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想問我為什麼停下來?”動作迅捷地穿好衣服,肖景碩一身正裝立在床頭,又是慣常的衣冠楚楚的模樣。
甦清淺不著寸縷地蜷縮在棉被里,在他面前,越發覺得恥辱。
他替她說出了她不齒開口的問題,又輕蔑地看她一眼,冷笑著回答︰“甦清淺,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以為我真那麼想要你?我不過逗你玩玩,你還當真了?”
“你1甦清淺咬牙,泛紅的眸子狠狠盯著他。
可其實……
他哪里是不想要?
剛剛在她被迫的主動中,他想要的都發狂。只是在她即將容納自己的那一刻,他發現了她忍痛的表情。
不久前,他們剛剛激烈地糾纏過,她恐怕是被弄傷了。
哪怕恨她恨到了極致,他還是舍不得她疼。
“有了自知之明,以後就好好練練伺候男人的本事,下次我來,如果再像個牽線木偶,我可不保證顧勝宇的安全。”
“肖景碩,你……”
甦清淺話沒說完,肖景碩已經摔門而去。
“肖總,您不會真的對顧勝宇用了禁用藥吧?”高程一直守在門口等候吩咐,肖景碩剛露面,他就緊張地問道。
顧勝宇病房內的視頻,高程也一直在監控著。
當看到護士手里的針筒,他擔心老板為了甦小姐,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持有毒品,並且強迫他人注射,可是重罪。而肖總做生意,一向都是干干淨淨,一旦染上這些……
一個念頭尚未走完,肖景碩已經沉沉回答道︰“放心,針筒里只是生理鹽水,我自己有分寸。”
高程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問道︰“那,顧勝宇的治療……”
“繼續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用最好的藥和最先進的設備。”肖景碩面無表情地說著,口氣卻有些疲憊。
剛才給甦清淺看的視頻不過是演戲,顧勝宇繃帶上的鮮血,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血漿,他並沒有受到任何折磨。
而這些,只有高程知道。
顧勝宇在B市雖然有些人脈,但是以老板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手段,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老板對付敵人,更是向來心狠手辣,沒道理對這個有“奪妻之恨”的男人手軟。之所以不動他,還給他安排最好的治療,恐怕還是為了那位甦小姐。
老板為了甦小姐,真的快要不像他自己了。
高程暗暗嘆息了一聲,才回答︰“是。”又問,“肖總現在要回公司嗎?”
肖景碩頓了頓,沉聲道︰“不去。給我備車,先送我去藥店。”
他離開後,甦清淺像個破布娃娃,躺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才茫然地慢慢地起身,穿好衣服。
大概半個小時後,房門被打開,她鈍鈍地扭頭,看到桂姨拿著一個小紙袋走進來。
“喏,先生特意給你買來的藥,快吃1桂姨冷著臉,把東西扔給她,又倒來一杯水,重重地放在她身前的桌子上。
剛剛經歷了肖景碩的威脅和羞辱,甦清淺整個人木木的。
她機械地翻開紙袋一看,有兩種藥。
一樣是消腫止痛的外敷藥膏,想到用途後,她動作一僵,臉上再次泛起屈辱的紅暈;而另一樣……是事後避孕藥。
一看到這藥,曾經被刻意遺忘的噩夢又猛地涌現在腦中。甦清淺手指發顫,不知不覺就把藥盒捏扁,背後也冒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