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送我回家。”慕安然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
白鑒連忙追了上去急。
“為什麼呀?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慕安然頭也不轉。
“你不要跟上來了,真的不要再跟上來了,我有事情。”
慕安然說著走了出去,走到了馬路的對面。
白彩玲剛剛回來,正好就看到慕安然過馬路,立馬就朝著白鑒走了過去,看著慕安然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家哥哥發呆的模樣,用手在白鑒的面前晃了晃。
“哎,姐姐怎麼走了呀?你為什麼不留住他呀?”
白鑒沒有說話,默默的走進了屋子里面,白彩玲不由得嘟了嘟嘴吧。
明明自己是他的妹妹,干嘛這麼高冷呀?
婚禮在這個市的非常大的一個婚禮現常
那里人生沸騰,裝飾著各種各樣的白色豪華的堪比宮殿一樣。
幾乎所有市的人都來這里看熱鬧。
畢竟……這厲大總裁結婚,誰不想去看熱鬧?
婚禮現場周圍圍攏了一大堆的人。
“這里也太豪華了吧,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真的是好羨慕呀,要是我也能夠嫁給這麼一個帥氣的男人就好了1
“唉,你就不要做美夢了,想要嫁給那種帥氣又多金的人,簡直就是白日做夢…1
慕安然此刻也來到了婚禮現場正在人群之中,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但是一雙明亮的眼楮依然十分惹眼。
雖然看不清全臉,但是依然看得出來是一位美麗的姑娘。
自己才剛剛失蹤,他就迫不及待的娶那個女人,慕安然都已經懷疑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里面到底是什麼位置。
即使強忍著悲痛,依然有淚水在眼眶之中閃爍。
慕安然咬了咬紅唇,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再為這個男人難過了。
這種男人根本就不配不配讓她替他難過!
慕安然在人群之中,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給踫了一下,轉過身看去,原來是白彩玲和他的哥哥,白彩玲今天穿了一身公主裙,看起來嬌小可愛。
笑起來永遠是甜甜的樣子,兩個梨渦煞是可愛。
“姐姐我還以為你不感興趣呢,真是好巧,你也來看他們的婚禮呀,真的好大好浪漫呀1
白鑒在旁邊一直盯著慕安然看,總覺得他和這個男人一定有什麼關系,突然看到慕安然的眼楮里面似乎有淚光在閃爍。
白鑒低著頭對著白彩玲誘惑,指了指一個架子上面的蛋糕。
“白彩玲,你不是想吃蛋糕嗎?那里有蛋糕耶,是你最愛吃的草莓味的。”
小姑娘都喜歡甜甜的東西,一看到那千層蛋糕都是驚訝不已。
真好,在這里可以蹭蛋糕吃,眼楮一亮就像是受了誘惑一樣跑了過去,留下他們兩個人。
慕安然不去看,白鑒皺著眉頭問道。
“你怎麼來了?”
白鑒繞到了慕安然的面前,看著他的眼楮里面閃爍著淚光,心里面很心疼。
“我怎麼不來?你和那個厲大總裁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慕安然冷冰冰的說道。
“沒有什麼關系。”
她說話有一種致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白鑒的心里面莫名有一些難受。
“可是我看見你眼楮里面有淚水。”
慕安然最不喜歡被人看到自己的不堪,立馬就跑進了人群之中,白鑒站在原地無奈地搖了搖頭。
多麼柔弱的一個姑娘,總是表現出那麼堅強的樣子,只會讓人更加心疼。
慕安安坐在婚禮的屋子里面,周圍都是鏡子,化妝師一邊給慕安安化妝,一邊驚嘆的說。
“慕小姐你今天真好看,這個妝容可適合你了,到時候一定會驚艷全常”
慕安安本來就長得好看,那張臉精致的不得了,一雙眼楮算不得很大,但是卻非常的美,長長的睫毛以及豐滿的紅唇。
似乎全身上下沒有一個不漂亮的地方。
此刻慕安安現在愁眉不展。
明明今天大婚現場應該高興。
看著慕安安那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讓化妝師十分的好奇,一邊給她畫著眉毛一邊問。
“小姐,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按理說今天是您的大婚,你應該開心才是呀,而且你可是最美麗的新娘。”
明明知道今天大婚卻還出差,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回來。
知道自己還沒有拿下那個男人的心,不過這不重要,只要能嫁過去就好了。
只要嫁過去,他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東西。
慕安然看著自己在鏡子里面的那張臉畫的差不多了,對著化妝師招了招手。
“你現在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化妝師不知道這個結婚的新娘為什麼這麼難過,只好走了出去。
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今天她真的美若天仙。
在鏡子上方掛著一個大擺桌,上面已經顯示是下午3點了,還有兩個時辰就要舉行婚禮了。
慕安安立馬又拿起手機給白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打了過去之後響了幾聲之後,厲寒廷算是接了起來,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有事兒?”
“今天……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的日子,還有兩個時辰就要開始了,你什麼時候可以過來?”
“飛機延遲,改日再回來,婚禮延期。”
短短的幾個字,就像是一桶冰水一樣,從頭淋到腳那一剎那白彩玲整個人都冰冷了。
聲音顫抖的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會延遲……根本就沒有下雨!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就這麼不想和我結婚嗎?況且我們兩個門當戶對!我們父母都認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是天生一對1
慕安安聲音無比的大聲,看起來十分的激動,卻被掛掉了電話。
她狠狠的把電話摔在地底下,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慕安然在人群之中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會兒白鑒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走了過去。
慕安然還打算著怎麼進入他們房間的內部。
看到白鑒過來了,頓時皺著眉頭。
“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呢?我長得這麼帥,哪里像狗皮膏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