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故意的。
故意讓她穿成這幅樣子,引起宋斯亦的怒氣,楚驕陽不確定她們的目的是什麼,後背卻竄起一股涼氣,呼吸放輕。
“宋先生!我知道你可能會不信,但是,衣服真的不是我故意穿給你看,還有我臉上的妝,你覺得我會裝成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人嗎?”
楚驕陽不確定他會不會相信,絕望的閉了閉眼楮,不去看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既然宋先生不相信,那隨你處置。”
“隨我處置?”
男人墨眸染上邪佞,目光似乎是一張網,鋪天蓋地地朝她撲了過來。
“好一個隨我處置,你覺得你除了一具身體之外,有什麼可以讓我處置的,嗯?”腰肢上的手逐漸收緊,薄涼的唇壓了下來,在她唇上一點點啃噬,仿佛要將她吞食下肚。
楚驕陽不敢反抗,僵硬著身體,任由他肆意妄為。
只是,她睜開眼楮,對上男人譏諷的目光,一種可笑滑稽的感覺從心里溢出,是啊,對于他來說,自己只是一個玩物。
一個玩物,除了身體之外,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他提起興趣。
似乎察覺到女人的不專心,宋斯亦不滿地咬住她的下唇,眸中冷意更濃,“需要我找人教你怎麼取悅我?”
“不用。”楚驕陽斂下眸子,紅.唇勾勒出一抹淺笑,摟住男人的脖頸,再次貼上男人的唇.瓣,輕輕地試探。
夜色漸濃。
別墅內一片寂靜。
斷斷續續從臥室里傳出來曖.昧的聲音,維持了許久。
最終,男人從臥室中走出來,候在別墅外的人,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宋先生,已經查清楚了,需要把人帶上來嗎?”
宋斯亦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看不清情緒。
隨著,兩個年輕的女佣哭的梨花帶淚的被帶上來,他俊臉上才有了絲絲波動。
帶上來的女佣,就是給楚驕陽衣服的人,她臉頰紅腫,眼中滿是恐懼,見到宋斯亦之後,跪爬著求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教訓教訓那個女人,我沒想過您會這麼生氣,您放過吧,求您了。”
女佣長著一張清秀的面容,哭得梨花帶淚。
如果是平常的人,看了沒準就會心軟,可是誰讓她踫到的是宋斯亦。
宋斯亦靠在沙發上,頗有興趣的嘖了一聲,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女佣面容上輕輕摩擦了下,指尖沾上淚珠。
“哭得真可憐。”
他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誘.惑,“只是想教訓教訓她?‘
“對,宋先生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她憑什麼能得到您的寵愛,我也喜歡您埃”
“哦?是嗎?你也喜歡我?”
他握住她的手,眉眼帶上幾分懶倦。
這是宋斯亦第一次踫他,女佣望著他近似于寵溺的眼神,心髒狂跳,“先生,您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為您做所有事。”
“願意為我做所有事?”
他逐漸靠近,狹長黑眸帶上笑意。
女佣臉慢慢紅了,點了點頭,張口正想說,她真的願意為他所有事,就听到男人輕笑了聲,“既然願意為我做所有事,那你去死好不好?”
他說罷,扔開她的手,嫌惡的擦了擦手指,頭也不回道,“丟出去。”
宋斯亦眼中厭惡太過于明顯,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惡,女佣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帶上驚恐。
楚驕陽渾身酸痛,某個地方有些不太舒服。
隱約間,就听到門外傳來的淒慘求饒聲,她眉頭蹙了蹙,睜開眼楮,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正想撐起身體,去門外看看是怎麼回事。
緊閉的臥室門就被突然推開。
男人背對著燈光,妖孽般的俊臉隱匿在黑暗中,楚驕陽起身的動作僵住,不敢出聲,直到等了一兩分鐘,男人依舊沒什麼動靜,才試探的喊了一聲。
“宋先生?”
宋斯亦抬起眸。
視線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掃過,周身陰森的冷意收斂了幾分。
他聲音嘲諷,“看來還有體力。”
楚驕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心慌意亂之下,下意識拿起床上的被子遮住身體,看著床上已經成了破布的裙子,紅.唇抿了抿。
她沒有回答。
宋斯亦也不介意,他從西裝外套里掏出一張卡,扔在床上。
楚驕陽拿起銀行卡,上面寫著密碼,941102,看起來像生日日期,她不知道宋斯亦給自己銀行卡做什麼,不過也能隱約猜到。
她自嘲的把卡單獨收起來,拖著身體去浴室洗漱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