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走了哪輩子的霉運了,這樣的事情她也能撞上,她不過就是想躲閻大當家身後嘛,至于被打成這樣子不?至于不……
站在床邊的古奇,見蒼罌把臉埋入枕頭,看上去好似有點不好意思,不由笑了起來︰“不用害羞,你的行為值得表揚。”
值得表揚?不待這麼鄙視人的埃她不就是自己撞上去了嘛,還值得表揚,她抽死這個古奇,太過分了。
“身為當家的手下,一切以當家的安危為上,這一次你做的很好,舍身為當家擋下危險,功勞我們不會克扣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古奇看著還不肯抬頭的蒼罌笑,把對她的獎勵說了出來。
功勞?舍身?蒼罌一愣,什麼意思?
緊接著,蒼罌明白了,感情她被當做舍身保護閻大當家的了埃
立時,蒼罌唰的扭過頭看著古奇,看著古奇眼中的微笑和肯定,蒼罌知道,這一次,她走狗屎運了。
“哎喲,疼。”一明白現在的情況,蒼罌就開始裝委屈,開始哭訴了。
“這麼點小傷別叫疼,哪怕你是女人。”古奇笑著拍了一下蒼罌的腦袋︰“蒼罌,影大人讓我帶句話給你,從今以後,我們完全認同你,你的身份已經被傳回本家給厲大人,同時知會其它四洲總執事了。“
說到這,古奇突然笑的燦爛起來︰“以後,你的代號就叫蒼蠅,這可是我專門給你起的。”
古奇這個人性格火爆,不認同那就是敵人,一旦認同了你,那就嬉笑無間親密熱情了。
“你滾。”蒼罌本听得笑眯眯的,沒想到最後一句給她氣個半死,蒼蠅,誰要叫蒼蠅?她叫蒼罌,蒼罌。
“可不能滾,該給你上藥了。”古奇大笑。
“不要你上藥,走開,走開。”蒼罌怒。
“白嫩嫩的小蒼蠅,我給你上藥……”
“放下。”古奇調戲的話還沒說完,房門突然開啟,閻大當家走了進來冷冷的喝道。
“是。”古奇看見閻大當家立刻神色一肅,放下手中東西︰“那我去找李醫生過來給蒼蠅上藥。”
“不用,我來。”閻大當家沉聲道。
古奇听言雙眼猛的幾轉,立刻朝蒼罌笑道︰“蒼罌,這可是你的榮幸,當家的從來沒有親手給下屬上過藥的。”一邊說一邊笑嘻嘻的出門。
“當家。”蒼罌看不見身後,但是也听見閻大當家的聲音,頓時開始顫巍巍的開口,那聲音只一听就好不柔弱,好不委屈。
“疼?”閻大當家走至床邊坐下,看著蒼罌道。
眼楮里快速眨出幾滴淚水,蒼罌看著閻大當家好不可憐的點頭︰“疼。”
她要裝可憐,要裝柔弱,她就被以為幫他擋了一危機,就要親手給她上藥了,那她這樣傷痛,也許能引起閻大當家越發的痛惜,說不定給她記三功,那她就可以早日自由了。
蒼罌越想越有譜,不由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是裝的越發的爐火純青了。
看著楚楚可憐的蒼罌,閻大當家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利落的伸手直接扯開蒼罌身上的被子,露出里面的蒼罌。
後背一片綁帶纏繞,捆綁的緊緊的,下面穿了一條褲子,到是沒什麼不能見人的。
伸手一撈,把蒼罌給撈到懷里抱住,閻大當家伸手就去拿床邊要換的新藥水。
“嘶……”閻大當家什麼手勁,那是巨大怪物的嘴都能撐住讓它何不攏的手勁,雖然已經放輕很多,但是那還是足以開山啊,這伸手一撈,動作是麻利萬分了,可蒼罌也疼得不用裝哭了,那是連叫都叫不出來。
“忍著點。”閻大當家見此皺了皺眉,難得開口說了一句,然後手下再度放輕柔了三分。
蒼罌的上半身全是繃帶,前面沒什麼,就是後背傷的重。
閻大當家撐起蒼罌的身體,一手抓住繃帶的頭唰唰就開始解開。
“疼,疼,疼……哎喲喂,當家的你輕點……嘶……”眼淚狂飆,蒼罌這一下幾乎覺得後背被剝了皮,那就一個水深火熱的疼埃
閻大當家臉色很沉,他已經手勁放的很輕柔了好不好。
“我不喜歡嬌弱的人。”聲音很沉。
蒼罌疼得眼淚花直飆,他不喜歡嬌弱的人關她啥事?而且,她不是想嬌弱,而是在他閻大當家的手下,鋼筋鐵骨才算正常,他那手勁和粗魯的手法,她沒嚎叫出來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疼疼疼疼疼……嗚嗚……”你不喜歡鬧騰,我就偏要鬧騰,蒼罌干脆扯起嗓子嚎了起來。
反正這是為他擋危險受的傷,你看著怎麼辦吧。
閻大當家瞪著一臉賴皮相,哭得梨花帶雨的蒼罌,第一次眉心跳了一下,這個女人……
“閉嘴。”
“疼礙…”偏不,你叫我閉嘴就閉嘴,那多沒面子,我現在是功臣,就要越發大聲。
“嗚嗚,疼……唔……”夸張的啼哭還沒等在飆一個音節上去,閻大當家一低頭,直接就用嘴給堵了上。
剛硬的人就算是雙唇也繼承了那剛硬的風格,猶如坦克一般的直接碾過蒼罌的雙唇。
蒼罌愣了,城門失守,池魚發不出聲音了。
而攻擊狀態中的閻大當家,手法相當快速的撕開蒼罌身上的繃帶,把蒼罌的傷露了出來。
寂靜無聲,空氣優柔。
很好,這才是他喜歡的場景。閻大當家放開蒼罌,很滿意蒼罌的一聲出不了。
看著閻大當家轉頭調理藥水,蒼罌無語望屋頂的看著那白白的天花板,不是說所羅門當家從來不接近女人嗎?不是說所羅門當家一貫無情嗎?這是啥,這是啥?
親吻,有沒搞錯,她的初吻在蛇窩的時候被他強搶了,那時候他中巫術和蛇毒神智不清醒,也就算了,今天這算是啥,是啥?
第二次了,第二次被強勢的親了。
舔了舔嘴唇,蒼罌很糾結的開口︰“當家,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