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狠狠的路易著地磚,好像地磚欠了她幾百萬似的,而最初听秘密的興奮心情早已經消失了。
她和明月慢悠悠的晃到了御花園,明月有些詫異,看著難得安靜下來的娘娘,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看出來一些什麼,估計八成是太後有為難娘娘了吧!
她小心謹慎的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兩個人再次抬起頭時,霎時傻了眼了,甦妖嬈使命眨巴眨巴眼楮,這是哪里啊?
她瞪著大眼楮瞅了一大圈,怎麼也不熟悉這是哪里,認命的扭過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明月,癟癟嘴巴道︰“明月,我迷路了。”
明月看著娘娘,亦是傻了眼了,她看著娘娘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認命的四處轉悠了一圈,可看著這鳥地,這,她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啊!
甦妖嬈看著緊蹙著眉頭,一直不停的瞎轉悠的明月,心底升起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她看著轉個不停的明月,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停……”
明月這才停下腳步,亦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甦妖嬈,小聲地的問道︰“娘娘,你有什麼事嗎?”
甦妖嬈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問道︰“明月,你不會也不認識這里吧1
明月顯然沒有听懂甦妖嬈的擔憂,听到娘娘把她心底的想法說出來,忙用力的點點頭,還加了一句,“娘娘,你真是太聰明了,奴婢確實是不知道這是哪里了。”
OH,上帝啊!
咋給她一個和她一樣迷糊的丫頭呢,她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這要怎麼回去啊,再抬頭看看天色,灰蒙蒙的,原來兩個人已經轉悠了個把個鐘了。
這天都快黑了,再找不到回去的路,今天晚上可就沒地去了。
她看著明月的樣子,認命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兩條腿都快跑斷了,累死她了,剛坐下她便扭過頭指著明月道︰“你找人去問路,我坐在這里等會。”
明月嘟了一下嘴巴,便跑開了,娘娘她自己怕丟人就讓自己去問,郁悶,要別人知道在宮中走迷路了,還不會笑死。
甦妖嬈看著明月的背影,笑嘻嘻的扭過頭,當主子就是這點好處,不用自己跑腿,遇見這種丟人的事情,還可以找給丫頭做,真爽。
正開心著呢,甦妖嬈只感覺有什麼東西丟到頭上,她伸手摸下來一看,眉頭緊蹙,哪個該死的,沒禮物的家伙把葡萄皮往自己頭上丟啊,欠抽啊!
她猛得坐了起來,剛抬起頭往上一看,剛巧上面扔下來一顆葡萄剛剛好好的落入咱甦妖嬈的嘴中。
她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喉嚨,那顆葡萄就掉到她肚子里去了。
樹上的人見狀,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站在樹上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縴細的手指指著下面的女人笑了起來,“哈哈哈……”
甦妖嬈一听這笑聲,再想吃到肚子里的東西,媽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有沒有毒,能不能吃。
尤其這罪魁禍首還在這里笑得如引張狂,她整個人氣得幾乎要抓狂了,氣得她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便往上砸過去,嘴里氣呼呼的罵道︰“你他奶奶的,你該死的混蛋,你笑個P呀,給老娘我滾下去。”
誰知石子還未曾踫見那人的身子,只見那人白衣勝雪一閃,如同鬼魑一樣,閃到旁邊一顆樹上去了。
那囂張的模樣氣得甦妖嬈幾乎快要抓狂了,她仍石子向來是百發百中,居然讓這該死的男人給逃開了。
她在下面跺著腳整個人抓狂的模樣大叫了起來,“我靠,你這個王八蛋,有本事給老娘滾下來。”
那男人站在樹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得意的昂著頭道︰“憑什麼我要下去啊,有本事你就爬上來啊1
“你……你……”甦妖嬈氣得指著他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再盯著那囂張的模樣,她張牙舞爪的抓著手,卻也不知拿那個男的如何是好?
她知道那男人用的是傳說中的輕功,成,好,靠,欺負她不會輕功是吧,那該死的王八蛋,有本事就別下來,下來了她非廢了他不可。
爬上去是吧,成,她爬,小時候她可是爬樹最厲害的。
想到這里,她脫掉腳上的鞋子,便抱著樹一步步的像個無尾熊一樣,慢慢的往上奮斗著。
那樹上的男人見她還真得往上爬,一絲驚訝和竊笑閃過眼底,還真是一個好玩的女人,他繼續嘻笑的盯著那正在爬樹的女人,吃著手中的葡萄,這葡萄可是從西域快馬加鞭送過來的,哪能浪費啊!
上面的人吃的開心,下面爬樹的人正奮力的向樹上爬著。
甦妖嬈盯著那樹枝的斜桿,心底閃過一絲絲欣喜,看來她爬樹的功力不輸于當年嘛,看著勝利在望,她爬得的越來越起勁了,以至于沒有發現那一支斜桿已經老得的差不多了,都快被蟲子咬亂了。
這麼,甦妖嬈的手剛一搭上那斜桿,只听見“吱”的一支,緊接著是她的尖叫聲,媽的,那男人肯定是個災星掃帚星來的。
555,這下子摔下去屁股肯定得摔成兩半了。
她認命的閉上眼楮,等待著疼痛的到來,心底已經把那男人罵得狗血淋頭了,恨不得把他跺了。
可閉著眼楮閉了都快半天了,怎麼還沒摔到地啊,她扭動了一身子,呃,很奇怪的感覺,她是在哪里啊?
她這才慢騰騰的睜開眼楮,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笑得快要開花的臉蛋,那張臉,呃,如果說那皇上是陰險的美,那這個男人就是那很柔的美。
尤其是那雙挾長的桃花眼,輕輕的往上挑著,如墨的雙眸,深不見底,仿佛讓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那薄如絲片的唇齒,輕抿著,讓人忍不住想咬幾口,高挺的鼻梁,陵角明顯的臉孔,是那麼完美的臉孔,讓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嫉妒萬分,還有那皮膚,我靠,太嫩了吧,簡直是比女人的皮膚還嬌嫩啊!
正發著呆流著口水的甦妖嬈盯著那張長得像妖精的臉蛋的男人YY時,只听見一聲如鶯歌般叫聲的聲音響起,“色女,看夠了吧1
哇靠,連聲音都這麼好听,等等,他剛剛說什麼,色女?我靠,他說誰是色女呢,甦妖嬈猛得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你說誰是色女呢?”
那男人笑逐顏開的盯著她的抓狂的樣子,看著她抓狂咋這麼開心呢,這個笨女,居然還真得爬樹,不過他倒是很奇怪,他會跳下來救這個笨女。
“說的就是你這個色女啊1
甦妖嬈盯著那張長得像妖孽的臉蛋,差點又迷失進去了,丫的,長得這麼妖孽,只是怎麼就那嘴里吐出來的話,讓人忍不住想揍他,她跳了起來大叫道︰“你才是色女呢,還有,你干嘛往我頭上丟葡萄皮啊你?”
他听罷,唇角揚起一絲絲好看的笑容,讓人忍不住著迷,“我喜歡啊,我想扔哪里就扔哪里,不可以嗎?”
妖孽,看了他的笑容,甦妖嬈只有這一個感覺。
可是他的話,卻讓她忍不住再次抓狂了起來,她大叫道︰“你喜歡?你這個長得你女人的臭男人,你懂不懂一點禮貌啊,你娘沒有教過你不可以亂丟東西嗎?”
呃,甦妖嬈踫到人家的禁忌了。
甦妖嬈的話音一落,只見眼前的美男臉色霎時變得陰冷無比,森寒如雪,眸子悠得輕眯,身上徒然散發著寒意,畜勢待發,那渾身的寒意,讓人忍不住退步三尺,天知道,他最恨的就是人家說這句話了。
而後他的手已比腦子反應的還快,如同貓爪一樣迅速的掐住她的脖子,嘴里依舊是雲淡輕風的說道︰“你說誰不男不女了?”
甦妖嬈只感覺霎時呼吸一緊,整個人如同窒息了一般,臉色也迅速變得慘白如紙,整個人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而雙腳已經漸漸離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天啊,她遇見惡魔了嗎?怎麼長著一張天使的臉蛋,說變臉就變臉呢,快放手啊,再掐下去,她小命真得玩完了,她還想多活幾年呢,可惜那男人沒有讀心術,手指不斷的收緊,欲直接取她的性命。
而已經問好路的明月在不遠處見狀,猛得捂住嘴巴,驚呼了一聲,而後快步跑了過來,再看著那男人的臉,她心頭一驚,是平陽王。
可見娘娘的臉色,此時她也顧不了那麼多,忙“撲 ”一聲,跪拜在地,嘴里顫抖的說道︰“求平陽王饒了我家娘娘,平陽王饒命啊1
平陽王盯著那跪拜在地的宮女看了一眼,又輕瞟了一眼手中的女子,只見那張傾城傾國的臉蛋越加的慘白,眼楮里也忍不住溢出了淚水,他心頭不由的一怔,手指也漸漸放松,而手他手一松,便消失在這里。
而甦妖嬈腳剛著地,便身子一軟,重重的倒在明月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喉嚨也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明月忙擦了擦眼淚,扶起她伸手幫她順著氣道︰“娘娘,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甦妖嬈咳嗽了好一陣子,再加上新鮮的空氣,她這才漸漸的感覺到好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氣,問著一旁的明月道︰“剛剛那個惡魔是誰啊?”
媽呀,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了。
這宮中,還真不是普通人能生活的地方。
明月一听罷她的話,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小眼楮四處轉溜著,發現沒什麼特別的人,這才松開她的嘴巴提醒道︰“娘娘,你可千萬別這樣說。”
甦妖嬈差點死在那個男人手中,自然對他是恨之入骨,現在听到明月的話,她沒好氣的說道︰“他是誰啊他,還不能說了?”
明月伸頭在四處看了一眼,這才伸著頭說道︰“剛剛那個男子是平陽王噬 ,性格詭譎多變,沒人敢招惹他呢,娘娘你是不是說了得罪他的話?”
甦妖嬈一听那名字,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挺恐怖的名字的,“我哪有說什麼得罪他的話,不過就是罵了他不男不女沒禮貌而已。”
明月一听,睜大眼楮看著她,特驚異的說道︰“娘娘,你居然這樣說平陽王?那他沒殺你還真是奇怪了?”
甦妖嬈一听這話,有些奇怪了,忙湊上前八卦的問道︰“為什麼?”
“平陽王生平最恨別人說他不男不女和沒禮貌了,但凡說了這兩樣的人,從來沒有人能從他手下活著的,娘娘,你是第一個耶1
我靠,太霸道了吧!說了這個居然就要死?這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王爺,那個種馬的皇上就不管嗎?
甦妖嬈繼續問道︰“為什麼不許別人這樣說?皇上就不管他兄弟嗎?”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不過平陽王不是皇上的親兄弟。”
“哦,那是什麼人?”
明月看著自家娘娘好奇的模樣,笑了笑,看來已經忘記害怕了,也難怪,娘娘失憶了不知道這些事情,難怪她會開罪與平陽王,還是仔細與她說說這些事情,以免以後遇見了又會開罪與他。
她開口道︰“平陽王他本不是皇室族人,他之所以被封為鳳國平字輩最高級別的王爺,是因為他的父親軒轅大將軍,十五年前鳳國與華國有一場堪稱死亡之戰,那場戰爭是軒轅大將軍率精兵三萬人馬前往應戰的,軒轅大將軍及三萬人馬與華國數十萬大軍無日無休的打斗了半個月,終于將華國趨趕于我們鳳國,而軒轅大將軍及三萬人馬無一人生還,全部都死在那場死亡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