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嗎?”白越握著手中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他的搖動下,微微晃動。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盡現嫵媚。
“不了。”秦楚懷搖了搖頭,她像來不喜歡喝酒。確切的說,是她不會喝酒!
“呵。”白越見她拒絕,臉上浮現一股嘲諷。
秦楚懷听到他的冷哼,心中很是不悅。他這是在嘲笑自己?
“喝1秦楚懷像是豁出去一般,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一口飲盡,頓時嗆到了,猛的咳嗽了起來。
“蠢。”白越薄唇輕抿,也喝了一口。
“這酒還挺好喝的。”秦楚懷覺得這酒的後味還不錯,和平常喝過的不一樣,不由得又多喝了兩口。
“少喝點,這酒後勁大。”白越見酒瓶里半瓶都給她倒完了,眉頭蹙了蹙。
這女人,剛才不是還說自己不喝酒的嗎?沒過一會,秦楚懷臉色已經紅了一片。她想站起身,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小,小白臉……”秦楚懷看著白越,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因為站不穩,一個踉蹌,直接撲了過去。
白越看著撲過來的她,忍不住皺了眉,只能伸手將他扶祝
小白臉?
“嘿嘿,小白臉,你長得這麼好看,不如就從了姐吧?”秦楚懷伸出手,撫摸上他的臉頰。
這個男人,長得真是好看。而且看他的面向,總覺得十分眼熟。像……像誰呢?
秦楚懷甩了甩頭,還不忘打了個酒嗝。白越看著面前的瘋女人,滿臉都是嫌惡。她就像是一只八爪魚,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他直接提住她的後領,將她扯開,讓她離自己遠些。
看著他略微粗魯的動作,秦滄凌忍不住提醒著,“爸比,輕點,媽咪很怕疼的。”
白越听著他一聲聲爸比,嘴角一抽。這熊孩子抓到誰就爸,估摸著也只有這個女人能教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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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楚懷醒來,只覺得渾身都十分酸痛。
她一睜眼,就看到陌生的房間,嘶~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只覺得腦袋有些疼。
“醒了?”一道冷清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她身子一僵,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白越。
此時他穿著一身休閑白襯衫,領口微微開著,露出健康小麥色的肌膚。腹肌若隱若現,看得她老臉一紅。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換成了寬松的睡衣。在看著身上青紫的傷痕,她頓時如同雷劈。
難道……難道……
下一秒,手中的枕頭直直的朝著白越砸了過去,“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1
白越看著飛來的枕頭,伸手直接擋了下來。
他臉色陰沉,出口的語氣便滿是嘲諷,“做什麼?你昨晚吐了我一床,衣服是我讓保姆給你換的。你該不會認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你1經過白越這麼一提醒,秦楚懷腦海中的記憶,像是泉水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