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了一桌子,兩個人誰都沒動過一下筷子。
顧陌從起身,準備離開,她不想多看陸震霆一眼,這樣熟悉又陌生到可怕的人。
她的手剛搭在包房紅木雕花的鍍金把手上,手心冰涼的溫度,要比門把手還要透著涼。
還沒向下搬動門鎖,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重心不穩,人往後傾,手腕一陣驟痛,人結結實實的被陸震霆拉到了他的懷里,她靠近陸震霆,鼻尖又開始縈繞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這樣冷清的男人,用的香,都是清冷的味道。
她被陸震霆抵在牆邊,兩人不是第一次的肌膚之親,顧陌現在卻緊張萬分,眼前的陸震霆,連眼神都是那麼的陌生,他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她掙扎著問,"陸震霆你要干嘛,你放開我。"
顧陌喊的很大聲,包廂外面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干嘛反抗的那麼強烈,你不是想讓我想起你嗎,那就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記起來、”陸震霆有著自己的私心,他不願意自己的記憶有一段空白,他想要看看什麼情況下,可以刺激他恢復之前的記憶。
顧陌的嘴唇被冰涼的吻封住,陸震霆的吻不帶著絲毫溫柔,他像是一頭嗜血成性的餓狼,剛從囚籠里放出來去啃噬著有著新鮮血液的小羔羊。
突如其來的吻,讓顧陌招架不住,她掙扎的很激烈,奈何陸震霆的力氣很大,她的手被陸震霆十指緊扣的扣在了牆壁上,他的吻從唇邊一路向下。
顧陌不配合,她有感覺陸震霆對她的吻,無關情-欲,好像是宣泄似的發泄,讓人恐懼和慌張。
包廂的門剛剛被陸震霆反鎖上,顧陌又在里面大吵大嚷的叫著,搞得被餐廳里的服務員听到,她馬上去告訴領班,說包廂里有人施暴。
外面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聲,讓陸震霆清醒,他松開了顧陌,他的懷抱顧陌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溫度,仿佛如墜冰窟。
“對不起”與顧陌的狼狽相比,陸震霆平靜的像是兩人剛剛只是在聊天。
顧陌明白了陸震霆的意思,她不怨他,無論身份和地位,都是那麼的不匹配,只能是有緣無分。
她恨只是恨他對孩子的態度。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動靜鬧的餐廳里的人,全部都往這邊看,甚至還有人拿手機去打報警電話。
陸震霆被攪的頭疼,他陰沉著一張臉,開門的時候眸光不經意的劃過顧陌的喉嚨邊,白皙的膚色上,留下青紫的吻痕,不是他剛剛留下的,他恢復記憶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是他之前留下的,現在怎麼也該消了。
而且,陸震霆不相信自己腦袋受傷失憶以後,會做出這種低級趣味,留下吻痕的事情。
陸震霆在生意廠上那麼多年,本就多疑,他嘴角勾起一抹濃烈的嘲諷,他問顧陌,“你不是說你孩子流掉了嗎?之前還有心情去和別人談情說愛?”
顧陌不懂陸震霆在說什麼,她發現陸震霆正盯著她的脖子看,她從包里掏出小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赫然出現一道青紫色的吻痕,如果陸震霆不說,她都沒有在意。
她迎著陸震霆的目光,感受著他讓人不不寒而栗的憤怒,看來他還真的討厭被人欺騙,顧陌可不願意到最後,背上個水性楊花的帽子,她解釋說︰“我嗓子痛,自己揪嗓子弄的,想喉嚨能舒服一點,以前你生病的時候,我也是這麼給你弄的。”
陸震霆不想再去追究真假,反正現在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他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男女的關系上,他逐漸清醒,他今天來的目的,不過是想還了這個人情,支票本也帶在了身上。
偏偏顧陌不領情,他也不強人所難,門外還在敲門,問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陸震霆惱了,他的臉陰沉的難看,沒有責怪顧陌大吵大鬧的意思,而是受不外面狂風雨打的敲門聲。
門被陸震霆打開,沒想到外面圍了好多人,陸震霆的聲音仿佛把周遭所有的空氣都凝結成冰,“你們是在催命嗎?”
餐廳的經理出面,他瞧了瞧里里面的女人,穿戴整齊,就是頭發亂了些,根本就不像是被侵犯的樣子,能去包廂的人,餐廳經理都知道,肯定非富即貴,不是一般人,他們老板也囑咐過,在包廂里吃飯的客人,尤其要照顧好了,不能讓他們有一點不滿意,不要給他惹麻煩,他就想安安靜靜的開個餐館。
門已經被打開了,看到里面的人沒事,經理忙朝陸震霆賠笑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是我們這兒有個服務生誤會了,打擾您就餐了。”
經理是想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听到有人在後面喊,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