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是很奇怪,她說有能力讓我坐上皇後的位置,也有能力讓我下來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我失憶前和她說過什麼事,總之我當時就是把她給忽悠過去了,然後她說會盡快讓我出了冷宮的,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蘭奕修听罷,唇角不自沉的揚起了一絲絲笑容,看來太後也在打其它的主意呢,好,好的很,目的都出來才好,暗中行動,才是最可怕的。
他看了她一眼,眼眸在她臉上掃過,忽得看到她肚子上的淤青,心猛得一收緊,那是自己的杰作。
而後忍不住發怒起來,這該死的女人,還真能知道怎麼挑起自己的怒氣,也不怕自己的小命在自己手下就這麼沒了。
蘭奕修就這樣莫明其妙的怒盯著甦妖嬈,盯著她莫明其妙,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正在漸漸的淪陷。這場愛情游戲,到這里,他注定會輸的。
他腳步一步上前,忽得伸手抬起她的下鄂,盯著她的脖子,甦妖嬈見狀,頭皮一陣陣發麻,這皇上想干嘛,該不會想和自己XXOO了吧!
想到這里,她忙搖搖頭,叫她和這個種馬皇上XXOO,還不如讓她直接拿塊豆腐去自殺得了,她忍不住拍掉他的手,捂緊自己的衣衫緊張的道︰“我只是和你合作,可沒有說要和你上床啊1
蘭奕修听罷,額頭忍不住出現幾條黑線,他的皇後還真是膽大,誰想和她上床了,也不看她是什麼身板。
他不屑的看了她胸前幾眼,呃,其實仔細看起來,好像也蠻有料的,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甦妖嬈見這眼神,感覺自己女人的尊嚴受侮辱了,敢情自己的前面很小,而後下意識的挺了挺胸口,不樂意的盯著他,壓根沒有發現蘭奕修的色眼。
蘭奕修見她的動作,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冷嘲熱諷的說道︰“挺什麼挺呀,再挺還是不會大起來的。”
甦妖嬈一听,噌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將背挺得直直的,不樂意的叫道︰“怎麼了,我的很小嗎?你連有都沒有呢?”
蘭奕修听罷,忽得來了興趣,頭往前一伸,笑著對她說道︰“朕有沒有,你要不要摸摸看看呢?”
“摸就摸,誰怕誰呀?”
呃,這對話咋這麼奇怪呢?
可咱家甦妖嬈依舊是不依不饒,抬起她那雙小爪子,便往蘭奕修的胸口抓去,小爪子剛一摸上去,就暗自流起口水來了。
肌肉啊,這真是一個肌肉男啊!
蘭奕修見狀,整個人怔住了,只感覺胊口有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在溫柔的扶摸著一樣,在他的心底激起了一層層的悸動,雙眸不自覺的瞅上眼前的女人,那色迷迷的模樣,竟然讓他感覺可愛萬分。
甦妖嬈見他的樣子,心底暗自偷笑,而後收回了自己的手,嬌笑著說道︰“皇上確實是沒有啊,臣妾也沒摸到埃”
蘭奕修听罷,幾乎憋得要笑出噴血來了,他伸頭道︰“那朕摸摸皇後的看看,到底怎樣才算有哈?”
甦妖嬈一听,忙抬起雙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試護住自己的胸口,瞪大眼楮看著蘭奕修,警惕的說道︰“你休想佔我便宜。”
蘭奕修听罷,感覺有些好笑,可听完她的話,依舊是板著一張臉,陰冷森寒的說道︰“怎麼,你是朕的皇後,難道還不允許朕踫你不成?”
甦妖嬈听他的話,感覺他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嘛,她是他名義上的皇後,而人家又是一國之君,手握天下,踫了自己自己該感激涕零的,而且她的身份本來就該和他XXOO的嘛,可一想到他和那麼多女人都XXOO過了,都郁悶個半死。
誰知道他有沒有染上愛茲病或者什麼性病之類的?
要知道這種病可是最難治了,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不過,呃,好像,那個,古代的歷史上,好像沒有那個皇帝會得性病的,也是嘛,誰讓那些該死的皇帝個個上的都是黃花大閨女的,真要有個破了身子的女人進宮了,估計早就滿門超斬了。
可縱使這樣,那些女人還是對進宮趨之若鶩,巴不得進宮侍奉著那種馬皇上,唉,這就是權利的好處。
她抬起雙眸,見那蘭奕修還是在陰狠的盯著自己,那深不可測的眼眸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她癟癟嘴,垂下了濃密而黑長的睫毛,無奈的說道︰“好吧,你想踫就踫吧,你是皇上,你最大,我听你的。”
蘭奕修听罷,一時訝然,這甦妖嬈的話,好像是自己在用皇上的身份強逼著她XXOO一樣,靠,他是皇上,他需要強逼一個女人XXOO嗎?
他冷眸瞪了她一眼,冷若冰霜的說道︰“就你這身板,朕看了就倒胃口。”言罷,甩了甩衣袖,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長樂宮,甦妖嬈听罷,整個人氣得瞪大了眼楮,這該死的男人,什麼意思啊?
她瞪了一眼那堅挺而又修長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而後便氣呼呼的回到了內閣,倒在床上就蒙頭大睡。
蘭奕修出了長樂宮,整個人臉色難看至極,這個死女人,他是皇上,他需要強迫一個女人上床嗎?
可為什麼他那該死的皇後愛理不理的樣子,該死的,該不會又是吸引自己的把戲吧,想到這里,他心里平衡了一些,還不是和那些女人都一樣?
而後他轉過身子對一旁的楊勇說道︰“去錦瑟宮。”
她就不願意侍寢來吸引自己是吧,他也懶得理她,不是還有個她妹妹嗎,同樣的美人,他還需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嗎?
想到這里,步子越走越快,可苦了後面的楊勇,皇上長年習武,又正值當年,現在走的那步子可是劍步如飛,他都在後面跑得氣喘呼呼的了。
到了錦瑟宮甦錦瑟已經睡下了,宮婢剛想上前去通傳,他揮了揮手,走進了內閣,只見床上的女人只穿著粉紅色的肚兜睡著呢!那錦緞絲被剛被拉下滑一點,露出白晰的雙肩,他喉嚨一動,剛剛在長樂宮壓下的情欲再次升起,他伸手掀開那綿被。
甦錦瑟一驚,忙醒了過來睜開雙眸,見是皇上,她一臉的驚喜交集,而後一臉的嬌媚,雙手扶上他的胸前,挑逗著他的情欲,溫柔的說道︰“皇上,你來了。”
蘭奕修一臉的冷笑,“怎麼,愛妃不希望朕過來嗎?”
甦錦瑟嬌滴滴的靠在他的胸前,那水潤的紅唇親吻著已經漸漸拉開的衣衫的胸肌,嬌媚的說道︰“怎麼會呢,臣妾可是時時刻刻盼著皇上過來呢1
幾句話哄得蘭奕修心發怒放,情欲大漲,一股火焰從下腹燒起,他冷笑了幾聲,大掌直襲上甦錦瑟那雪白的雙峰,而他的衣衫早已經被甦錦瑟熟練的退掉,他的大掌在她那雙乳前一陣陣揉捏,一路下滑到她大腿根處,惹得甦錦瑟不適地扭動嬌軀,緋紅著臉嗔叫連連,不時溢出一兩聲呻吟。
蘭奕修嫌惡的看了一眼,手指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她的身體內,只是剛觸踫這一會兒,就濕得不行了。
果真是一個淫蕩不堪的女人,若不是因為處女之身是自己破的,還真懷疑是從哪個妓院里走出來的女人。
甦錦瑟壓根沒有發現蘭奕修的嫌惡,只是軟成一團泥的靠在床上呻吟不斷,忽得蘭奕修抽出自己的手指,一陣空虛襲來,她不適地呻吟著,雙眼迷蒙的看著蘭奕修,“皇上,臣妾還要……”
蘭奕修冰冷著一張臉,森寒入骨,果真是賤人一個,不過床上功夫,倒是一流的,而後那碩大的分身毫不猶豫的退了她的身子的,再次的滿足讓她止不住的呻吟了起來,雙眸迷蒙,呻吟不斷。
蘭奕修大汗淋灕地騎坐在她的身上發泄欲火,他渾身熾熱,那情欲竟如火山爆發般,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的他猶如如草原的野狼般,雙目殷紅,毫無憐惜地蹂躪著身下的女人,發泄著長樂宮那個女人挑起的情欲。不知怎的,運動著他竟然能想起長樂宮那個女人鄙視的笑臉,而後再也進行不下去了,整個人騎在甦錦瑟身上發起愣來。
甦錦瑟見蘭奕修忽然間停了下來,止不住的扭動著身子,呢喃囈語道︰“皇上,快,臣妾還要……”
蘭奕修听罷,如同潑了一盆冷水般一樣,猛得抽身離開了身上的女人,翻身便下了床,甦錦瑟不適的拉扯著他的手臂,嚶嚀的道︰“皇上……”
蘭奕修扭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眸子的嫌惡霎時明顯,甦錦瑟猛得一怔,清醒了過來,看著蘭奕修的模樣,她心底一沉,不知道是哪里做錯了,只是那森寒入骨的冷意讓她可再也不敢要了。
門外的楊勇叫來一排宮女,替他擦洗污穢,穿呆好衣衫,而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錦瑟宮。
可憐的甦錦瑟情欲被挑起的正濃,內心空虛得如同螞蟻在啃咬一般,忽得一陣凌厲的風聲從窗戶那里刮了進來。
她心底一沉,厲聲道︰“清秋,吩咐下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來打擾本宮的休息。”
“是,娘娘。”
而後她扭過頭看著橫梁上的黑衣男子,滿臉的媚笑,臉色還是剛剛XXOO完的紅暈,霎時誘人。只見那男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從橫梁上跳了下來,他是爹爹的傳話筒,輕功極高,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思愣著,那男人沙啞的聲音開口道︰“這是老爺叫小的教給小姐的。”
可眼眸卻未曾離開那赤裸的身體,媽的,甦明候那老狐狸的女兒,一個比一個嬌媚,大小姐清高的讓男人都想撲上前去好好在蹂躪一番,二小姐那媚太入骨的模樣,讓人恨不得直接想把她壓上床上XXOO。
言罷,遞上來一張紙箋,她嬌媚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打開一看,心底越加越沉,爹爹還真會教任務給自己。
原來是他貪污了震災的災款,朝中已經有人查出來名單暗中交給皇上了,爹爹要自己去偷出來,可真是高看了自己。
御書房重地,又是豈是她所能靠近的?
爹爹倒是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才來了,只是為什麼不找長樂宮那個賤人,她拿起紙箋再次細細看了一眼,心底一閃,而後唇角揚起一絲絲冰冷的笑意,怪不得她了。
只是一想到爹爹還是在乎那長樂宮失憶的賤人比在乎她來的多,她就恨,該死的,那賤人憑什麼?
可縱使心底再怪,再恨,再怨,她也無事無補,倒是剛剛被皇上挑起的情欲,未曾填滿意,倒是讓她有些煎熬。
她抬眸,看著她面前有個健碩的男人,再加上心底的空虛和騷動,讓她收了其它的心思,赤裸著身子下了床,看著眼前的男人,縴手扶上他的胸口,嬌眉入骨的說道︰“除了這事,還有其它的事嗎?”
那男人也是甦明候的心腹,也自然是清楚甦家二小姐的性子,骨子里有多賤,如今怕是處子之身破了,皇上三千後宮粉黛不能每次都來滿足她,所以要找個男人呢!
他一臉的淫笑,雙手毫不遲疑的直抓上那雪白的雙乳,一只手直接滑落了下體,媽的,可真夠淫蕩的,都濕成一片了。
而他的小腹情欲高漲,分身迅速脹大,“其它的事,小的會好好侍候好小姐,讓小姐滿足的。”
甦錦瑟一听,咯咯的嬌笑了起來,貼上前去。那男人直接脫下下褲子,那早已經挺拔的分身毫不猶豫的直接刺入她的身體,甦錦瑟早就巴不得有人來這樣直接滿足他,于是也不在乎他的衣服都沒有脫完就呻吟不斷,軟成一團泥。
那男人干脆將她直接放在地板上,劇烈的運動著,一時間,整個錦瑟宮內,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