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潔瑩光滑的雪白色的膚色,一襲天藍色的薄紗長裙,婷婷裊裊靜靜的坐在那里,這樣如花香泉水一般清香而空靈的女子,便是不動也妖嬈到傾城傾國啊!
甦太後有些狐疑,仿佛是不敢相信,這世上,當真是有如此的美人,她開口問道︰“這當真就是情兒?”
不是吧,真得有如此漂亮的女人?
就連她看著,也忍不住嫉妒了幾分,這上天,也太厚待她了吧,長得這麼漂亮,妖艷?
花太師道︰“絕對就是情兒,老臣是請畫師所畫的。”
甦太後听罷,贊嘆的點了點頭,“倒當真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配得上皇上的。”
花太師一听,趕緊的笑道︰“是吧,那還請太後幫老臣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甦太後一听,立馬扭過頭道︰“這如何美言,你這可是欺君之罪,哀家要如何去美言?皇上已經是對哀家非常的不滿意了。”
花太師一听欺君之罪四個字,立馬笑了起來,“談不上是欺君吧?”
甦太後一听,反問道︰“怎麼就談不上是欺君了?”
花太師露出一絲絲精密的笑容,他道︰“聖旨是寫要花府千金入宮為後,那情兒,也是花府的千金,何為欺君啊?”
花太後听罷,腦海一陣陣的靈光閃過,她這才猛然間記了起來,立馬的聖旨,其實是這麼寫的,沒有指名道姓的,只須說了是花府的千金,卻沒有指名,是哪一個千金。
可是,可是那給皇上看的畫像也不對啊,明明就是花夢菲的,這也應該是算得上是欺君之罪吧!
她道︰“你這個理由倒是說的通,可是畫像呢,畫像如何說通?要知道皇上可是見過畫像的,畫像上可是畫的是夢菲的,現在出現了情兒,他能接受得了嗎?”
花太師是料定了太後是會幫他的,所以非常是不以為然的道︰“你就說是拿錯了畫像嘛1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他越是疼痛花情,卻是讓花情的日子在皇宮里難過,甦太後,本身就是一佔有欲十分強烈的女人,何況,年輕的時候,沒有擁有到他呢?
甦太後听罷,一時語寒,想要說什麼,卻又是找不到理由,她只得是瞪了一眼花太師道︰“你想的如此的輕松,說要怎麼說?”
花太師道︰“你放心,皇上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本來夢菲他就不喜歡,那現在是夢菲還是情兒,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看著花太師,問道︰“這樣子好嗎?”
花慶師剛想說什麼,外面傳來一聲聲太監又尖又細的刺耳的聲音,“皇上駕到。”
里面的甦太後和花太師一听,立馬斂收起來了神色,兩個人相似看了一眼,然後各回各的位置所站好,沒想到這皇上來的如此之快,看樣子,是知道花太師人在這里了。
池少煜怒氣沖沖的帶人過來了,看著花太師正和太後兩個人閑聊的很歡的模樣,氣打一處來,不過,看著眼前又是恢復了一片威嚴的模樣。
池少煜見狀,忍住了自己的怒氣,他福了福身子道︰“兒臣參見母後。”
此時甦太後一臉的平靜,她道︰“皇兒過來干嘛?”
池少煜此時是怒氣沖沖,心底的憤怒不溢而出,他眼眸冰冷扭過頭看著花太師,而後一字一句說道︰“想必母後知道了兒臣的皇後了吧,原本不是花太師的千金嗎?怎麼會出現是其它的女人?”
花太師一听,一臉無辜的看著池少煜道︰“情兒確實是老臣的女兒啊,怎麼會是其它的女人呢?”
池少煜听罷,冷哼了一聲,“是嗎?怎麼朕不知道花太師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了另外的女人了,還是朕眼花了,看錯了?”
花太師賠著笑臉的道︰“絕對不是,只是老臣有兩個女兒,皇上不清楚罷了。”
池少煜一听,挑了挑眉頭,“兩個女兒?舉國上上下下,誰人不知道花太師就只有一個女兒花夢菲,名艷整個京城,什麼時候花太師又太了一個女兒了?”
花太師笑著道︰“這是老臣之前一直流落在外的女兒,前一段時間方才尋找到,老臣心疼這個女兒,就立馬把她給接回家里來了。”
池少煜一听,冰冷的笑了笑,“是嗎?那為什麼朕不知道?”
花太師繼續是笑著道︰“這畢竟是老臣的家務事,就一個女兒回來,老臣也就沒有必要弄得滿天下人人盡知,是吧1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花太師,你還敢騙朕?”池少煜听罷花太師的話,幾乎是怒吼出聲,他厲聲的叫罵道。
花太師不慌不忙的說道︰“老臣確實沒有騙皇上,皇上倘若是不相信,可以滴血認親,看看情兒,到底是不是老臣的女兒。”
池少煜一听,眼眸中閃過一絲絲的精光,好一個花太師,滴血認親都用出來了,大喜之日,滴血認親,這是想要讓他干嘛?
果然,甦太後一听,立馬露出不滿之色,“大喜之日,說什麼滴血認親,皇兒,這情兒確實是花太師的女兒,哎,花太師剛剛和哀家解釋過了,是他早年在外面的一筆風流債所生下的女兒。”
池少煜听罷,看著甦太後,又扭過頭看著花太師,尤其是甦太後,眼眸之中分明就是閃著一絲絲的警告之色,仿佛是叫他認命一樣。
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光明化日之下,兩個人一唱一合,想把他給耍著團團轉,該死的。
一個是身為父皇的皇後,一個是父皇曾經最器重的臣子,如今呢,兩個人明張大膽的勾搭在一起,還給他編出如此荒謬的謊言。
更可恨的是,他連反對,都反對不了。
盡管是心底清清楚楚的明白,這是花太師和甦太後的把戲,可是他卻又不得不相信花太師和甦太後的每一句謊言,甚至,他需要裝著一臉畏懼的模樣。
他冷哼了一聲,擺明著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卻又裝著一副被威逼無奈,不得不相信的樣子道︰“好,就當是那個女人真得是花太師的女兒,那兒臣當初所看到的畫像呢,那畫像之人,說的清清楚楚,才是朕的皇後,為什麼又變成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