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跑外面看了一眼,臉不自覺的羞紅了,臉不由自主的丟了下去,就忙伸回了頭,她羞紅了臉回了進來道︰“那個娘娘……”
“在干嘛呢?”
“皇上,皇上,哎呀,娘娘,你自己去看看嘛1
甦妖嬈眉頭不自覺的一皺,腦子靈光一閃,不自覺的霎時瞪大眼楮,聲音也在不自覺的又提高了幾分︰“他是不是在外面和他的女人準備直接在咱這兒就上床了?”
這聲音提高得不大不小,剛剛好好,可以讓外面的那些人听見。
上床?
外面的人听到這兩個字眼,不自覺的瞪大了眼楮,滿臉的不可思議,呃,那上床兩個字眼,是她們後宮之主,皇後說出來的嗎?
皇後怎麼可以放蕩如此?
連床事如此隱蔽的事,她都說的如此的大聲?此時,在她們眼里,是滿滿的不可思議,這樣的女人,又怎麼能母儀天下?又怎麼能成為後宮的表率?
而蘭奕修听罷,只覺得額頭霎時出現幾條黑線,冷汗淋淋,這個皇後,還真能夠給他丟人的,看著眾妃嬪面面相覷的神情,又似乎豈盼著他好治她罪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皇後,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正了正臉色,收回自己的色爪子,而後大手一揮,便讓各宮妃嬪都離開了了長樂宮,那些妃嬪剛一離開,嘴里就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哎呀,剛剛那話是皇後說的嗎?真是羞死人了。”
“就是就是,好歹是後宮之主,怎麼能說出如此不堪的話語來?”
“哼,就她這樣,也能當後宮之主,這話傳了出去,太後娘娘肯定會饒不了她的,皇家怎麼能出現這種女人呢?”
“她不能當你能當嗎?再說,你別可忘記了,人家父親可是權傾野的相國呢?”
“那也是朝政上的事,後宮也由不得相國說話。”
“可你們也別忘記了,是太後娘娘下旨讓封的後呢,所以呀,你們痴心妄想的想法就收起來吧1
(…………)
此話一落,眾人這才想起來,皇後娘娘內有太後保著,外有相國頂著,這皇後,她想做多久就是多久的事啊!也輪不到她們說話呀,想到這里,她們沒趣的回到了各自的宮中,還是想想如何讓皇上來到她們的宮中吧!
甦妖嬈悄悄的溜回外面來看了一眼,嘖嘖,原來都離開了,哎,可算是好了,不然這空氣中都有一種迷爛的的氣味。她扭過頭對浣溪道︰“把這空氣給清理清理,難聞死了。”
呃,浣溪听罷,一陣頭大,額頭出現幾絲絲冷汗,但素她還是萬分好學的問道︰“那個,娘娘,這空氣怎麼清理啊?”
甦妖嬈一听這話,眼角斜視著,腦海里出現幾個冒號,確實啊,這空氣咋清理啊,她看著浣溪帶著好學又帶著特郁悶的眼神,不自在的扭過頭道︰“那個,不是,采些花瓣回來,把這屋子里的味道去掉。”
言罷扭過頭便進了暖閣,她知道,她的話是雷人了點,不過再不閃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咋解釋了。
浣溪愣在那里,這屋子里的味道難聞嗎?
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呃,還好吧,就是剛剛眾位主子留下的胭脂香味,挺好聞的啊,她扭過頭想問,卻見人不在了,她只得搖搖頭,管她呢,主子怎麼說怎麼做唄,盡管她搞不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慈寧宮內,甦錦瑟正陪著太後說話呢,手時不進的幫太後按磨著雙肩,一大清早她就過來了,她不想去給她那所謂的姐姐請安,可畢竟她還是後宮之主,真不去吧,又怕被人說閑話,到時候惹出什麼亂子來。
她就干脆直接來到了慈寧宮,太後嘛,好歹知道是會幫襯著自己的,畢竟她那位姐姐已經不管用了,而太後需要她的听話,亦需要她這顆棋子。
太後看著一臉溫溫馴的甦錦瑟,搖了搖頭,到底不如她姐姐聰慧,這樣心狠手辣,又沉不住氣的女人,成不了氣候的。
不過甦妖嬈,那個皇後,倒好像是真得失憶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在她打入冷宮的後幾日,她本是試探性一問,看她答應的那麼爽快,連什麼事情都不問,果真是不記得所有的事情了。
不過,聰慧卻依舊存在,否則當天的她若真得自己較起真來,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她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太後唇角揚起一絲絲冷笑,看著一桌案幾上的幾本佛書,她淡淡一笑,“錦兒,那本《大藏經》拿著看挺累的,你可有空閑時間,幫哀家用便紙抄寫一便,這樣也好方便哀家隨時觀看,可好?”
甦錦瑟扭頭一看,看著那案幾上厚厚一本《大藏經》,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那可不是普通的厚啊,要抄完最快的速度也得半個月的時間啊!
這太後是純心找自己的毛病來的,還是看自己不順眼怎麼得?
她扭過頭悄悄的偷偷的看了太後一眼,見她一依舊的一臉平靜,猜不透一個所以然,可她是太後,她無論說什麼,她都必須得乖乖的听話。
只是那麼厚的一本《大藏經》,太後想整她也不至于用這個法子吧!
她一臉的欲哭無淚,咬咬牙,福了福身子,還是應承了下來,那臉上還依舊掛著笑靨如花的笑容,“臣妾遵命,不知太後何時需要?”
“不急,半個月就足矣。”
半個月?
甦錦瑟听到這個時間,再怎麼也笑不出來了,半個月,讓自己死出來吧,尤其還是對著這麼枯燥乏味的東西,她,她簡直是自找苦吃。正在她自哀自怨,氣得幾乎想要抓狂的時候,慈寧宮的門口響起了太監細而又尖長的聲音,“皇上駕到。”
甦錦瑟一驚,忙斂收起所有的神色,皇上怎麼會過來?
宮中的情勢她雖然不了解,可是到底也知道了一一二二,太後和皇上之間的關系,真是真正的相敬如冰呢!
她也自然是知道皇上並非太後親生的,關系,兩個人更是能做到不見面,最好不見面,今個皇上怎麼舍得過這里來了?
要知道,太後和皇上的關系並不好,她還是好好應付才是,可千萬別讓皇上和太後都惹出不滿來,這兩個主,她可都得罪不起。
由不得她多想,一個健碩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慈寧宮內,那清冷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倒退,她忙低頭福了福身子,輕聲的道︰“臣妾參見皇上。”
蘭奕修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直接上前道︰“兒臣參見母後。”
“皇兒不必多禮。”
蘭奕修笑了笑,這場面還真是一個母慈妻孝的場面呢,可是這人卻看起來,是如此的搞笑,甦錦瑟和眼前這個老女人,也能曾上孝妻和慈母嗎?
他冷冽一笑,看著一旁福著身子的甦錦瑟,清冷的道︰“錦貴嬪還真是孝順,知道朕政務繁忙,知道來看看母後。”
甦錦瑟听罷這聲音,心底一沉,果真是不妙,可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道︰“皇上謬贊了。”
蘭奕修冷哼了一聲,而後聲音忽得轉為凌厲,“可你孝順歸孝順,但是朕親自下的旨意,要後宮的三宮六院的妃嬪以後每日按時向皇後請安,你倒是膽大,無視于朕的旨意,你好大的膽子。”
甦錦瑟臉上欲哭無淚,她就知道皇上是不會放過她的,她來慈寧宮也就是為了逃避給她那所謂的姐姐請安來的。原本她以為皇上和太後的關系再怎麼不好,可看在太後的面子上,到底不會怎麼樣的為難于自己。
如今看來,是自己高估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算了,就先好好認個錯吧,她匍匐在地,有些哽咽的說道︰“皇上饒命,臣妾該死,求皇上饒命。”
太後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淡淡的說道︰“皇兒也罷,錦兒是在慈寧宮陪著哀家,又不是去了別處去貪玩了,你就別怪她了。”
“可今日朕若是不罰她,以後必有二有三,皆時,朕的威信何在?後宮三千佳麗豈不會個個效防?”
甦錦瑟听這口氣,好像是借著自己和太後挑釁呢,可她還不想平白無故的就沒了性命啊,如今這狀況,就算是會留得住性命,也會受些傷害吧,她低頭求饒道︰“皇上明查,臣妾再也不敢了。”
太後听罷,眉頭緊鎖,有些陰沉的道︰“哀家已經罰錦兒幫哀家抄寫《大藏經》,皇上就別再追查了,錦兒初入宮不懂事,以後會知道的。”
蘭奕修听罷,挑了挑眉頭,低頭看了一眼,果然那甦錦瑟懷里抱著《大藏經》呢,嘖嘖,好厚一本書啊!
這太後本意是想給甦錦瑟一個警告,如今見自己處處為難她的人,自然拿出這個警告來抵擋一下了,果真是,姜還是老得辣。
可現在英雄也是出少年嘛,既然太後她都這樣說了,他又何需苦苦為難一個不中用的棋子?
他今天過來,和這老女人的處處針峰相對,戰火一觸即發,也不過是想看看,這個老女人,到底想怎麼樣,她到底和甦妖嬈說了什麼,目的又為了什麼,甦相國那狗賊的棋子,他暫時還需要用。
他思緒一轉,而後笑了笑,“母後的懲罰可是難為了錦貴嬪,那麼厚一本書,不知要抄到什麼時候?”
甦錦瑟听這話,也明白大概不會再為難于她,忙叩頭謝恩道︰“皇上太後請放心,臣妾會盡最快的速度抄完這本《大藏經》的。”
蘭奕修笑了笑,扶起甦錦瑟一副憐憫的模樣道︰“難為你了。”
太後亦是會意的笑了笑,她揮手道︰“原來皇兒是如此的心疼錦兒,也罷,哀家就早些放你回去好快些抄完吧1蘭奕修亦時同跟著離開了,當天晚上,又是甦錦瑟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