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說你信我,可你信我什麼了?從頭到尾,你都只是相信了你自己而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雲時雨的眸子凝了他一會兒,她說“那你對周珊呢?”
“我和周珊沒什麼的。”
這個答案,她絲毫不意外。雲時雨心想,或許她和周珊在這邊演繹的各種勾心斗角,只不過是台獨角戲罷了。林清北從來就沒有認識到她們之間存在的問題,他真正在意的也只有他自己罷了。
她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一步比一步用力且堅定,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像是一串密集的鼓點敲在林清北的心上,心里空蕩蕩,仿佛正要失去什麼,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麼,卻有些無能為力,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他發瘋。
“時雨,你要信我啊,你要信我1他站在原地大聲喊叫,丟了所有涵養,不顧一點形象。
邵霖早已把車打著,在前面不遠處等著了。看到她來了,他撐在半開車窗上的手肘收了回來,為她落下車鎖。
“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雲時雨拉開車門上車,乖乖扣好了安全帶。看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稍稍寬了心。
“沒事。”
出地下車庫前,他把車窗都升高,調好空調溫度,又隨便調了個汽車頻道放。
他恰如其分地執行著長輩交代給他的任務,除此之外,他沒有對她的事情過問過一句。
車廂內除了廣播電台里80年代女星柔膩的嗓音,再沒有別的聲響了,雲時雨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象,不覺無趣反而很是喜歡當下這種氛圍,無端的讓人輕松下來。
自那日一別之後,雲時雨再沒有見過邵霖。
她和往常一般上班、下班。除了林清北似乎為了刻意躲她而請了年假,急診室少了個能干的男人,她們這些人的工作突然變得更加忙碌以外,她的生活跟以前沒兩樣。
雲時雨上了個大夜班,第二天白天休假。她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眼楮困頓的有些睜不開。
剛走到醫院門口準備叫輛車,就听到有車在朝這邊按喇叭。
邵先坐在後排,頭從窗戶里伸出來朝她興奮地擺手。
“小雨,小雨。”
雲時雨快走兩步到他車子跟前,才發現開車的人是邵霖。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均勻縴長,每一節骨節都長得恰到好處,精致如藝術品又不失力量感。
她一時有些失神,回神後朝他微微點頭示意,看向邵先︰“你們怎麼來了?”
“沒吃早餐呢吧,走,帶你去吃早餐。”
邵先拉開車門招呼雲時雨上車,然後又笑眯眯的解釋︰“我昨天不是在微信上問了你什麼時候下班嗎?就是想著讓你陪我一起去吃早餐的。”
邵霖從後視鏡里看她,插話問︰“你熬了一夜,身體吃得消嗎?”
“瞧我這老糊涂的,還是這小子細心。怎麼樣啊丫頭,你要是不舒服就先送你回去補補覺,等你睡飽了咱們再約也行。”
“沒關系的。不過這時候還有早餐店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