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個的時候,門撲通一下被人給踢開了。
周霞反射性的回過頭,看到門外一剎那,整個人驚恐地跌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來了……”她聲音顫抖。
門口的男人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一把把她給拎了起來,狠狠的掐著周霞的脖子。
“好的很呀!好的很!賤人!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麼背叛我的嗎?”
周霞整個臉都慘白了,知道這男人就是一個瘋子,嘴巴里面有一些喘不過氣的說著。
“放開我……嗚,再不放開我我就要死了……”
男人一臉凶神惡煞,像是要把女人給殺了一樣,五官扭曲在一起,像個屠夫。
“你死了最好的!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背叛我1
周霞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已經過夠了苦日子了,如今跟這個男人只會苦上加苦。
她是一個絕對聰明的女人,絕對不會和這種窮鬼過一輩子!
“你對我好??!你對我哪里好?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就給我買了一個十幾塊錢的蛋糕,呵呵,這就是對我好嗎?1
男人的眼楮里面全是紅血絲,听到這話手上的力道又進了幾分,周霞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礙…你放開我……”
可是男人並不打算放開她,突然又轉向了床上的男人,此刻他恨不得立馬就把那男人碎尸萬段。
男人輕輕的松開了周霞站了起來,就朝著厲寒廷沖了過去,真要想把手里面的酒瓶子打在厲寒廷的身上的時候,周霞立馬撲了過去,抓住了男人的褲腿。
“不要……”她說。
男人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周霞,不耐煩地扯了扯腳。
“松開!我要這個男人死。”
周霞哭的又是眼淚又是鼻涕,搖晃著腦袋說。
“不要。”
“心疼了?”男人的表情顯得更加的凜冽了。
周霞使勁的搖頭,如今只能把全部事情都說出來。
男人听完之後把酒瓶子放在了地上,看著床上的男人。
原來是一個有錢人呀。
他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就是著什麼魔了,居然想著去勾引別的男人,把他的臉面都丟盡了!
厲寒廷翻身的時候,男人瞬間看清厲寒廷的臉。
瞳孔放的非常的大,厲寒廷,厲總。
這個男人誰不知道,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商業大佬,厲寒廷公司那是出名的厲害,听說雷厲風行,英俊瀟灑。
男人看了周霞一眼,咧嘴笑,立馬掏出自己的手機沖著周霞說。
“你過去床上躺著。”
周霞不明白男人是什麼意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男人的聲音又大了好幾分貝。
“你听不懂話嗎?我讓你在床上躺著。”
這男人名叫陳落,這是周霞的男朋友,本來家里面就比較窮,好不容易交了一個女朋友卻被嫌棄了
如今看到厲寒廷就打起了如意算盤。
這有錢人最怕的是什麼?有錢人最怕的就是秘密了。
周霞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很害怕,只好乖乖的躺了過去。
陳落對著兩個人就是一陣 嚓 嚓,看著兩個人同框,他滿意的看了看照片,把手機收了起來,拽著著周霞走了出去。
慕安然和白鑒已經到了他的家門口。
那是一座非常豪華的別墅,歐式的裝飾園子,里面開滿了各種好看的鮮花。
白鑒看向慕安然問。
“怎麼樣?還不錯吧,這些花都是我親自栽培的。”
慕安然看著周圍絢麗的花朵,百花齊放,絢麗多姿。
“你很喜歡花嗎?”
白鑒點頭……
“喜歡,我覺得花朵就跟女人一樣,又美又好看。”
白鑒輕輕的敲了敲門。
“媽,我回來了,開門吧。”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里面站著一個貴婦,這個應該就是白鑒的媽媽了。
她十分高興的看著白鑒,看到慕安然的時候不由得打量了一番。
臉上露出欣喜的目光,熱情的就挽著蕭紅走了進去。
“哎呀!白鑒,我的好兒子!你還是第一次帶姑娘回家呢。”
“你現在終于懂事兒了,終于知道交女朋友了呀,還以為你還是一個木頭腦袋呢哈哈哈1
阿姨對視上她眼楮,慕安然也點了點頭,回應著貴婦的話。
“是呀,我是他的女朋友,阿姨好。”
白母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拉著慕安然就走了下來,一會兒就把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的食物。
慕安然不太會應付這種東西,兩個人在那里尬聊了一會兒之後,白鑒的母親對他極其的滿意。
吃完晚飯了之後,慕安然準備回家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白鑒給叫住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里?”
“回家。”
白鑒走到慕安然的身邊,用嘴貼著慕安然的耳朵,悄咪咪的說。
“我們演戲都還沒演完呢,別這麼急著回家呀。”
慕安然準備在厲寒廷的婚禮之上大搞特搞。
白鑒繼續道︰“不行,你今天必須留下來,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況且我們還要繼續演戲,你要讓我媽真的認同你才行呀。”
慕安然今年的周轉眉頭說道。
“若是你媽真的以為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到時候怎麼給你介紹新的姑娘?”
白鑒從小到大很少有心動的姑娘,如今這個姑娘倒是喜歡的,只可惜有一些琢磨不透。
“放心好了,我現在對姑娘一點也不感興趣,趕緊進來吧。”
白鑒說著又重新把慕安然給拉了進來,慕安然看著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那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白鑒頓時愁眉苦臉的摸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臉無奈的樣子。
三個人吃完午飯的時候,慕安然本來想單獨睡一間房間,這時候白母便對著慕安然說。
“既然你們兩個人都已經在一起了,那就睡一間房間吧……那一間大的房間給你們兩個人睡。”
慕安然剛想要拒絕,被他給扯了一下。
她小聲說︰“同意必須同意……要不然我媽該懷疑了。”
慕安然緊緊的皺著眉頭,愁眉苦臉的小聲說著。
“你要我怎麼同意,我們兩個人明明什麼關系都沒有這……”
“放心,那個床很大,我們兩個人絕對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