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得是好奇到了極點。
想到這里,花朵朵抬眸看著綠真,問道︰“杜蕾絲,是什麼人啊?”
綠真看著花朵朵,此時當真是猜不明白這娘娘是要干嘛了,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解釋道︰“杜蕾絲是皇上的寵妃杜貴妃,長得傾城傾國。”
“那她是哪里人啊?”
“好像是西域送過來的女人吧,有一種從里到外的風騷魅力。”
花朵朵一听,立馬好奇的說道︰“那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別好啊?”
此話一出,輪到綠真想要噴茶水了,這個姑娘,還是當真就是什麼話都敢說,她皺著眉頭,這杜貴妃的床上功夫好不好,她怎麼知道?
她郁悶的道︰“這杜貴妃的床上功夫好不好,奴婢怎麼知道,奴婢又沒有去看過?”
花朵朵大笑不已,“肯定很好,要不然咋取名叫杜蕾絲呢?”
綠真就不明白了,這名字叫杜蕾絲和床上功夫有啥關系,她問道︰“娘娘,這杜貴妃的名字和她的床上功夫,有啥關系的?”
花朵朵听罷,繼續大笑,整個人肚子快笑疼了,綠真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她,不知道這皇後娘娘忽然間是在興奮什麼,笑成這個樣子。
花朵朵就這樣子是捂著嘴巴笑了半天,實在是這個杜蕾絲的名字太搞了,笑了好半天,她這才漸漸的笑聲變小,看著綠真瞪著眼楮分明是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她笑了起來,“沒事沒事。”
綠真看著花朵朵,狐疑的問道︰“娘娘,你怎麼了?”
花朵朵搖了搖頭,“沒怎麼,沒怎麼。”
綠真瞪大了眼楮,不明白花朵朵到底是怎麼了,笑了半天,然後又告訴她沒事,然後杜貴妃的名字還能和床上功夫扯到一塊去了?
要不是她在青樓里呆了那麼久,听到這些話,早就想去自殺了,哪里還聊得下去啊!
綠真白了她一眼道︰“娘娘,在皇上面前可不能這樣子的,杜貴妃可是皇上的寵妃,雖然皇上沒有什麼實權,可是他到底是皇上,你不要惹到了他。”
花朵朵听罷,看著綠真道︰“要是提到了杜蕾絲怎麼辦?”
“提到了也沒關系,但是你別這樣子笑啊什麼的,會讓皇上感覺你在對他的貴妃不尊重,要到時候,皇上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花朵朵有些奇怪,挑了挑眉頭,“生氣了又怎麼樣,我也沒有想過要跟他怎麼樣的?”
說這話的時候,池少煜和劉三已經來到了未央宮外,守在外面的兩個姑姑見狀,急急的準備想要行禮,池少煜揮了揮手道︰“好了,沒你們的事了,可以下去了。”
兩個姑姑一听,皺起了眉頭,道︰“可是皇上,接下來還有好多的程序沒有完成……”
兩個人還想說什麼,池少煜扭過頭來,眼眸帶著一絲絲的殺意,“怎麼,你們兩個還想要看到什麼,或者是還想要知道什麼?”
兩個人一听,立馬低下了頭道︰“奴婢不敢,只是太後那邊,奴婢不好交代。”
池少煜一听,“那朕這邊,你們就不怕了,是嗎?”
“奴婢不敢。”
“那還不快滾……”
兩個姑姑听罷,相似看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離開,後面的劉三見狀,立馬示意她們兩個人可以離開了,再呆下去,估計小命會沒了的。
兩個人見狀,立馬急急的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
而後池少煜把未央宮所有的人全都趕了出去,看著里面的內閣,他扭過頭看著後面的劉三道︰“你也給朕在外面呆著,沒有朕的允許,你倘若是敢進來半步,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劉三听罷,低頭道︰“是,奴才遵命。”完了劉三就乖乖的退到未央宮外面等著候著。
池少煜看了一眼後面的劉三,便寢宮的方向走了過去,還沒有走過去的,便听到了里面的花朵朵和綠真兩個人的聊天,下意識的,他止住了腳步,站在那里听著。
里面的花朵朵和綠真兩個人聊得正興奮著呢,尤其是花朵朵,听到她綠真說什麼她必須和那個種馬皇上兩個人洞房花燭之夜,她立馬皺起了眉頭,一口回絕道︰“我才不要和他過洞房上床呢,要上床他找其它的女人去,他那麼多的女人,隨便找哪個上不可以啊1
“可是娘娘,今天是你和皇上的大婚啊,怎麼可能叫皇上去其它的妃嬪那里去,傳出去你多沒有面子啊,到時候,你皇後的威嚴往哪擺?”
花朵朵超大方的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我不介意的,他愛和哪個女人上床就和哪個女人上床,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介意這個面子的。”
綠真苦口婆心的說道︰“娘娘,你不介意是可以,可是你貴為皇後,你也要替自己的身份著想一下嘛1
花朵朵無辜的看著綠真,不明白的道︰“為什麼要替我的身份考慮,他愛去哪就去哪啊,難不成我還要管著他不成?”
“娘娘……”
“好了,綠真,你別說了,還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去其它的女人那里去呢,我還要想辦法讓他怎麼去其它的女人那里呢,別再打擾我了。”
綠真一听,雷得外焦里嫩的,而站在外面的池少煜听罷,唇角止不住的微揚,她居然說不想讓他上她的床?
怎麼,又是一個吸引他的手法?
上一次他去青樓找她的時候,不也是用的相同的方法嗎?
躲著就是不肯見他,好吸引著他的眼光。
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記住這個青樓妓女……
哎,現在的手法,怕又是青樓的妓女,向來都愛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吧!
只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膽大,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把這套把戲給帶到皇宮里來了,現在又裝腔作勢說什麼不願意和他上床,真是夠下賤的,在他看來,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賤人。
對于這種女人,上了床他還嫌髒了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里,他一腳用力的踢開了房間的門,看著里在的花朵朵和綠真驚訝的樣子,他挑了挑眉頭,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怎麼,看到朕是如此的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