照片嗎?
“葉,葉澤銘,是,是總裁”
美女服務員被嚇的丟了半條命,急忙從櫃台里拿出房卡,匆忙跑去最里面的套房。
葉澤銘扛著方若楠大步跟在美女服務員後面,任由方若楠怎樣叫喊︰“放我下來,渣男,別以為你是什麼大總裁我就怕了你,你要是在不放我下來,我就報警了。”
“你最好報警給我看,死丫頭,五年前的帳,今天少爺我要好好的跟你清算清算,讓你記起我到底是誰。”
方若楠听到他這麼說,心理不由得慌亂起來。
套房的門被打開後,葉澤銘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將這一層樓的顧客給我清出去,封了。”
“封,封了?清顧客嗎?總裁。”
美女服務員不明所以。
“我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當一聲巨響,葉澤銘將門用腳給重重踢上。
美女服務員站在門外錯愕好久才回過神來。
葉澤銘直接將方若楠杠著奔臥室而去,用力將肩頭的女人丟在一張床上。
“死變.態,你要干什麼?有種放開我。”
“放開你,做夢。”
二人正在爭執間,突然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是方若楠的電話,不用問一定是方藝涵打來的。
葉澤銘很不耐煩,從方若楠身上斜跨的單肩包里取出一部vivox9plus玫瑰金色手機,外面套的手機殼是一款很時尚的圖案,這圖案卻有幾分魔鬼色調。
葉澤銘看到手機里面的來電顯示‘小鬼’兩個字。
在看看這手機殼,葉澤銘不由冷笑一聲︰“你這女人還真是能耍花樣,不僅手機殼被你選成這個樣子,通話錄里居然備注小鬼,還真是一個不正常的人,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把手機還給我,你這是窺視別人隱私,你這樣綁著我,我可以告你綁架。”
方若楠被氣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該死的。
“你告我呀!我葉澤銘敢這樣對你,就不會怕你驚動警察”
電話一直沒有接听,時間到了自然就不響了,但是,沒過一秒悅耳的鈴聲又響起‘你是我的溫柔,我是你的愛……’
對于這樣柔情的鈴聲,葉澤銘覺得一定是這丫頭的戀人打來的。
一想到這里,葉澤銘心頭頓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怒火,天知道他派人尋找她有多辛苦,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離開北京來到青島,真是氣死他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離開北京的。
葉澤銘直接將手機關掉,這下在想打進來是不可能的了。
“你把手機還給我,我有重要的電話要接。”
方若楠掙扎,怎麼也掙脫不了被限量版西裝綁住的這條繩索,真是該死的變.態,他是怎麼做到用衣服也額可以綁的這麼堅固的。
“重要電話嗎?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接听了。”
方若楠拼勁全身力氣與葉澤銘爭斗,葉澤銘本來就因為電話鈴聲的柔情歌曲所憤怒,此刻看到這丫頭像是瘋了一般與自己抵抗,葉澤銘索性隨手把床單當繩索,將方若楠捆綁的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