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越寒的目的,卻是為了穩住花謹庭和那些死士,兩只都是狡猾的狐狸,一個是深謀遠濾,一個是心機深沉,果然,亂世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單純的,花想容不僅苦笑。
不僅僅是穩住花謹庭,想必曾經左丞相把她嫁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讓她這個少見的美人兒來迷惑住蕭越寒吧?怪不得上次蕭越寒硬是要牽著她的手,狀似親坭的讓他們看到。
她果然是一顆很有用的棋子。
花謹庭以為她已經成功贏得了蕭越寒的心,只是她還有一點不明白,他怎麼就確定她即使是得到了蕭越寒的心也迷惑住了他呢?
對了……前幾日蕭越寒與左丞相頻繁的通信?她記得那信上好像亂七八糟的寫著關于什麼寒毒解藥的事,她沒看明白,只是小心的掃過一眼,看到那幾個字罷了,然後也就不了了之,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事。
但是據所有她所知道的事情猜測,花想容卻是算出來了蕭越寒的勝券在握。
恐怕,等到花謹庭中了他的計,成功的死在刀下,那些死士也全都歸蕭越寒所有之後,她,花想容,也將走到這生命中最絢爛的時刻,即將到了美麗的盡頭了吧?
她是應該感謝蕭越寒給了她這麼美麗的結局?還是應該感謝自己的爹爹給了自己這麼絢爛的一生?
花想容失笑,為自己終于尋找到的答案失笑。
所以,那天晚上,花想容趴在蕭越寒的胸口,輕輕的問著,他的心,究竟有多硬。只是她未言明,也並不想言明。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就知道將要看上一場龍虎斗。
只是她從來沒想到原來在這場龍虎斗中,自己竟然佔了這麼重要的位置。
她不得不承認。
蕭越寒的心不是硬,而是沒有心!蕭越寒,沒有心,她的親爹,也沒有心。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花想容已經準備好了離開的打算,只要她拿到腰牌,馬上就要離開,徹底的逃離這場很多人都替她設計好的命運。
東尋國建元三十五年六月初四,建元帝病危。
急召遠在江元城的大皇子錦王蕭越寒前去皇都,侍奉龍榻。
這樣一封急召,就已經預示了皇帝想要把皇位傳給誰,看樣子那個老皇帝也並不傻,知道什麼樣的人適合當皇帝,只是不聞不問,徑自看著兩個兒子折騰個天翻地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就算是昏庸老邁了,馬上就死了,但是後事還是想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樣子扳倒花謹庭也算是在皇帝的計劃之中吧。
在接到了急召後,整個錦王府里頓時炸開了鍋,之後的第二天,花想容發現自己又是在馬車上醒來的。
只是這一次,她再也沒有驚訝,只是笑著看著斜靠在角落里正在看奏折的男人︰“宮里的奏折都要快馬送到你這里讓你批閱了麼?”
蕭越寒合上奏折,看向花想容︰“昨夜睡的可好?”
花想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還說呢,你怎麼又趁我不注意時把我弄上馬車了?”
蕭越寒倒是笑了,將手中的奏折放到桌上,花想容利馬看到了那桌子上擺放著一大疊的折子,不得不開始對這個妖孽刮目相看。
“過來。”蕭越寒雖然說著,但卻主動伸出胳膊攬過花想容只著了一件睡衣,頭發散亂看起來懶得像只小貓的身體。
“這次到皇都,還要五天的時間麼?”花想容勾起嘴笑的很甜,仿佛根本不知道到了皇都後,很多事情都會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怎麼,急著過壽辰了?”蕭越寒忽然笑著擰了一下她的鼻子。
“壽辰?”花想容一愣,驚愕的看著他邪氣笑著的深隧黑瞳里︰“你是說生日?”
蕭越寒拍了拍她的肩,五指在她披散的黑發中緩緩穿梭︰“你這丫頭該不會忘了自己的十六歲壽辰吧?還沒有幾天就要到六月二十一了,你也馬上就要滿十六歲了。”說著,蕭越寒仿佛很寵溺似的輕輕又揉亂了她的長發,然後再幫她順回來,在花想容極為鄙視的目光下卻顯的樂此不疲。
“十六歲……”花想容眯起眼,忽然笑著感慨︰“多好的年紀。”卻要在父親和丈夫的利用之下,迎來她最悲慘的結局。
她垂下眼,狀似無心的把玩著蕭越寒腰間的那塊玉牌。
“怎麼?很喜歡這玉牌?”蕭越寒沒有阻止她,垂下眼看著她白嫩細滑的手指在拿著那玉牌時,兩種顏色相得益章,很是融洽。
“是啊,經常看著你隨身帶著他,而且這白玉的質地也很好。”花想容輕輕撫摸著。
“改天叫人用這種白玉給你做一個玉配掛著。”蕭越寒輕撫她的頭發。
花想容笑的更是開懷︰“好埃”心里卻是嘀咕,你就不能在這種溫馨甜蜜的場合下說一句把這塊送給我了麼?
老狐狸!花想容在心里咒罵著,眼中卻染上一層開心︰“王爺,您對妾身真好1
蕭越寒勾唇一笑,俯下頭在她嘴上輕吻。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花想容騰的坐起身,臉蛋紅紅的看向蕭越寒眼中的那抹邪笑,知道自己被耍了,氣的跳坐起身就要去嬌羞的打他胸口。
“別鬧。”蕭越寒握住她縴細的手腕,忽然像是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套衣服,親自幫她換上。
花想容驚愕的看著竟然幫自己穿衣服,然後又幫她將披散的頭發都順到背上服貼的垂在身後的蕭越寒,連眨眼楮的動作都忘了,張大了一張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可能沒有多久後就會成為九五之尊的男人。
“我們出去。”蕭越寒握住花想容的手,對她展出一絲妖孽般迷人的笑容,扶著她下了馬車。
一出馬車,冷風吹來,花想容才回過神,發現他們停在一個樹林的空地里,前邊已經點起了幾堆火,四周有著樹林中特有的野狼的吼叫聲,但這些人竟然一點也不怕,就這樣席地而坐,看樣子是要在這里過夜了。
四周寒風吹來,再加上不遠處野狼的叫聲,花想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下一秒鐘,蕭越寒將她摟進懷里,扶著她到前邊堆好的干好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