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我剛往前走了一步,就傳來一陣聲響,我還沒反應過來,背上一涼,裙子就直接扯到了半胸口,嚇得我趕緊拽緊裙子,遮擋住自己的胸口。
偏偏在這個時候,鄭惠子也跟著發出一聲尖叫,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好死不死地,大廳的燈,也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在場的人把我現在的窘迫看的一清二楚。
“優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情語的事兒,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鄭惠子皺著眉,紅著眼眶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只不過,她這明面上是挽住我的胳膊,可實際上,壓根就是把我的胳膊往下壓,她這是巴不得看到我在眾人面前出丑埃
也只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沒注意到,她會在我的衣服上做手腳。
而在場的人,這會兒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情語?可不就是專門調教那些女人做狐狸精的嗎?這個人不會就是情語的老板娘 優優吧?”
“不會吧,這種人居然也能來參加宴會,指不定還勾搭了哪個老總進來的吧?”
“你沒瞧見啊,她今晚是墨總的女伴。”
“什麼?就她這樣的,也配?”
……
那些話就跟刀子似的,直往我心口上扎。在這些貴婦人的圈子里,情語,包括情語里面的人,壓根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這也是為什麼,我那些學生從情語畢業之後,都和情語撇的干干淨淨。
現在鄭惠子這麼直接地爆出我的身份,不僅僅是想讓我丟臉,更是想斷了情語的生路啊!
我緊抿著唇,整個人氣的不行,剛想反駁,墨子卿就從人群當中朝我走了過來。他的眉頭緊皺,一張臉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而下一刻,他居然脫下外套,直接給我披上,還體貼地給我系上了扣子。
我趕緊把撕裂的裙子隨便打了結掛在身上,這才能徹底解放雙手。
“怎麼回事?”薄唇輕啟,墨子卿冷聲詢問著,冷冽的目光,卻是分明往鄭惠子那邊瞟了一眼。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給鄭惠子留情面了。
我冷哼一聲,直接朝鄭惠子走近,笑道︰“怎麼回事,鄭小姐應該比我更清楚了?沒錯,我就是情語的老板娘 優優。鄭小姐當初可是我們情語最得意的學生呢,這會兒怎麼和我撇的干干淨淨了?怎麼,搶了我的老公,勾搭他的上司幫他上位,現在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所以忍不住,先下手為強了?”
她不是愛現嗎,那我就讓她現個徹底好了。
“你……優優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你離婚跟我又沒關系,是你們夫妻不和,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來了?還有什麼上位,我可真是冤枉死了。”鄭惠子眉頭一皺,還真是委屈的跟什麼似的,裝模作樣地抹著眼角的淚。
她這一招,我可是見怪不怪了。我冷笑出聲,扭頭看了眼人群中的朱銘,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在這種時候,更是不敢上前維護她了,就連沈清,也是躲在朱銘的背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八成是害怕朱銘找他算賬。
真是搞不懂,她怎麼就找了這樣的兩個男人,壓根就沒一個敢為她出頭的。
“你在我家的床上跟我前夫翻雲覆雨的時候不說我冤枉你?鄭惠子,我這裙子,也是你給弄破的吧?”我雙手環胸,冷眼看著她。
“你胡說1鄭惠子一跺腳,哭的更歡了,一瞬間,在場的那些人都倒向了鄭惠子,議論我的話說的也是越發的難听了。
我緊咬著唇,氣的手掌直打顫。
這些人明面上看著那麼光鮮亮麗,可實際上,壓根就是一個個的瞎子,難不成,墨子卿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扭頭去看墨子卿的臉,他眉頭微皺,神情嚴肅,手掌卻是繞過我的胳膊,摟住了我的腰肢。這麼個動作,立馬引起了那些看客的又一場議論。
“是不是胡說,仔細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墨子卿施施然開口,“這大廳四角,都裝下了監控,只要把視頻調出來看看,不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