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間里的男人是性無能?
楚肖愣了一下,不是啊,他明明那麼厲害,怎麼會是……
難道,難道是她走錯了門?
不,不可能,她記得很清楚是888號,這個號碼太特殊她絕對不會走錯,為什麼楚水吟卻說他是性無能?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人就不舒服的楚肖腦子又疼又亂,身體搖搖欲晃的撐住病床一角。
楚水吟見此冷笑一聲︰“也不知道你從那里鬼混出這麼一身痕跡,果然長成你這般模樣的人都是賤人。”
楚水吟身體晃了晃,視線對上死去的母親,眼中的雙淚撲簌簌就落了下來,心髒疼的讓她呼吸都在發抖。
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流出來,她明白了,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圈套。
什麼她留住那個男人就給她新藥。
什麼不拔掉她媽媽的呼吸機。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你在騙我,你就想拔了我媽的呼吸機,就想要我們娘兩死。”楚肖緩緩抬起頭看向楚水吟,本漆黑的雙眸一點一點侵染上血色,血紅的觸目驚心。
“污蔑我,我可是可以告你的。”楚水吟滿臉無辜嘴角卻勾勒起一絲得意的笑。
“告我?好。”楚肖淒厲的慘笑一聲,是她錯了,她怎麼能相信楚水吟,她怎麼能相信她。
在楚水吟得意的笑容里,楚肖用盡全力抬起病房里的凳子就砸向楚水吟︰“你去死。”
她要楚水吟給她媽媽償命。
楚水吟眉頭一皺正要躲閃,眼角突然看見病房外沖進來一人,躲閃的身體立刻頓住,楚楚可憐的抱頭驚叫︰“救命,殺人了。”
驚叫聲中,一個男人快速沖過來,伸手快速奪過楚肖砸過來的凳子,然後狠狠推開楚肖,護住楚水吟怒聲朝楚肖吼道︰“楚肖,你干什麼?你發什麼瘋?她可是你姐姐。”
“踫。”凳子砸落在地上。
楚肖一個踉蹌摔出去,額頭狠狠的撞上病床的鐵角上,鮮紅的鮮血混著淚水瞬間流了楚肖滿臉。
楚肖本就身體不舒服,這一摔半響都沒回過神來,只能又驚又怒又愧疚的看著來人,風修年。
躲在風修年身後的楚水吟,見此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哭道︰“風哥哥,月兒冤枉我拔了肖阿姨的呼吸機,害死了她,我好冤枉啊,我沒有我沒有。”
風修年聞言皺眉看著臉上滿是鮮血的楚肖,神色有一瞬間的動容,但是又快速淹沒了下去,沉聲朝楚肖道︰“你怎麼能怪水吟,阿姨癌癥晚期隨時都可能離開,你不要這麼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楚肖緩過一口氣,顧不上額頭上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看著風修年︰“她設圈套害我,讓我去……去……,她才肯給我藥,你不相信我,不問我為何會這樣,居然一來就給我扣罪名?風修年,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最後一句楚肖幾乎是狂喊出聲。
“風哥哥我只是跟月兒開了一個玩笑,你知道的。”楚水吟楚楚可憐的在風修年身後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