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鬼,張嬤嬤,有鬼,有鬼……”容七七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整個人處在恐懼害怕當中,壓根分不清楚眼前是現實還是真實。
“娘娘,你看清楚,是奴婢,是老奴,沒有鬼,娘娘,你應該是做惡夢了,沒事的,娘娘……”張嬤嬤耐著性子的勸導著容七七,總算是叫容七七看清楚了現實還是夢魘。
看清楚眼楮的張嬤嬤之後,容七七整個人仿佛是虛脫了一般,竟然直直的就暈倒過去。
張嬤嬤驚叫出聲,道︰“娘娘,娘娘,你怎麼了,來人了,來人,去請大夫,快點去請大夫……”
容七七受到了這樣子的驚嚇,再加上是在月子里面,更是虛弱,這第二日便起不了床,又躺在床上了,滿嘴里說著胡話,發著高燒,整個人睡夢不安的,額前一陣陣的冷汗滑落的,一會兒冷一會熱的,旁邊的綠柳侍候著容七七,接連換著帕子,可是還是高燒不退。
而青雨也因為受到驚嚇染上了風寒,躺在床上下不了床。
一時間王府關于荷花一死鬧死的事情不停休,賀蘭圖勃然大怒,下令徹查此事,可奇怪的是王府之中卻再也未曾出現過鬧鬼之事。
大家都在懷疑,荷花是不是真得是被冤死的,開始說容側妃下手狠辣,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殘忍打死一個奴才,這才讓荷死死手怨氣難消,抓著容側妃不放呢!
而容七七的身子一連燒了幾天之後,賀蘭圖生怕容七七有個好歹,連宮內太醫都請過來了,可是這雖然是退燒了,但是身子越發虛弱,就連宮內太醫都束手無策。
陳嬤嬤照顧著容七七,看著容七七越發消瘦的臉頰,急如星火,“太醫,我家娘娘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都今天都是第五日了,還沒有好轉的跡象?”
“容側妃產後本來就身子十分虛弱,這還沒有出月子又受到了這樣的驚嚇,再加上娘娘心悸不寧,我也是無可奈何啊1這是到宮外給容七七治病的周太醫,才年過三十已經是在太醫生嶄露頭角,頗有一些聲望,也足見賀蘭圖對容七七的關心。
“可是這一連數日,怎麼還不見好?”陳嬤嬤擔心容七七,望著賀蘭圖說︰“王爺,要不我們宮外請其它的大夫過來看看吧~1
周太醫臉上頓時不悅,說︰“陳嬤嬤這是懷疑我的醫術,還是在懷疑我刻意不替容側妃醫治?”
陳嬤嬤眉頭一蹙,剛想解釋,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容七七听罷,伸手拉了拉陳嬤嬤,有些虛弱地對周太醫道︰“周太醫,你別介意,陳嬤嬤也是擔心我,她並不是這個意思。”
“娘娘言重了,下官慚愧,是下官的醫術不精還沒能治好娘娘。”說罷,周太醫看著賀蘭圖,提議道︰“要不王爺,從宮中再請一位太醫過來,下官與他一起醫治娘娘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