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扭過頭問道︰“娘娘,怎麼會沒有落紅的?”
花朵朵啃著乳鴿道︰“什麼落紅?”
綠真急急的道︰“就是你剛剛和皇上的洞房啊,怎麼會沒有落紅的?”
花朵朵听罷,扭過頭看了一眼,不明白綠真為個麼這麼問,她說道︰“哦,你說這個啊,我和他沒有洞房,哪來落紅的?”
綠真一听,瞪大了眼楮,“啊,不是吧,那你和皇上剛剛在干嘛?”她進來的時候娘娘還被脫得干干淨淨,渾身都是吻痕的,怎麼會沒有洞房呢?
花朵朵邊吃邊解釋的道︰“是這樣的,他要強暴我,我就害怕的哭了,然後他就走了。”
綠真瞪大了眼楮上,“就這樣?”
花朵朵點了點頭,“不然還怎麼樣,我說了,不會和那個男人上床的。”
綠真一听,幾乎是要抓狂了,搞了半天,這床還沒有上成,娘娘還哭的這麼傷心,不過,現在瞧她傷心嗎?
哪里傷心了,這女人是吃得如此的開心,傷心個P啊!
上帝啊,她當真懷疑教主和風左使的決定,是對還是錯的了。
而此時的池少煜,他離開了未央宮,便直奔到了華陽宮,這一次,劉三沒有阻止,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皇上在未央宮里也近了一兩個鐘頭,至于該做什麼事,那是他自己的意願。
皇上,有權利不在未央宮留宿的,當然,除非是皇上自己高興了,比如說現在。
到了華陽宮的時候,杜蕾絲這邊已經得到了消息,今天晚上皇上會過來,今天本是皇上皇後大婚的,她也不指望皇上會過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皇上居然也會過來華陽過,這讓她興奮不已。
即然過來了,那麼,皇上今天晚上,就休想離開了華陽宮了。
她早早的吩咐好了婢女準備好了水,上面鋪上了一層玫瑰花瓣,她扭過頭看著窗外,時間算是差不多了,此時的浴室里面,到處都彌漫著花香和熱水散出來的霧氣,就仿佛是整個人置身于仙境之中一樣,杜蕾絲扭過頭看著身後的宮婢道︰“都給本宮下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娘娘。”
杜蕾絲扭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屏風,她眼眸一轉,而後立馬道︰“等等,把這道屏風換成透明的那一道,記住,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是,娘娘。”
很快,宮婢便換好了那一道屏風,杜蕾絲揮手示意好們下去了之後,她看著她布置的環境,忍不住是唇角微揚,彌漫在空中的花香,朦朧的霧氣,氤氳了一片朦朧之色,還有屋子里所散發出的一絲絲的燻香,她站在屏風的外面,看著里面的情況,若隱若現。
而後她勾起了一抹的笑容,扭過頭再一次的看了一眼窗外,便娉娉婷婷的走到了里面,一件件的,脫落著衣衫。
而此時,池少煜已經到了華陽宮,看著宮婢都在外面候著,他勾起了一抹的壞笑,立馬明月了杜蕾絲是又有驚喜給著他呢!
他揮手沒有讓後面的宮婢跟著,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走到內閣,便聞到了一絲絲的香氣。他立馬扭過頭去,一道透明的屏風,擋在了那里,里面的女人,剛好是脫掉所有的衣衫,一只腿踏入了木桶之中,風姿綽約,誘人眼球。
池少煜見狀,笑了起來,還是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心思。
于是,他推開了屏風,屏風應聲而倒,里面的女人驚呼了一聲,扭過頭來,那驚恐的模樣,就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赤裸著的身體,受了驚嚇的臉蛋,緊張的眼眸,無處,不是誘惑。
池少煜上前了一步,冷不防的,前面的女人仿佛是受到了驚嚇了一樣,整個人倒在了木桶里面,此時,那若隱若現的惹火的身體,就仿佛是勾引著人的眼球一樣。
池少煜此時只感覺到整個人欲火難耐,剛剛在花朵朵那里,他的情欲已經是沖了上來,現在,哪里他還忍得住啊?
只是,那個女人,靠,他居然會不忍心?
他搖了搖頭,甩開了那個女人的臉蛋,他一定是神經了,這才會把她當成她的,一定是神經了。
他進入木桶,把杜蕾絲給打牢了起來,渾身帶著一絲絲水珠的杜蕾絲,此時,就仿佛是如同一個惹火的女人一樣,雖然沒有行動,卻勾引著男人移不開眼眸。
她整個人倒在了池少煜的懷里,溫柔的叫道︰“皇上……”
池少煜看著杜蕾絲的模樣,尤其是听到這一句句的聲音,整個人就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呼吸也越來越加重了,他毫不憐憫的把這個女人往床上一丟,而後三下五下的除掉他自己身上的衣衫,看著身下的女人,他喘著氣息的道︰“你這個妖精……”
杜蕾絲听罷,笑了起來,“那皇上喜歡嗎?”
池少煜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戾的笑容,以實際行動證明著,他是不是喜歡這樣子。
不得不否認,他那麼多的妃嬪和女人,也唯有杜蕾絲的妖媚讓他最為歡喜,這個女人,有著讓人迷戀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就如同毒藥一樣,讓人難以隔舍。
事後杜蕾絲靠在池少煜的懷里,輕聲的問道︰“皇上今天怎麼過臣妾這里來了?”
池少煜一听,眼眸悠得閃過一絲絲的精光,他眼眸帶著一絲絲的警告之意的道︰“你問的太多了。”
雖然他是一個“暴戾恣睢,荒淫無道”的帝王,可是對于女人,他卻是無心的,對于他來說,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過是暖床的工具罷了。
對于一個女人,床上的凌辱,才是最好的凌辱。
可是該死的,剛剛他是怎麼回事,他居然會有一絲絲的心軟,他居然把那個賤人看成是她了,什麼我見猶憐,讓人心疼,一個賤人,怎麼可能?
他一定是神經了,這才會看成這樣子的。
杜蕾絲看著池少煜的臉色,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懷里,一個女人,要學會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