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大臣,也根本不是他失手打死的。
他曾暗中調查過那個大臣的死因,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調查的時候,那個大臣的是尸體卻被一把大火給燒了,他調查都不知道從何調查起。
當時打死的那個大臣,是母親的親信,在朝中也佔有極重要的地位,是禮部的侍郎,因為就是觀念不同,他打死了那個大臣,在朝中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意。
母後也甚是大怒,母後說要再看看他的處理態度,這才決定要不要交出大權,這幾年來,他母後將朝中大權也越捏越緊,甚至是根本都不肯放手。
始終是不相信他,他母後根本不知道,朝遷之上,有多少是花太師的黨羽,而花太師因為是他母後的老情人,把他母後給哄的團團轉,幾乎是花太師說什麼,他母後就是什麼。
又或者是說,權利越捏,越不想松手。
她和花太師的一唱一合,根本就是不願意交出皇權。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如他的母後甦太後所願,當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皇帝吧!
反正,殺的太監奴才,也從來都是他的母後和花太師安排著,這些人,也全都該死。
身邊依舊是劉三那個該死的太監在跟著,這個太監來到他的身邊不到一個月的時候,雖然也挨了不少的打罵,可是這個太監,好像習過武,身子比較耐打一樣,總是可以很快的就恢復過來。
原本也想直接處死這個太監的,可是因為這段時間身邊的太監換的太多了,有時候,他自己都記不得誰是誰的了,所以干脆就留下了這一個,況且,這個劉三,比起之前的幾個太監,確實是有眼色,懂事多了,比起從家的,會處事多了。
所以,這才會留下他的性命的,不過,為了讓傳聞中的名聲越來越切實際一些的,他整個人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加的暴躁,他的母後和花太師既然想要看到他這一面,那麼,他就給他們看就是了。
這個皇後,他們要他娶,那麼,他也就娶就是了。
現在已娶回來了,就好好呆著未央宮吧,反正未央宮都空閑了那麼久了。
離開了永壽宮,他原本打算扭過頭便去華陽宮他的貴妃杜貴妃那里去的,後面的劉三見狀,皺起了眉頭,提醒道“皇上,該是時候去未央宮了。”
池少煜一听,扭過頭眼眸凌厲的盯著他道︰“怎麼,朕要去寵幸哪個女人,你也要管嗎?”
劉三听罷,低下了頭道︰“不是奴才要管,而是皇上做做樣子,也要去未央宮做做樣子吧,畢竟現在未央宮的皇後,是花太師的女兒,太後娘娘同意入宮的皇後啊1
“那如果朕不去呢?”
“皇上要是不去的話,這事情一旦傳到太後的耳中,奴才會丟了性命事小,皇上惹惱了太後娘娘和花太師,這事情才事大,皇上一關燈,什麼女人,也都無所謂了。”
池少煜一听,眼眸立馬冰冷如同利劍一般,劉三立馬垂下了腦袋,太後和花太師一直以為皇上的脾氣陰陽怪氣,暴躁如雷是真的,恕不知,皇上有多少,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他或許可以該考慮是不是要換一個主子的問題了。
否則,哪一天,還真得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他雖然會一些武功防身,可是,在皇宮之中,想要可以輕而易舉的捍死他的人,還是大把的在。
池少煜看著劉三那畢恭畢敬的模樣,回想著他所說的話,仔細想想,畢竟也是沒錯的,惹急了他的母後和花太師,還不知道是怎麼辦才好,今天的大禮,還沒有完成呢~
不過,他也沒有興趣繼續完成了。
但是該做的樣子,他還是要繼續做的,腦海里一個想法從腦海里飛快的閃過,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瑟骨的笑容,既然是當這個皇後,那麼,他就會讓她當個夠,會讓她當一個永生永世都難以忘記的皇後,他會讓她償受到求生不得,求死無門的感覺的。
想到這里,他便不再說什麼,往未央宮那里走了過去,只是唇角那一抹的微揚,帶著冷到心底的冰冷,讓人下意識的不寒而栗。
此時,未央宮內,紅色的沙帳,龍鳳呈祥的喜被還有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嘖嘖,全是大紅色的,花朵朵雖然是被著大紅色蓋著頭,可是稍稍一低頭就可以看見。
進來未央宮的時候,綠真就幫花朵朵把妝容補好了,發型也換了一個,是宮中的一個老姑姑梳的,交她原本的雙髻改梳為扁平後垂、無礙枕上轉側“燕尾”,仍舊插戴雙喜如意簪,另外插一朵紅絨制的“福”字喜花。(參考大清皇帝皇後大婚的細節,請勿追究)。
現在的她听著幾個姑姑的,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那里,身上還是進宮的時候的一襲暗紅色宮裝,頭戴著鳳冠霞帔,臉色如琬似花,烏珠顧盼,而身上暗紅色的宮裝上所繡的銀色的鳳凰仿佛是震翅欲飛一樣。
所有的大紅喜字、吉祥語句圖案抬頭可,整個皇宮里里外外已喜氣洋洋一片。
花朵朵無聊的坐在那里,自己數著棉羊,丫的,這個皇後還真夠折騰人的,簡直是要了她的命一樣,不過這皇後入宮的排場倒是挺大的。
就算是知道她是假的,仍然也有那麼大的排場,帶她過來未央宮的時候,她記得從九重門到未央宮的路上,所有的青白石御道上都是鋪滿了紅地毯。
而整個紅地毯的御道兩側有大紅的路燈還有各式彩燈,不知道有多少個呢,那大紅的彩燈路燈就仿佛是天河上的鵲橋。
她記得皇上見到她不是花夢菲的時候,氣得走了,然後後面就是太後降旨,發遣輿,奉迎皇後。
好復雜啊好復雜,要是她一個人記,肯定是記不住的,還好有這麼多的姑姑是跟在她的身後,一步步的指導著她該怎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