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嬌羞地沖我炫耀著無名指上的那枚鴿子蛋。我倒是不知道,沈清居然有那麼多私房錢。我們結婚之後,工資都是各自保管的,沈清一個小經理,每個月撐死也就幾萬塊錢。現在看來,他是瞞了我不少事情埃
“我也挺後悔的,他若早遇見的人是你,被一腳踹開的那個黃臉婆,鐵定也是你了。至于你這鑽戒……我看你還是送去驗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嗤笑出聲,毫不在意地回應過去。
“你……”鄭惠子臉色一變,立馬卸下了那張虛偽的面具,咬牙切齒地沖我說著,“褚優優,別得意的太早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倒要看看,你的情語,到底能撐多久1
“這就不勞你記掛了,你還是擔心擔心離了那些老頭,沈清能養的起你多久吧。”
丟下這麼一句,我直接把門給反鎖上了。看著鄭惠子那吃癟的樣子,我這心里真是痛快極了,就連柳絲眠也湊到我跟前,一臉的興奮︰“優優姐,下次她要再上門挑釁,記得叫上我,我非得罵死她不可。”
“噗,就你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嗎?行了行了,趕緊開始上課吧。”我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柳絲眠憨憨地笑了兩聲,立馬去招呼其他的學員開始上課。我也迅速調整情緒,進入狀態,開始培訓。
至于鄭惠子,讓她折騰去吧,看她能折騰多久。
可接下來,我卻是被狠狠打了一把臉。
不過一個多禮拜的時間,鄭惠子的工作室居然還真就開起來了,取名“情欲”,和我這就差一個字。
開業當天,她就開出了不小的福利,所有報名的學員,全部半價,再加上她的人脈廣,不過一兩天的時間,學員就招滿了,就連在我這兒體驗過一天的新學員,居然也轉頭鑽到了她那兒。
眼看著情語的學員越來越少,我這心里,也是急的不行,偏偏,鄭惠子這仗著人多勢眾,居然還主動上門找茬來了。
我這正上著課,她就直接帶著人奪門而入,我也只能中止,起身看著她們。
跟著她走在前頭的,大多都是新面孔,在我這兒待過一段時間的學員基本上都走在後頭,甚至都不敢抬頭看我。
“鄭惠子,你這是想做什麼,砸場子嗎?”柳絲眠性子是最直的,直接就沖了上去,惡狠狠地瞪著她。
鄭惠子卻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屑一笑,直接繞過她,就撥弄著我上課用的道具,嘲諷著︰“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在用這些破爛玩意,要不我按著我那兒的規格,給你換兩套?”
“不必了,只要有真本事,不管是舊家伙還是新家伙,都能學到東西,你當年,不也是靠著這些東西熬出頭的嗎?要說出來,這些東西,你可是用過最多的。”我把柳絲眠往我身後拽了拽,直接上前和鄭惠子對視著。
不管她怎麼明里暗里的嘲諷我,笑話我,我都可以忍著,但是今天,她居然敢帶著人進來砸場子,那就不能怪我了。
當年,她不過是在酒吧賣酒的,為了來錢快,擺脫那種窮日子,她這才來了情語,讓我教她那些本事。每天她都是第一個出現在這,也是最後一個離開這兒的。甚至,她為了學會那些東西,好幾次都把舌頭給舔出血了。
這些事情,恐怕她早就給忘了吧。
我眼瞧著鄭惠子的眼中分明閃現過一絲憤恨。那些日子,她八成是不願意想起的。
“那又怎麼樣,現在,你的男人還不是巴巴地討好著我,你以前再好,現在也不過是個沒人要的破鞋罷了。”
“我是破鞋?那你是什麼,這幾年的時間,你跟過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吧,對了,再加個沈清。我再不濟,也就只有過沈清那麼一個男人,可比不上你,只要有錢,誰的床都能往上爬。
“你……”鄭惠子被我氣的臉色刷白,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她浪費,轉身就要招呼她們繼續上課,可我剛扭頭,腳下突然被人給絆了一腳,我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平穩,直直地往後倒。
而在我的身後,正放著訓練的道具,那一個個的凸起,分分鐘都能把我給戳成篩子!
我心頭一緊,想要躲開,可也已經來不及了。鄭惠子在我耳邊肆無忌憚地笑著,而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東西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