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陌一听,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道︰“雪姑娘還沒有去看,就听得出來是武松打虎?”
雪完美一听這雪姑娘雪姑娘的叫來叫去,忙道︰“好了,你別叫我雪姑娘了,就叫我完美吧,我叫雪完美,別再叫我雪姑娘了。”
葉紫陌笑了起來,道︰“那好,我不叫你雪姑娘了,那你也別叫我葉公子了,直接叫我紫陌吧1
雪完美點了點頭,道︰“好,紫陌……”
葉紫陌笑了起來,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戲院,他扭過頭看著雪完美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雪完美一點,立馬飛快的點了點頭道︰“好啊好啊,我正想要去看看呢1
她是學表演的,對這些演戲的,天生是有一種喜歡,一听到這些東西,她倒想要看看,她在二十一世紀所學的那些皮毛的表演,能不能用得上。
很快的,就來到了戲院,這戲院,也是收費的,需要要錢才能進去。
買了門票之後,四個人便進來了,此時,台上正表演著武松打虎呢!
雪完美和葉紫陌找了一個位置,看著台上的表演,她擰起了眉頭,這些戲,這些人,還百看不厭呢?
雪完美看了半天,心底直癢癢的,忽然之間,她扭過頭看著葉紫陌道︰“紫陌,我想要上去看看,試一下,我能不能演?”
葉紫陌一听,扭過頭看著雪完美,道︰“不是吧,當戲子,你也想要試一下?”
雪完美笑了起來,道︰“是啊,我想試一下,看看我演的如何?”
葉紫陌看了一眼雪完美,道︰“那怎麼去演?”
雪完美看著葉紫陌,一副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著他道︰“你不是人脈挺廣的嗎?應該也會認識這里的導演吧,你去跟他說說,看看能不能讓我也去演一下?”
原來,雪完美把葉紫陌當成了無所不能的男人了。
什麼人,都能認識幾個。
葉紫陌忍不住的汗顏,他哪有那麼厲害?
不過,他相當好奇的是,導演是什麼東西,他走遍了大江南北,還從來不知道,導演,是什麼東西呢?
于是,他好奇的問道︰“完美,導演是什麼東西啊?”
雪完美一听,微微一怔,而後擰起了眉頭,這才是想起來,古代人並不知道導演是怎麼一回事?
她搖了搖頭,而後看著葉紫陌道︰“導演就是管理這個戲班子的,我家鄉這個習慣的叫法,叫導演來的,我也就這樣子叫了。”
葉紫陌听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哪人地方會把戲班子的班主叫導演的嗎?
不過,他卻沒有繼續再問下去了,而是開口道︰“你說的是這戲班子的班主啊,這個我倒真得不認識,我要是認識的話,我就不用買票進來了。”
雪完美一听,下意識的擰起了眉頭道︰“那怎麼辦?”
葉紫陌看著她的模樣,提議道︰“要不你去自己跟班主自己推薦自己吧1
雪完美听罷,眼前一亮,而後立馬點了點頭道︰“這個好,這個主意好。”
而後雪完美便立馬站了起來,看著台上的戲子,而後眼眸一轉,那戲台後面,應該是有班主在的吧,而後她拉著葉紫陌道︰“走走走,你跟我一起去,我去看看,要不要戲子的?”
葉紫陌一听,看著雪完美的模樣,瞪大了眼眸,呃,不是吧,這個女人,還真得就想要去看看的嗎?
他不過是提議一下而已啊!
可惜,雪完美已經是拉著他跑了開來。
葉紫陌只得是跟著雪完美過來去了,到了後台之後,工作人員忙來忙去的,看到葉紫陌,一個個的,還以為是貴客,態度十分的恭敬。
雪完美抓住了一個人問道︰“你們誰是班主?”
被抓住的一個人听,微微一怔,而後指著一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文化氣息味特濃厚的男人道︰“他就是班主。”
雪完美听罷,立馬笑眯眯的笑了起來,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道︰“請問你就是班主嗎?”
那中年男人正在跟一個化了妝的女子說接下來的一場綠牡丹的戲碼,雪完美一听,眼眸飛快的轉動了起來,綠牡丹,是不是一個以唐武則天時代為背景,然後講述的一個將門之子駱宏勛與江湖俠女花碧蓮,在一起除武周佞臣及其黨羽的過程中,相識相戀,幾經挫折,終成眷屬的故事?
這個故事,她大概的看過,好像很長的啊!
而且,《綠牡丹》這個故事,如果是她記得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明末優秀戲劇家吳炳的代表作,到了清代光緒年間的時候,這個戲才紅的,怎麼這里也有這個故事,這不是一個架空的朝代的嗎?
難不成,也是明末期間,一個周邊的小國?
她擰起了眉頭,站在後面,悄悄的听著,這一听,才知道,這故事,是分幾次來演的,大概需要連續有二十多天的演戲的。
今天演的是《綠牡丹》第六十四回,也就是最後一個回合了,聖天子登位封功臣,原來,這個《綠牡丹》這個戲,也是像二十一世紀一集一集的來放的,他們是每天的演一集的。
看不出來啊,這班主,挺有才華的。
雪完美站在後面,听見那班主說︰“這個《綠牡丹》,是我們夢回戲院的招牌,很多戲迷都是因為這個《綠牡丹》,才會兩天堅持來看一次的,尤其是今天,是最後一集了,來了好多戲迷的呢,必須得好好的演,不許演壞了,知道嗎?”
“苗爺就請放心吧,蝴蝶會盡力的。”
那班主這才是笑了起來,道︰“為難你了,染了風寒,還要你來戲這一出戲,沒辦法,好多人,就是沖著你這個江湖俠女花碧蓮這個身份來的,你必須得出演,除了你,也沒有其它人熟悉這個戲。”
蝴蝶听罷,笑了起來,那臉上,畫了十分濃妝,看不出來臉色,不過,光看著那五官,就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
聲音之中,仿佛是帶著一絲絲的虛弱的道︰“苗爺請放心吧,蝴蝶會盡力的,蝴蝶……”還沒有說罷,忽然之間,一陣陣的頭暈目眩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撐起了旁邊的桌子撐起了額頭。
苗爺一見,忙有些焦急的叫了起來道︰“蝴蝶,蝴蝶,你怎麼樣了?”
蝴蝶有些虛弱的道︰“蝴蝶頭有些疼。”
苗爺听罷,心底漸漸的焦急了起來,“那怎麼辦啊?”
蝴蝶一听,笑了起來道︰“苗爺請放心吧,蝴蝶會盡力的。”剛想要站起來說什麼,忽然之間,一陣陣的頭暈目眩的襲來,旁國一個男子立馬急急的扶住了蝴蝶,忙擔心的叫了起來道︰“蝴蝶,蝴蝶,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