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朵一陣陣驚愣,男嫩的聲音?
哇靠,再仔細看著那男人的臉孔,往下面一看,呃,有喉結?
而後兩只爪子往他前面一抓,呃,沒有MM,她不死心的用力的揉搓了一下,丫的,還是沒有MM,靠,再往下面一看,呃,啥也沒看到,NND,這個長得傾城傾國的人,居然是個男人?
55555,不是吧,上帝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將一個男人弄得如此之漂亮?
該不會是小受吧!
這麼妖孽的男嫩居然是小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莫子寒一陣冷寒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看著,顯然,她是壓根都不認得他了,日,居然又挑逗他?
他冷若冰霜的說道︰“你剛剛說的話再給本座說一遍。”
花朵朵听這話,一陣陣的莫明其妙,原本的同情心也散開了,眼前這男嫩的口氣很不好,相當的不好,不好的讓她相當的不爽。
她狠狠的瞪著他一眼,沒有絲毫的害怕,相反的,是非常囂張的,沒好氣的說道︰“本姑娘干嘛要听你的再說一次?你算老幾,你是誰啊你,明明一個男人,還穿紅衣服,留長發,惡心死了?”
莫子寒听罷,緊握著拳頭,那原本水嫩紅潤的櫻桃小口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無不證明著他此時不爽,很不爽。
不過,哇哈哈,真得粉帥粉帥,就像,就像,對了,就像耽美里的小受一樣,像個小媳婦一樣,被惡婆婆罵的受盡了委屈。
他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道︰“花情,你向天借了膽子嗎,居然敢如此跟本座挑釁,你是嫌命太長了嗎?”
花情?
呃,花情是誰啊?
她下意識的開口問道︰“花情是誰啊?”
莫子寒听這個女人不但沒有回答他的話,相反的,還給他裝傻充愣了起來,他的“好脾氣”徹底給磨光了,他怒吼道︰“你這該死的女人你跟本座裝傻什麼,自己的名字都裝著不知道嗎?”
花朵朵沒理會他的怒氣,呃,花情?
花情是誰?
剛剛,好像這個白痴男,小受男是在跟她說話哦,看了他一眼,她明白過來了,敢情這男人把她當成他口中的花情了,算鳥算鳥,她知道她長了一張大眾臉,很多人都會認錯的,她原諒這賤男他。
而後她擺擺手道︰“我不是你口中的花情,我叫花朵朵,花朵朵的花,花朵朵的朵,不是花情,你認錯人了1
莫子寒听罷,暴怒的吼叫道︰“花朵朵,你還花朵朵,我看你干脆改名叫花痴得了,比你現在改的名字花朵朵好听多了。”
花朵朵怒了,她最討厭別人叫她花痴了~
雖然媽咪幫她取了這個名字,可是,她不能怪媽咪的。
但是,她絕對不允許別人侮辱她的名字,不允許。
雖然,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在被別人“侮辱”,但凡一听到她名字的,沒有一個不會說一句花痴的,搞得從小到大認識的朋友,都沒有幾個記得她名字的,幾乎全都是叫她花痴來的。
NND,尤其是外加她看看帥哥這一點,花痴這個外號,叫的是越來越響亮了。
丫的,盡管全都叫她花痴,但是听到初次認識的人,她總還是在力爭一翻的。
她噌得一下子站以他他的面前大聲的叫道︰“我都說了,我不是花情,我叫花朵朵,還有,你再叫我花痴試試看?”
莫子寒立馬回她一句話,“本座就是要叫,你怎麼樣?你還想以下犯上嗎?”
花朵朵氣得小臉蛋脹得通紅,這男嫩,是腦子有問題了是吧,她大聲的回吼叫道︰“你什麼以下犯下啊,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你的衣食父母嗎?我還以下犯上,你腦子航透逗了吧你1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看……”莫子寒頭一次發現他的脾氣是如此的好,被這死女人當成女人沒有直接殺了她,現在還接二連三的罵他,實在,實在,是讓他快要氣瘋了。
花朵朵這個白痴依舊是沒有搞清楚眼前這是怎麼一回事,依舊不要臉的大聲的朝他吼叫道︰“本小姐就是要說,你以為你是誰啊,自戀狂,自大鬼,人妖,小受……”
莫子寒听著她罵著一個比一個讓人咬牙切齒的詞,再也忍不住的叫來,“來人了,給這個死女人給本座宰了。”
花朵朵听罷,剛想繼續罵道,哪曉得這房間里居然瞬間出現了兩上妖孽般的女人,長得就根個妖精似的,化得濃妝,溫順的朝他說了一聲,“是。”
而後便毫不猶豫的抽出手中的軟劍,準備直接殺了花朵朵。
人性的本能讓花朵朵下意識一躲,她這才發現,她躲人的功夫相當的好,好像就是瞬間移動一樣,NND,這是蝦米回事?
她有些驚呆了,這這這這,到底是啥回事?
為毛要殺她啊,她沒犯錯啊,5555,怎麼一醒來就是別人要殺要刮的?
兩個女人見一劍沒有刺中,而後毫不遲疑的來了第二劍,花朵朵又繼續躲,連躲連大叫道︰“你們是誰啊,我和你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又沒有騙你們的財,又沒有騙你們的色,你們干嘛要殺我啊,礙………”
莫子寒听罷她的話,那聲音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他怎麼就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這麼吵呢?
不耐煩的他用足力氣直接一掌想要拍死眼前這女人,可是見她驚恐萬狀的模樣,他下意識的只用了一成的功力。
只是奇怪的是,這二成的功力,這花情居然也躲不過,只是打暈了她罷了,兩個侍女見狀,準備補上一劍,只見莫子寒一擺手道︰“等等……”
而後他走上前去看著這花情,這個女人,他這才發現,醒來後的她,真得超級不正常,非常的奇怪。
他冷聲的問著後面兩個侍女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花右使的奇怪?”
兩個侍女如實的道︰“奴婢有感覺到。”
“說。”
“花右使為人冰冷殘忍,而且她的武功明明在教主之下,一劍就可以了解了奴婢的性命,可是剛剛竟然只躲,而且沒有直接要了想要她性命的奴婢,就連剛剛的躲閃都甚是笨拙,仿佛是習武的初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