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寧凝著歐藍離開的身影,回頭看了他們母子三人一眼,薄削的唇畔緊抿,轉身走到樓上的書房。
程熠寧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輕吐薄煙的瞬間掏出手機將葉熙給他的那段萌寶的視頻轉發給程思洋。
不久,程思洋就打了個電話過來,“臥槽,哥你啥時候連兒子女兒都有了?”
程熠寧微微眯眼,煙霧繚繞中他的姿態慵懶,沉聲道︰“就不會是你的?”
這一點他早就想過,可是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
“哥,你開什麼玩笑,那些女人我一直都有喂藥的,根本不可能懷孕1程思洋玩歸玩,可保護措施一向做的周到。
“那就等親子鑒定出來再說。”說完,程熠寧想到今天歐藍那副傷心的樣子,提醒道︰“思陽,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聞言,程思洋的臉上瞬間冷了下來,淡淡地回道︰“知道了。”
在美國的日子過得緊張充實,江初夏的每天都陪程熠寧工作到深夜。
這天,程熠寧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抬眸的瞬間看見趴在辦工作上已然睡著的江初夏,她的神色恬靜柔和,睡著的樣子顯得很乖。
兩人在一起工作多日,程熠寧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江初夏。
她的皮膚很白,細膩光滑如凝脂。暖黃的燈光下,臉頰上透著一點淡淡的粉紅,一張櫻桃小嘴微微嘟起。整張臉看起來五官清透分明。
這樣的她,與平時工作時的嚴肅熱情相差挺大。
安靜乖巧,顯得可愛。
想到這,程熠寧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第二天一早,江初夏起來後神清氣爽,穿好衣服時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便接通了,“喂,您好1
“您好,請問是江南楓的家屬嗎?病人今天下午突然暈倒,情況十分危險,現在在手術室需要家人簽字。”
剎那間,江初夏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狠狠地抓住,呼吸一窒,焦急地問︰“護士,我現在在美國,你們可以先手術嗎?”
“這個……我們醫院不承擔這樣的風險,您要是實在趕不回來可以讓您的親戚過來。”
江初夏怔怔地放下電話,腦海里忽然浮現當初她生孩子時躺在手術室的孤獨與無助的畫面,猛地一回神,將電話打給了莫子祁。
莫子祁意外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聯系人,接通後柔聲輕喚︰“夏夏……”
“子祁哥,我爸在手術室等待簽字,我在美國,你能不能幫我先去醫院簽字?”江初夏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哭了出來。
“我這就去,你先別哭,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別擔心,有我呢1一听見江初夏哭,莫子祁的一顆心都揪到了一起。
與此同時,程熠寧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里捏著江初夏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著,葉熙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
“寧少,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男人低著頭,聲音低冷地詢問。
“不是……”葉熙頓了頓,抿唇道︰“孩子不是二少爺的,是您的1
“孩子是我的?”程熠寧猛地抬眸,正好看見推門而入的江初夏,一雙陰鶩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對著電話說︰“馬上把報告送過來1
江初夏現在滿腦子都是江南楓的病情,根本沒看到此時程熠寧的臉色有多麼難看,她走到程熠寧面前說︰“程總,我要回國1
程熠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譏諷道︰“說吧,什麼時候爬上我的床的?偷偷地生下我的孩子接近我又有什麼目的?”
聞言,江初夏那張笑臉瞬間變得慘白,喃喃地說︰“你在說什麼?”
程熠寧起身逼近她,繼續輕蔑地笑道︰“裝什麼?那你說那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江初夏被她問的一時語塞,仔細回想他剛剛說的話,心里冒出一個不好的預感,她抬眸盯著程熠寧,定定地說︰“關你什麼事!孩子的父親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你1
“被你說中了,我還真就是他們的父親。”說著,程熠寧俯身盯著江初夏,溫熱的氣息落在江初夏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侵略。
“這不可能1江初夏猛地推開他,大聲說道。
程熠寧沒想到這女人的力氣這麼大,往後退了兩步,惱羞成怒道︰“你再敢放肆小心我讓你一輩子見不到那兩個孩子。”
這時,一直躲在門外偷听的兩個孩子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