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殺氣瞬間蒸騰。
蝴蝶穿花,人影飄飄。
“王爺,王妃到底行不行?”站在軒轅澈身邊的秋痕,擔憂的看著猶如一只羊羔,撲進群獅中的琉月。
琉月的動作不快,看的很清楚,而她所面對的暗衛,速度卻相當的快,那種劍氣的縱橫,幾乎是快若閃電。
這樣,他們的王妃會不會?
“天,王妃閉上了眼楮,她……她不想活了。”彥虎看著格斗中干脆閉上眼楮的琉月,震撼的合不攏嘴。
別人這個時候狠不得多長幾雙眼楮來看對手,他們的王妃居然還閉上眼楮,這……
軒轅澈此時也握緊了拳頭,這個琉月是不是自視太高了,怎麼說她面對的都是精心訓練過的殺手,她武功在高也不過才十三歲,就是從娘胎里練起,也才十三年啊,她搞什麼?
但是,他卻不知道,琉月,本身就是頂尖的雇佣兵,絕頂的殺手,那不是這小小百萬人口中的頂尖,那是浩瀚世界五十億人口中這一行的第一。
她,是從死人堆里走過來的。
她,是從修羅場中鍛煉過來的。
若說其他,琉月不敢夸口,但是殺手界中她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要對付這些以殺手為職業的人,完全就是小兒科,因為他們的殺氣太惹眼了,惹眼到她甚至不需要看,憑借感覺就能夠清楚的察覺到他們的所在,清楚的感覺那攻過來的犀利殺氣。
身如蝴蝶飄飛,在一群輕功絕頂的殺手群中,琉月的動作好像完全是慢鏡頭。
幾乎可以輕易的看清楚,那劍那刀從她的身側擦過去,從她的頭頸胸膛閃過去,但是,卻傷不了她。
軒轅澈握著拳頭的手松開了,震驚之極的看著琉月,這是什麼功夫?怎麼可能就好似完全不經意,就避過了如此多的攻擊,而且動作還慢的離譜?
心中的念頭才一閃而過,琉月身形閃動,已經一步站定在了他的面前,漫不經心的揮了揮衣角。
身後,二十個血影衛手握利器,滿臉不解的瞪著背對著他們站立的琉月。
一陣微風吹過,一陣蝴蝶飛舞。
“快看。”秋痕一下瞪大了眼楮,驚聲道。
只見,那各自站立的二十個血影衛身前胸口處,一手指大小的衣襟,隨著風飄飛了出去,露出里面古銅色的肌膚。
每一個,具都是在胸口。
那是人身最致命的要害。
二十個影衛頓時面面相覷,若是琉月手中有什麼利器,那他們……
一念還沒轉過,當頭的杜一瞬間變了臉色。
背對著他們的琉月,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那戴著銀絲手套的手,如切豆腐的嵌入了她身旁磨盤大的石頭中。
縴細的手指過處,一塊手掌大小的石頭,被琉月輕而易舉的握在了手心中,那磨盤大的石頭上,露出一個空空的小洞。
所有暗衛頓時齊齊變色。
若是琉月剛才那一指,稍微用了點力道,那麼此時的他們……
“叩見主人。”齊刷刷的下跪聲,二十個影衛二話沒說咚的一聲朝琉月跪了下去,強者為王,他們心服口服。
“現在,我要考慮你們夠不夠資格做我的下屬。”琉月冷冷的轉過身,面色中依舊是不屑和冷酷。
“主人。”二十個血影衛一听,面上一閃而過羞憤,手中長劍倒轉齊齊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琉月。”軒轅澈按捺下心中的震驚,輕輕喚了琉月一聲。
這可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若真都這麼死了,可劃不來了。
“殺手,什麼叫做殺手?我沒見過會悲憤自盡的殺手,我只見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手。
殺人,不是讓你們去繡花,天花亂墜的招數要那麼多干什麼?一招,只要直擊要害的一招就夠了。
比試,殺手的眼中有什麼比試,有的只有要麼不出手,要麼一擊斃命,今天我不是來跟你們過招的,若我不是念在你們還有用的份上,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我慕容琉月手下,不要廢物。”
冷酷無比的話,無情之極。
但是二二十個血影衛眼中卻燃起一抹透明的亮,反手扔下手中長劍,朝著琉月五體投地,齊聲道︰“謝主人指點。”
“哼,十天之後我在來考驗,誰達不到我的要求,直接給我滾。”琉月雙眼一凜,一瞬間那通身的殺氣,驟射而出,陰寒,恐怖,猶如來自地獄閻羅,光是氣息已然奪人魂魄。
“是。”動也不敢亂動的二十個血影衛,齊齊大聲道,這樣的殺氣才叫殺氣,他們太弱了。
當下,琉月移至一邊開始吩咐課程,那是她十幾年佣兵生涯,從死亡邊緣得出的經驗。
陽光燦爛,院中鳥語花香。
軒轅澈盯著眼前被琉月抓了一個洞的大石頭,緩緩伸出五指,凝聚內力與指尖,唰的就朝大石插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聲,軒轅澈微抽了抽嘴角,五指指尖一片血色,而那大石頭上只有五個小點。
他如斯強的內力,都做不到這點,這琉月是怎麼做到的?
軒轅澈高高的挑起了眉。
“你這是做什麼?”吩咐完血影衛,琉月一走進就發現軒轅澈對著那石頭在發呆,手中五指鮮血淋淋。
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的捧著軒轅澈的手,一邊輕輕擦拭,一邊無奈的笑道︰“你這人,平日那麼聰明的,今日怎麼不動動腦子,人體在強也有限度,豈是能硬過石頭的。”
軒轅澈听言低下頭,目露詢問的看著琉月。
琉月見此脫下手中的銀絲手套,給軒轅澈戴上。
“指尖有什麼東西?”一戴上手套,軒轅澈立刻感覺了出來。
“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這只是防御,而攻擊才是王道。”琉月揉著軒轅澈的手,輕揚了揚眉。
這銀絲手套是軒轅澈的,她不過是讓秋痕在這里面加了點東西而已,進可攻,退可守,才是她要的。
“你這腦子到底裝了多少東西?”軒轅澈轉過身,摟著琉月的腰,高高的揚起了眉頭。
“你可以慢慢發覺。”琉月對著軒轅澈一眨眼,笑的好不邪氣。
“你這個小東西。”軒轅澈無奈的捏著琉月的鼻尖,臉上似氣惱,眼中卻是一片濃濃的寵溺。
琉月但笑不語,反而近前靠在軒轅澈懷里,她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溫情麼麼,春意盎然。
經過左相府那麼一鬧,那些本來並沒把琉月的警告放在心里的二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母妃們的娘家,頓時急了起來。
堂堂權傾朝野,當朝國舅的左相府,他慕容琉月都敢去登門興師問罪,而且,皇帝陛下都沒有幫左相,最後弄了左相一個顏面盡失。
他們不過是皇妃娘家,這慕容琉月那會給他們面子。
這說是要十日內登門要債,那肯定是做的出來的,別真到時候登上門來,那他們可就承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