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靠,原來是她那老爹過來了,這皇上這才放她出了冷宮,可又怕她老爹會又叫自己利用權利啥啥的干嘛,又提前找兩個女人來牽制住自己,怪不得呢,這該死的種馬皇上,還真是無所不用。
本來出了冷宮還想感激他絲毫,可現在看來,那王八蛋是無所不利用的,還感激個P呀,留著感激給乞丐都比給他好。
可現在把自己叫過去做什麼,她可是壓根不認識她所謂的老爹啊,還有看那天所做夢中的事情,那個甦妖嬈所說的話,她和她現在所謂的老爹,估計八成有啥陰謀,而這是啥破陰謀啊,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事,她壓根就不知道那陰謀是什麼鬼東東啊,呆會要是問起,她露陷了可咋辦?
想到這里,她就欲哭無淚,她抬起頭笑得特燦爛的道︰“臣妾可以不去嗎?”
蘭奕修亦笑的春光明媚,“不可以。”
她搭拉著腦袋,不行就不行,她就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對她這麼好的,估計八成她出了冷宮,不是她那所謂的老爹搞出來的,就是那太後說了什麼。
我靠,這關系還真他媽的復雜,甦妖嬈到底和她爹還有太後定了什麼協議啊!
還好前段時間刻意的舉動傳遍了整個人皇宮,估計八成九成太後和她老爹那一家也都知道了吧,想必都應該知道她是“失憶”了吧!
5555,希望看在她失憶的份上,都不要為難她才好。
甦妖嬈跟在蘭奕修的後面邁著她的八字步,一臉的不情願的樣子,她抬頭看著前面走得都好遠的蘭奕修,慢慢的停下腳步。
她偷偷的抬頭瞄了一眼,呃,好像沒有注意到她耶,她慢慢的退回著自己的腳步,一,二,三,呃,還是沒有注意,閃……
身子還沒有扭過45度,就听見前面那如同鬼魃的聲音響了起來,“皇後,你要去哪里啊?”
蘭奕修似笑非笑的盯著那正在偷跑的甦妖嬈,輕眯起雙眸,早在走幾步時就發時這個小女人想偷溜,步子一步比一步慢,他就搞不懂了,不過是見她爹而已,她干嘛就那麼不想去見他?
甦妖嬈听見這聲音,鼻子不自覺的一皺,這個瘟神,他不會裝著沒看到啊,可雖然她是皇後,她還是不敢反抗,人家說到底是皇上啊,。
她皮笑肉不笑的扭過頭笑眯眯的說道︰“沒去哪里,只是熟悉熟悉這皇宮,臣妾怕會迷路。”
隨後腳步加快的往前跑,生怕他會懷疑什麼,心里卻咒罵了他上千遍了,這該死的種馬皇上,跟個猴似的,這麼精。
蘭奕修見她的樣子,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這丫頭,一臉的不情願,還笑得這麼燦爛,估計心底把自己罵個幾百遍了。
只是她的行為確實詭異,又或者是真得失憶了,連她的爹也害怕得不敢見了,想到這里,他再次抬眸看了她一眼。
好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蛋,甦家的人,真得可以小瞧麼?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挑起了自己的興趣,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奉陪到底,若是做戲,她真得一個很優秀的戲子。
盡管起了興趣,可是他怎麼也不能忘記,眼前這個女人是甦家的女人,甦家的人,就注定該下地獄的。
甦妖嬈這一路再也不敢打什麼小九九了,這皇上真他娘的賊精,跟個猴似的,她哪還敢說什麼啊,一路上臉笑得要說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讓人看了就知道是在假笑,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中了五百萬呢!
到了御書房門口,甦妖嬈不自覺的張大嘴巴,我靠,全是錢啊,敢情這皇上是不是把國庫的銀子全部都放到這裝修這御書房上來了。
這也裝修的太張揚了吧!
金碧輝煌,金光燦燦的,看著就刺眼,這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黃金,她特鄙視的瞅了一眼前面的那個種馬皇上,太會亂花錢了,不是一個持家的料。
蘭奕修像是查覺到什麼,扭過頭剛好看到她那一眼白眼,他臉色一沉,“皇後,你又想做什麼?”
甦妖嬈忙擺擺手,笑容滿面的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他冷聲白了她一眼,這女人,不知道心底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冷若冰霜的說道︰“你最好別再亂打什麼鬼主意。”
甦妖嬈听罷,忙點點頭,“不會的不會的,肯定不會打什麼鬼主意。”
蘭奕修見她這樣子,便沒再說什麼,心底忍不住滴咕著,這甦妖嬈不會是真得失憶了吧,可就算是失憶了性子也不會變得這麼古怪啊,這完全好像就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性子根本就不像同一個人。
根本就不像同一個人,腦子靈光一閃,他扭過頭又看了她一眼,心里定了定神,便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著。
他伸頭看著一眼里面甦相國正細細的打量著御書房的模樣,又時時的發出感概,心底不自覺的冷好幾分,他就是沒有讓太監宣報,想看看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甦相國一個人做在御書房到底的什麼的感覺。
果然不出所料,很是享受。
他唇角揚起一絲絲冰冷而又殘忍嗜血的笑意,早晚有一天,他會讓他為他的野心付出代價的。
而跟著後面的甦妖嬈似乎也感覺到蘭奕修的變化,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難得認真的看著他的背影所散出來的殺意,她心底一沉,看來她的老爹真得惹到這皇上了,殺意是如此的明顯。
她伸頭往里面看了一眼,那里面那個老頭的正帶著笑意看著御書房,心底一怔,這才老頭不要命了,而一旁站著一個太監小心的侍候著,她暗自罵了一句那老頭笨蛋,在大內皇宮,皇上的御書房里,也敢如引的張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算了,她也不管有沒有看清楚那老頭的臉,忙裝著欣喜若狂的樣子大聲的叫道︰“爹,你來了。”
那甦相國听到這聲音,心頭暗自一驚,扭過頭一看,果真皇上也站在旁邊,不過他還是慢慢騰騰的站了起來,開口道︰“老臣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蘭奕修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御書房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這才抬起頭來看著下面的甦相國,開口道︰“相國不必多禮。”
而一旁的甦妖嬈忙湊了過去,笑眯眯的道︰“爹,你是我的爹爹嗎?”
蘭奕修听罷這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甦妖嬈實在有搞笑的潛質,他不是她爹還能是誰的爹啊?
只見甦相國忙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早就听說女兒有些不正常了,今天這一見,還真是有些不正常的離譜,這樣白痴的問話,還是頭一次听嬈兒問,如此看來,還真得有失憶了離譜。
不過戲還是要做的,而後他幾乎快要罵出來的樣子,握著甦妖嬈的手哽咽的道︰“嬈兒,你怎麼了?”
嬈兒?
嘔吐,怎麼不叫妖兒啊,靠,太惡心她了,這古代的人叫人的名字,還真是奇怪,非得後面帶個兒嗎?
真得的是听著就惡心死了。
可甦妖嬈只敢在心底說,再仔細打量著眼前她所謂的爹爹,深不見底的雙眸,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不清也猜不透。
再看看那張臉,估計年輕時應該長得還不錯,都三四十歲的模樣了,依舊模樣爽朗,精神甚好,估計再活過幾十年也不是問題,難怪皇上會擔憂的。
只是這一切,只敢放在心底想,她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搖搖頭道︰“爹,女兒沒事,只是忘記一些兒事情而已,爹爹不用擔心女兒啦1
一旁的太監總管見狀,看著蘭奕修的眼神,他上前福了福身子,恭敬的道︰“甦相國,你眼前現在站的是皇後娘娘,是母儀天下的國母,不再是甦府中的甦小姐了。”
甦相國愣了愣,看著坐在上面的皇上,他冷聲的笑了笑,“楊公公說的是,只是就是皇後娘娘,也改變不了,我和她是父女的關系,再說,我女兒進宮了就忽然間失憶,我這個做父親的,實在是忍不住難過啊1
蘭奕修適合的開口道︰“今天是家人相見,不必那麼多禮節,楊勇的話,甦相國不必放在心上。”
“老臣自是不會,只是難過嬈兒現在這個樣子,好好的一個人,進宮了卻變成這個模樣,老臣實在是心疼埃”
蘭奕修听罷,輕眯起雙眸,怪他不好好對她女兒呢,這老匹夫,這樣還算輕了的呢,他冷若冰霜的開口道︰“甦相國不必難過,朕這不是帶皇後來見你了嗎?相國放心,只要皇後遵守禮德,謹守宮規,朕會好好待她的。”
甦相國忙福了福身子,“那老臣多謝皇上了,只是以前那人溫柔嫻靜,落落大方的嬈兒,忽然間變成這個樣子,老臣一時間有些拉接受不過了。”
呃,感情是怪她了,甦妖嬈一听這話,忍不住皺起眉頭,她開口道︰“爹,女兒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
不好,當然不好,那樣子看著就不好訓服。
當然這話甦相國也只是放在心底,也敢說出來,他扭過頭笑著看著甦妖嬈道︰“嬈兒是爹爹的女兒,無論嬈兒變成什麼樣子,爹爹都喜歡,只是爹怕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得罪人啊1
甦妖嬈見這父親慈愛的模樣,幾乎要忍不住相信了,只是,她絲豪沒有感覺到這父親喜歡她的樣子,更多的是,可惜。
再說這得罪人,她不早就得罪了這後宮的兩個比較有地位的女人嘛,也不怕再多得罪幾個了,不得罪怎麼了解這都是敵是友,哪個好對付,哪個不好對付啊!
她笑著燦爛的說道︰“爹爹請放心,女兒會小心的。”
戲,她也會做,而且比誰做的都好,後宮的女人,不都是戲子嘛,全天下最好的戲子,可以演的滴水不露。
甦相國似乎有些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嬈兒,你真得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嗎?甦府,皇宮,都忘記了嗎?”
果然是只狐狸,尾巴快露出來了,早在夢中那個甦妖嬈說了一句她一生都是棋子時,她就知道,這甦妖嬈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她不知道在和甦家秘謀什麼,商議什麼,可適合的失憶,卻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掙脫開的甦家棋子的機會。
只是她不知道,掙脫開這個機會,那面臨的就是死亡。
她依舊笑著道︰“有些事情听明月說了,又記住了,但是明月沒說的事情,女兒就不記得了。”
甦相國听罷,有些可惜的笑的笑了,“這樣也好。”
而蘭奕修看著甦相國的模樣,唇角自始自終都掛著一抹笑容,那笑容,看不透,摸不著,看到這里,他心底漸漸明了,笑得越加開心,他開口道︰“甦相國也勿需擔心,朕會好好派人照顧皇後的。”
甦相國福了福身子,“那老臣就安心了,看到嬈兒沒事,臣心底也安心許多,皇上,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蘭奕修點點頭,“那甦相國就退下吧1
他朝皇上和甦妖嬈福了福身子,便離開了御書房,留著里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甦妖嬈站了半天,見那頭種馬皇上也不讓她坐下,腿不自覺的酸了起來,她自己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輕捶打著雙腿。
累死了,真不知道她老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唉,看不透。
蘭奕修看著甦妖嬈的模樣,笑了起來,“皇後很累了?”
甦妖嬈瞪著雙眸點點頭,確實累,是真得很累了,他看著她的模樣,莫明其妙的一怔,原來是想再為難于她的,只是他忽然間竟然不知道如何為難下去了,再看著那清澈的雙眸,他只得擺擺手讓她離開。
甦妖嬈見狀,忙連蹦帶跳的離開了,和這種馬皇上在一起,一刻都不能放下心來,誰知道他會打什麼鬼主意啊!
只得處處提心吊擔的防著那種馬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