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朵依舊是腦殘的道︰“我當然想要我的小命了,可我為什麼要給他請罪?”
風笑柳一听,幾乎是要氣得吐血了,而一旁的莫子寒幾乎是要氣的爆炸了,他一字一句的叫道︰“該死的,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會有你這種白痴?”
“你才白痴呢……”花朵朵下意識的回罵道。
莫子寒一听,氣得暴躁如雷,“你說什麼?”那眼眸中的冰冷是如此的明顯,殺意甚濃,花朵朵再白痴也感覺到了,抬眸看到莫子寒的樣子,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安啊,那眼前這個男,渾身莫名的不寒而栗的寒意充遍了全身上上下下。
她扭過頭再看看風笑柳朝她不停的眨眼又示意的樣子,她終于是腦殘的反應過來了,而後立馬賠著笑臉道︰“我白痴,我才白痴呢,教主你哪里會白痴嘛1
咳咳,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那個風笑柳,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她叫起那個男人教主了起來,什麼教主,日月神教的教主?
還是拜月教主?還是什麼教主?
算了,不管他是什麼教主,但是最最重要的是,她此時要學會聰明的不能再問下去了,小命,還是比較重要的。
只是她相當不滿意,粉不滿意,人家一穿,不是皇後也是一個貴妃的,要不就是什麼女主角,她到底是什麼嘛?
好像連個小配角都算不上吧,小LOLI都算不上,瞧這上面有教主的,什麼狗P叫嘛~
算了算了,先搞清楚這是什麼朝代,什麼國家才好,用她那僅有的幾分的歷史知識了解一下,于是她眨了眨眼楮,然後特郁悶的開口問道︰“請問一下,這是什麼朝代?”
莫子寒一听,幾乎是石化了,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大爺的,不會是這麼白痴了吧,連什麼朝代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白痴的東西附在她的身體上啊!
風笑柳急急忙忙的上前道︰“這是蒼月國。”
我的天啊,這花情,居然變得如此白痴了,她是真得沒有想到啊!
而花朵朵壓根沒有管兩個人的想法,只是低著頭用破腦袋搜索著歷史上的王朝,蒼月國,555,歷史上好像壓根沒有。
大爺滴,居然是穿到架空的朝代來了,丫的,什麼鬼東西嘛!
這兩個人,好像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啊!
此時的她,顯然沒有那麼囂張了,畢竟在這個時代,萬事小心為上,小命是最重要的,她急急的解釋道︰“我不是你們口中的花情,不對不對,應該說我的靈魂不是你口中的花情,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花朵朵,也就是你們幾千年後的世界,我是穿越過來的,真得不是你們的花情。”
莫子寒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鬼解釋啊,明明就是一個鬼魂,估計是剛剛讓那女人徘徊在地獄邊緣的時候,這個鬼魂入了花情的身體的。
只是這個世界上真得有鬼嗎?
他搖了搖頭,不然這種事情做何解釋,不過就是有鬼,他也不怕,惹他不開心的,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他厲聲的道︰“你在瞎扯什麼,還幾千年以後,你到底是哪只小鬼,最好馬上離開花情的身體,否則本座要了你的性命。”
花朵朵欲哭無淚,這該死自大,自以為是的男人,他以為離開是那麼容易的事啊,要知道,她也想離開的啊!
要不是看在他是什麼教主不教主的份上,可以動不動要人性命的,她肯定又要開罵了,她哭喪著臉說委屈的道︰“我也想離開啊,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離開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鬼地方的,我一覺醒來就到了這里,然後就看到你和一個女人XXOO,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嘛1
莫子寒一听,挑了挑眉頭,他和一個女人XXOO,什麼是XXOO?
莫子寒是一個好奇寶寶,有不懂的,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或者是不懂裝懂,所以嘛,現在,既然他不知道,他就一定要知道。
XXOO是啥呢?
于是,他特好奇的問道︰“什麼是XXOO?”
花朵朵無語,瞪大了眼楮,古人就是古人,落後的地方,真是一群笨蛋,連這些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不過看這眼前的男人的眼角,好像是不解釋不行,于是,她特不屑的道︰“XXOO就是上床的意思,你剛剛和那個女人做的事情,明白麼?”
風笑柳抽動著嘴角,還是一樣,開了幾年的妓院,當了幾年的老鴇,就算是被附身了還是一樣的說話,還好都習慣了。
莫子寒听罷,一陣陣冷汗,臉色被脹得一陣青白,這女人,怎麼和花情一樣,講話如此的口無遮攔?
他厲聲的喝叫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
話沒有說話,花朵朵便打斷了他的話,特不耐煩的道︰“你不要動不動就威脅我啦,是你讓我說的,又不是我願意說的,而且我真得不是花情,哎呀,該死的,怎麼讓我給穿越到這個破地方來了?我到底要怎麼回去嘛1
花朵朵一想到這里,就欲哭無淚,眼淚在眼楮里打轉,一想到以後要在這里生活,而且還不知道怎麼回去,她就超想哭。
她不想呆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古代,不要呆在這男尊女卑的古代,她想念二十一世紀,她好想爹地媽咪啊,好想她親愛的朋友同學啊~
5555,上帝啊,若是讓她回去,她保證以後再也不看小說了,絕對不看了。
(作者︰哼,你以為穿越是游戲啊?花朵朵︰穿越本來就是游戲啊!作者︰那你就當成是游戲吧,反正本作者不打算讓你回去的。花朵朵︰¥%¥……¥%-%……)
莫子寒見她低頭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心底莫名的一怔,下意識的竟然相信了她的話,大千世界,無其不有,這種情況,確實也很難解釋。
只是一听說她想要回去,心底交過一絲絲的不悅,雖然這個女人夠白痴,但是也確實夠膽,頭一個敢這樣罵他的人。
他扭過頭厲聲的道︰“既然來到了這里,就好好替本座的屬下保管好這個身體,風左使,你告訴這個女子花情目前的身份和她的一些事情和工作,別讓她露出了馬腳,讓別人抓到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