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晃動著身體,內心一陣惡心涌上來,知道這次逃不過,看到旁邊的一盒杜蕾斯,冷笑道,“把那個帶上,別she里面。”
幸虧是說了這句話,觸犯到他男人的自尊心,他停下來站在一邊狠狠對著我喊,“滾1
他坐在沙發上,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香煙點上,要說之前他看我的眼神還有點激情的味道,現在已經只剩下深刻的嫌棄了。
我悲憤難耐,沒想到到最後自己愛了個白眼狼,可是此時想說的話也沒心思說出口。
我飛快整理好衣服,捂著臉跑出房間。
走出酒店那一刻,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這些年的青春都喂了狗了!
付出的情分有多重,我現在的心情就有多悲痛!
從酒店出來後,我恍恍惚惚地走進一家酒吧。
涼颼颼的冷氣吹干我臉上滾燙的淚痕,黑暗之中也沒人看得到我是不是在哭。
我坐上吧台,沒說話。
對面調酒的小伙子有點帥,長了一雙會調情的桃花眼,見我來了麻利地遞上一杯酒。
我一口深喉,悶頭喝,一口又一口。
或許是酒喝得多了,我的腦袋里起了邪惡的念頭,為什麼林源能背叛我,我就不能背叛他?
我付給了酒錢,還給了調酒師不少的小費,臨走前問他哪里可以叫牛.郎?
他指著樓上,說樓上的小哥姿色不錯,活又好。
我看他臉上的神情,估計是早已領教過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多謝了,姐妹。”
之後就往二樓去了。
我喝了很多酒,腳踩在嘎吱響的地板上就跟踩棉花一樣,剛上了二樓,就撞上一個男人。
我揉了揉眼楮,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二樓的資源果然跟調酒小哥說的一樣,像我剛剛撞上的胸口,結實硬朗得像塊石頭,把西裝襯出輪廓來,一看這身形,估計平時都有健身,而且還有六塊腹跡
梳著一個大背頭,五官俊逸,十足的精英範,我不禁感嘆這里小哥的職業素養,不禁五官扮得像,連氣質也很出眾,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的話,我還以為哪家公司的老總。
看到這個男人,我哪里還有心思猶豫再三,直接抓住他的手,饑渴難耐地問,“帥哥一晚多少錢啊?”
我現在腦袋還是暈的,要是清醒的話,我怎麼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搭訕。
看這男人應該是這里的頭牌,眼神冷峻,面無表情,撒開我的手輕蔑的說,“撒手1
看到那雙黑葡萄眼里流露出來的不屑,我怒了,今天非得睡他一晚1怎麼樣?給你5000行不?”
這是我全部家當了,再多也沒了,我身上總是有一點錢就湊起來給林源,想著早點將他那方面的病看好。
他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拉著我的手腕朝門口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眼花,我總覺得跟著這個頭牌出去的時候,酒保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好像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不管怎樣,反正今天必須給林源帶lv帽子。
從酒保那里出來後,那男人帶我去了地下停車場,他走到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面前打開了門”干你們這行的都這麼有錢?“
雖然我不愛車,但對于車前馬的標志還是認識的。”怎麼,你也想做?”
他勾了勾嘴角,仿佛在嘲笑我這個土包子。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而已。”
我對金錢物質的欲求不高,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林源,我也不會去代孕賺錢。
他冷哼了一聲,直接上了車。
我猶豫了一下,畢竟這是我二十多年來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怎麼?不敢了?”
他搖下車窗,伸出一張冰霜俊俏的臉。
“哪有,我不過是現在還有點醉酒1我承認只是死鴨子嘴硬,但最後還是狠下心,決定要好好報復林源一次。
在車上,那男人一直沉默不語。
我對于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對于他這行的,印象中都是陪酒賠笑。
難道是我開的價格太低嗎?所以他只有陪睡這一項嗎?
不對,也許像他這樣的頭牌,平時都是那些富婆追捧著他,哪里還用他自己動手呢?
看著他完美的側顏,加上那裝逼高冷的氣質,反而讓人有點喜歡。
路上也沒有什麼動靜,車開的很平穩,加上酒精的作用,我不一會兒就昏睡了過去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躺著。
“先去洗個澡吧,我對不干淨的女人不感性趣。”男人搖了搖頭,接著便開始脫上衣。
果然如我所料,大胸肌下面依附著八塊腹肌,比我想象中還多了兩塊,像塊牛排,秀色可餐。
他一回頭看著我,我臉上一紅急匆匆的趕到浴室。
在噴頭的淋浴下,我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現在有點後悔了,那應該怎麼辦呢?
就算林源那般對我,我也不能像他一樣自甘墮落。
我包裹著浴袍,坐在馬桶蓋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不想做?現在可逃不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