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人,賀蘭圖面色一變,快如閃電,隨即便恢復正常,不動聲色地開口道︰“好了,不過就是一個丫頭而已,回頭我再送七七一個就是。”
那一聲“好了”輕飄飄的,卻讓葉芷若徒然間反應過來,全身寒氣涼涼地,只能是咬牙瞪了一眼容七七,福了福身子道︰“是,王爺,臣妾知道了。”
賀蘭圖揮了揮手,說︰“你回去吧,本王一個人在這里陪她就好。”
“是,王爺。”葉芷若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這里,眼神冷冷地斜射了一眼旁邊的容七七,帶著幾分的怨氣和陰冷。
葉芷若離開之後,賀蘭圖親自扶著容七七在床上躺了下來,容七七下意識排斥,賀蘭圖查覺到,眉頭一蹙,說︰“怎麼了?”
“沒事。”容七七掩飾住那一抹排斥和厭惡,強忍著心頭的恨意,面色如常的輕靠在賀蘭圖的躺上,努力著讓她自己的身子不至于僵硬而被發現。
賀蘭圖深深的看了一眼容七七,扶她到床上之後,隨即會在床榻邊緣,漫不經心地道︰“怎麼了,今天心情不好嗎?”
容七七知道他是指什麼,非要處死荷花,不是她容七七的性子,賀蘭圖說處死荷花時,是以為她會開口求情,誰知她非但沒有求情,相反的非要她死,這不是容七七的性子,以賀蘭圖多疑的性格,一定是會懷疑的。
可是懷疑那又怎樣,她還是容七七,賀蘭圖現在照樣得哄著她過。
而荷花的事情是因為容七七不開口求情,葉芷若這才開口求情,畢竟那是賀蘭圖的人,訓練出來一個人可不容易
他也不想她輕易死去,不過比起來一個賤婢的死活和容七七的開心,當然是容七七的開心重要了,所以容七七不退步,荷花必須得死。
只是她現在這樣多少地讓賀蘭圖會懷疑。
而且現在是在燕王府中,不是容太師府中,她必須得步步為營,她有太多太多在乎的人,羽翼未全時,她必須得小心謹慎。
她低下頭,說︰“臣妾一想到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卻產後大出血,差一點就要和王爺孩子與世相隔,臣妾就心底難受。”
“本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賀蘭圖信了一套說辭,婦人產後憂郁,心情郁結這很正常,況且,九死一生,容七七在太師府中就是一個嬌縱的小姐,到了王府之中已經為他改變許多,產後性子恢復重前,也並無意外。
容七七知道賀蘭圖雖然信,可是心底多少有些懷疑,她抬眸委屈,似乎想到什麼,說︰“對了,王爺,孩子,我的孩子呢?”
“別急,在乳娘那里。”說罷,賀蘭圖揚聲道︰“來人,把小公子抱過來。”
很快,陳嬤嬤帶著乳娘把孩子抱了過來,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參見王爺。”
“不用多禮,把孩子抱給七七看看。”賀蘭圖淡淡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