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潭這兩個字,就像是一股腐爛的肉芽,不斷腐爛,生根。
楚驕陽一直覺得自己不在乎他是不是出.軌,他為什麼會做出那種事,她只是覺得可笑,笑自己這麼多年把心放在一個垃圾身上。
可是陳潭這兩個字。從宋斯亦嘴里說出來,就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潰爛處。
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堪。
她微微仰著下頜,白皙的脖頸仿佛一捏就會斷掉,她隱忍的淚意,讓男人的眸子顯得越發晦暗不明。
宋斯亦扯了一下唇,“嘖,哭得真丑。”
他眼眸斂下,手從女孩懷里收回,煩躁的拿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朦朧白霧。
“想去學校?”
楚驕陽抬眼,眼中淚滴不受控制的滑下。
宋斯亦再次眯起眼楮,拉近距離,煙味從他周身散發,楚驕陽看清他的臉,男人開口,聲音暗啞,“既然這麼想去,那就去,不過要付出代價。”
女孩貓眼霧氣朦朧,淚水劃過面頰,落在嘴角,看著越發讓人有欺負的欲.望。
宋斯亦伸出舌頭舔了舔。
“想上你,讓我上個夠,就讓你去怎麼樣?”
男人一旦開了葷,腦子里就沒有其他事,可惜宋斯亦在這種事上一向興趣不高,就連往他懷里塞女人,他都只做表面事。
可自從踫了楚驕陽,就怎麼吃都不夠,如果不是她身體太弱,他能把她折騰的三天下不來床。
既然女孩想去上學。
宋斯亦突然不想憐香惜玉了,他越發躁動,目光灼熱。
楚驕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是听到他的要求,蒼白的小臉又白了幾分,腦海中不由自主想到前幾次發生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看似清心寡欲,實則對那方面需求特別高。
這個過程,楚驕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的疼,他唇齒落下的地方,他進去的瞬間,她都覺得自己會死在床上。
她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想到學校,又咽了回去,在男人注視下,緩慢點了點頭,“只是一晚?我答應你。”
宋斯亦不說話,眼底陰沉。
他以為她會反抗,可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听話?見她斂著眸子平靜的樣子,薄唇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既然,楚小姐這麼听話,不如我們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
男人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楚驕陽控制著自己不去推開他,閉上眼楮,不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動抗拒。
下一瞬。
本來本該脫她衣服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卻停住,指尖挑起她的下頜,注意著她臉上的情緒波動,最終嗤笑一聲。
“一點意思都沒有。”
楚驕陽閉著眼楮,美眸動了動。
“楚驕陽,你覺得我現在上你,和上一具尸體有什麼兩樣?渾身僵硬,也不回應,上你還不如上充氣娃娃。”隨著耳邊響起細細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楮,對上男人嫌棄的神情,抿了抿唇。
“滾,既然這麼願意去上學,那就去。”宋斯亦黑眸微眯,臉上表情冷淡,唇角扯了扯,意味不明的道,“如果下次你還是這幅死人樣,我就專門找人教你,怎麼樣?”
她呼吸緊了緊。對上男人懶散的神情,身體的溫度一點點的冷了下去。
宋斯亦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如果她還是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他真的會讓人親自來教她,楚驕陽目視男人穿上衣服,拿著外套消失在客廳中,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坐在沙發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映在她身上,她卻沒有感覺到一絲暖意。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佣人走了過來,“溫小姐,剛剛先生打電話來,說晚上不回來了,讓您早點休息。”
“好。”
她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正想起身去學校一趟,就听到佣人繼續道,“先生還說了,明天希望您能在家,他想和您商討一下您父親的事,”
楚驕陽听到父親兩個字,冰涼的身體才漸漸感覺到了暖意。
父親的事一直沒有解決,她雖然和宋斯亦簽了合約,可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提這件事,既然他主動提起,楚驕陽一直緊繃的神經緩了緩。
她朝著佣人笑了笑,手指輕點著屏幕,給宋斯亦發了一條短信。
“宋先生,您明天幾點回來?”
發完這條消息。
楚驕陽往臥室走,走了沒兩步,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她以為是宋斯亦回消息,打開一眼卻不是,是之前很久不聯系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