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霖從來都不知道喝醉了的女人會這麼的難纏,看著在自己懷里動來動去的女人,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語氣更是不耐︰"夏暖陽,你在亂動行不行我把你從樓梯上扔下去?"
他好不容易保持著自己的平衡,可偏偏懷里的女人就像是在跟自己作對似的,不安的在自己懷里作亂。
"你打我,大壞蛋!我要咬死你!"
夏暖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楮,感受到臀上傳來的痛楚,她說著話,張開嘴就嗷嗚的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脖子。
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厲澤霖渾身猛的一顫,屬于女人的氣息噴灑在了他的脖子上,厲澤霖站在樓梯上像是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他的喉嚨不停的上下滾動,看著女人毫無所知的模樣,厲澤霖深呼吸著平復著身體內傳來的燥熱。
"夏暖陽,你給我松口!"
低沉的聲音帶上了氣急敗壞,要是細細听去,可以從他的嗓音里發現還有著一絲絲若有似無的顫抖。
夏暖陽得意的眯了眯眼,對于他的警告,完全喝醉了的夏暖陽沒有任何的危機感。
男人如今也算是清楚明白了一件事情,對眼前這個醉的稀里糊涂的女人說著這些,無異于是對牛彈琴。
他單手抱著她,另外一只手則是捏向了她的臉頰,在女人的呼痛聲里,他總算是掰開了她咬著他的嘴巴。
"唔……痛!"
痛楚讓她稍微的清醒了些許,夏暖陽從來都不知道男人居然會這麼狠心,她伸手揉著自己的臉頰,面對著眼前的厲澤霖,她亂扭著身體掙扎著︰"放開我,我要下來!"
"夏暖陽,你要是在敢亂動一下,我就把你整個人都扔下去!"
厲澤霖頭痛不已,早知道她會這麼好動,他就該把她丟在酒吧里不管不顧!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夏暖陽果然整個人老老實實的待在了他的懷中。
回到了房間內,他把夏暖陽放在了床上,看著女人抱著枕頭睡了過去,厲澤霖站在床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床上睡著的夏暖陽一臉乖巧,與之前的鬧騰相比,如今的夏暖陽可以說是異常順從了。
厲澤霖貼心的幫著她調暗了床頭燈,隨即轉身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屋內的燈光亮起,厲澤霖坐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氣,想到現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情,他煩躁的拽了把頭發,一時間只覺得前途迷茫。
他的本意是想要當一個像自己二伯一樣為國爭光的警察,可自從隨著二伯在意外中的離世,不僅是爺爺,就連一直都支持著他的父母都異常的反對著他的理想,如今甚至不惜用訂婚來阻撓了他的決定。
厲澤霖嘆了口氣,手卻不自覺的踫到了脖子痛的倒吸了一口氣,他朝著洗漱間里走去,看著鏡子里女人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傷痕,厲澤霖苦笑了一聲,一時間也是莫名無奈。
想到那個女人,厲澤霖轉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再次出現在了夏暖陽的房間里,只不過比起之前的不同,這次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杯蜂蜜水。
"夏暖陽,你給我起來。"
他不耐煩的催促著她,看著女人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厲澤霖皺眉伸手拉起了她的手︰"趕緊把這杯水喝了。"
"唔……我不要!"
耳朵邊就像是蒼蠅似的聲音讓夏暖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卻不知怎麼的就把厲澤霖正要喂她喝的水杯打翻在了他倆的身上。
溫熱感讓夏暖陽睜開了眼楮,她看著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皺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耳朵邊卻炸開了一道怒吼聲︰"夏暖陽!"
還未等夏暖陽反應過來,厲澤霖就已經伸手緊緊的把她的雙手高高的舉過了頭頂︰"夏暖陽,開玩笑你也應該有個度!"
想到之前女人柔若無骨的手觸踫到了他的下半身,厲澤霖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警告︰"你要在這麼胡鬧下去,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剛剛迷迷糊糊的夏暖陽回過了神來,視線在觸及到厲澤霖難看的模樣,夏暖陽渾身一僵,酒更是清醒了一大半。
男人的臉上布滿了寒霜,眼神里的怒氣更像是一頭發怒的公牛,夏暖陽嚇得臉色刷的白了下來,感覺到了他的危險,她咽了咽口水,莫名無辜︰"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嗓音中帶了些許的哭腔,想到之前她踫到的那個部位,她的心里也是莫名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人喘著氣,胸口的起伏若有似無的踫到他的胸膛,讓原本就壓下去的燥熱感再次的涌了上來,厲澤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尤其在看到眼前的夏暖陽害怕的讓人忍不住憐惜的模樣,他就像是中了邪似的,俯下了身吻在了夏暖陽的唇上。
男人的吻就像是他的人,霸道又充滿了力量,夏暖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感覺到屬于男人的為非作歹,她心里委屈的不像話,可卻又是無可奈何。
厲澤霖吻的忘乎所以,直到感覺到了咸咸的味道,他一怔離開了顧暖橙的唇,入眼滿是女人無聲哭泣的模樣。
"混賬!"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他松開的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向了他的臉頰,夏暖陽淚流滿面,想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佔著她的便宜,她想也不想的還要再扇過去,卻被厲澤霖握住了手腕而告以失敗。
"我……"
他張了張嘴,莫名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剛剛也真的是昏了頭,他居然會像是被蠱惑了似的吻向了眼前的夏暖陽。
"混蛋!臭不要臉!"
夏暖陽氣的幾乎把自己所有會的話都罵向了霍宸焱,看著男人一言不發,夏暖陽更是氣的渾身發抖︰"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厲澤霖幾乎是被她打著趕出了房門,隨著門踫的一聲關上,站在屋外听到落鎖聲音的厲澤霖轉身無奈的朝著自己房間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