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無妄殿主給你喂了什麼丹藥,你才能夠在這麼短是時間內醒轉並恢復了這麼多傷勢。”
“女人,你說他對你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思啊?”
蒼龍表示很費解︰“他識破你的女兒身了?”
真要是這樣,也不是很令人難以接受了!
主要是鐘離安的樣貌著實不差,尋常男人看到心動也是正常。
可那個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尋常男人。
他可是出了名的禁欲從不近女色的啊!
至少,他是從來都不知道他有過女人的傳聞!
鐘離安搖頭︰“應該沒有。”
說罷,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閣樓高聳入雲,卻是再沒有了那個玄墨色的修長身影。
此時距離皇宮宴會開啟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現在進去,估計宴會也開啟了。
……
巷道之中,正是鐘離安之前被刺殺的位置,三名金丹期強者毫無生氣地倒在地上,而有另外的,穿著同樣托月宗宗服的幾個人出現在了原地。
他們怔愣了一會後,難以置信地看著幾具倒地的尸體︰“這……怎麼可能,誰干的?”
“師兄師姐他們的實力明明都這麼強了!”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掌門和各位長老培養的極其出色的親傳弟子啊!
他們只是久等沒有消息,奉命來查看任務,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
他們忙上前查看,發現三個人都沒有了生機之後,被氣得不輕!
畢竟,三名金丹期強者,可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這件事情,肯定和離岸脫不了干系!”
“這筆賬,我們就計在離岸頭上,與他不死不休!”
聲音狠戾︰“趕緊回去將此事回稟長老!”
幾人點頭正要離開,而就在這時,幾道黑影忽然出現在巷道里,就好像是之前早就埋伏好了一般,出其不料地對幾人發起了進攻!
一來幾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沒有人會埋伏在這里,而來他們也跟本就不是這些黑甲侍衛的對手!
不過片刻,幾名托月宗之人就被生生擒住了,劍抵在了喉嚨之間。
“閣下……是什麼人?”
托月宗弟子恐懼著聲音開口︰“我們的同門,也是你們殺的?”
黑甲侍衛看了幾人一眼︰“我家主子說了,你們托月宗不要把手伸得太長!”
“你們下次要是還敢對離岸出手,怕是只能被屠宗了。”
聲音冰冷而殺伐果斷,沒有一絲半點的猶豫,讓人不敢懷疑他說這話的真實性!
托月宗弟子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極強實力,不由得臉色煞白地開口︰“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托月宗之人!”
屠宗這話,未免說得也太大了!
他們有這個自信,整個大陸之上,還沒有誰,敢這樣放肆地說可以給他們屠宗!
“呵呵。”
不想听到這話,那黑甲侍衛非但沒有半點畏懼和忌憚,嘴角反而是一抹嘲諷。
“那你知道,我們是什麼勢力嗎?”
“什麼勢力?”
托月宗弟子見他們這個反應,心底是越發慌了,直覺他們這一次,可能惹上了一股恐怖的勢力。
黑甲侍衛也不多廢話,嘴角將腰間令牌舉起。
而就在托月宗幾人看清楚那令牌後,不約而同地臉色大變,瞳孔緊縮……
很快,鐘離安就到了皇宮門口。
守門士兵在看著鐘離安拿出請帖的那一刻,微微詫異地看了鐘離安一眼,而後馬上恭敬行禮道︰“原來是離岸大人,請進。”
宴會都過了這麼久了,他本來以為這位大人不會再來了,沒想到他卻是前來赴約了。
在鐘離安進皇宮的時候,那名士兵立刻向著另外一名打著眼色。
另外一名立刻明白了過來,率先跑進了城門之中。
這一次鐘離安選擇低調一些,並沒有放出蒼龍龐大的身軀伴同左右。
不過她心里開始思忖了起來,離岸的身份被托月宗給盯上了,怕是注意些了!
天元皇宮,不止是前世,她幼年時期也來過,所以對于這里,鐘離安不算是太陌生。
由宮人指引著,鐘離安到了天元國所置辦大宴的場地。
入眼是一片繁華,大殿之中擺滿了華麗的宴席,大臣和不少勢力基本上都參與了,熱鬧而留俗,而這些席位也是按照天元國的地位實力所排名的,席間坐了不少人,相互舉杯敬酒觥籌交錯或各懷心思。
而這大殿的布置,也算是精致華美,其上用純金刻有盤龍,栩栩如生。
“大宗師級召喚師,離岸到。”
通報聲響起,大殿隨即陷入了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抬眼看向了鐘離安。
但見她一身月白色低調卻又不失雅致的長袍,發絲半挽,臉色微顯蒼白卻是難掩風流俊美,眉目冷冽中微微上挑,一舉一動皆是風雅貴氣。
“他長得真好看。”
當即有不少夫人少女暗自看紅了臉,害羞地底下了頭。
然而卻是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鐘離安的腳步實際上是有一些虛浮的。
“哼,離岸大人好大的面子啊!”
惜鳳公主看著鐘離安,陰惻惻地諷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才舍得來啊,還真是沒有把我們天元國當一回事!”
話落,全場安靜。
惜鳳公主和這個離岸有仇,他們大多是都是知道的,不過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想到這個惜鳳公主如此不顧大局,在這個時候都還要諷刺一番!
果然,鐘離安听到這話,腳步一頓,看向了坐在高座上的惜鳳公主。
而惜鳳同樣是不甘示弱地仰著頭,眸子里帶著挑釁。
“惜鳳,不得胡鬧!”
主座上的天元國皇帝見此,裝模作樣地喝問了一聲。
“遲到一些也沒什麼,大祭司不也還沒有來嗎。”
雖然是喝問,不過他話語中,卻並沒有多少要責備惜鳳公主的意思。
他這樣做,無非是因為這離岸是他邀請過來的,這個時候惜鳳嘲諷鐘離安,也就是在駁他的面子。
“父皇!”
惜鳳見此,微微跺腳,只能先坐回去不出聲了。
皇帝搖了搖頭,看向鐘離安攤手道︰“離岸,請坐吧。”
鐘離安微微頷首坐下。
而此時她的席位正處于偏上方的位置,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面坐著的人,正盯著她。
這個人,鐘離安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