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遲疑循聲望去,這不是白氏集團大少爺白越嗎,難不成他還真和這個小蹄子有關系?
這不可能,那種女人怎麼能跟白越搭上關系。
“虎哥這是做什麼,我女人怎麼得罪的你?”白越憤怒到了極點,一雙清冷的明眸氣的發紅,薄唇緊閉似在隱忍,看到現在這個場景他恨不得把整座皇朝都給燒了。
虎哥面對白越的質問不為所動,流氓地痞的樣子一展無遺,一身肥油擠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停地抖動。
“不知道這位是您的女人,剛剛她打了我,所以手下們一時激動誤傷了她。”
此時白越的俊臉變得越來越陰沉,敢動他的人全都是活膩了。
白越一個跨步上前,抓起了最前面的小流氓,一腳踹在了小流氓的肚子上,看自己人被打,剩下的一群人頓時涌了過來。
旁邊的吳叔早就已經回白家叫了人,剎時間幾百號人將皇朝圍的水泄不通。
秦楚懷悄悄的躲了起來,本來自己也是說說玩的,白越那麼有名一定能嚇到那個肥豬,誰知道反而把真人兒念過來了,希望他沒有听見自己說那些話,丟人死了。
整個皇朝亂作一團,虎哥見來人太多,竟然撇下一堆兄弟獨自跑了!
不過一會皇朝就被清理的一干二淨,白越怒氣沖沖的拽秦楚懷上車。兩人並肩坐在後面,周圍的空氣降低到零點,秦楚懷用余光掃向白越,看他一言不發,趕快把頭沉的更低,仿佛調皮的小孩被家長抓到。
秦楚懷越想越不對勁,自己跟白越沒什麼關系,他干嘛生氣,自己也用不著怕他。
想完正準備開口,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凜冽的眸子。
此時秦楚懷與白越臉部距離只差一毫,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白越屬于高冷型,臉如雕刻般稜角分明,英紅的薄唇顯得氣色滿滿,秦楚懷端詳著白越一時間看的入了神。
白越看著眼前花痴的女人心情大好,
但是嘴上卻低沉道︰“看夠了嗎?女人。”
秦楚懷才發現自己離白越那麼近,瞬間心跳突然加快,臉上浮起一片紅暈。迅速坐回原位,一言不發。
到了茹美珠的家,秦楚懷正要轉身上樓,忽然被白越一把抓祝
“不打算請救命恩人上去喝口茶嗎?”白越一臉戲謔的看著秦楚懷。
白越突然的請求把秦楚懷嚇的不輕,家里那兩個小壞蛋看見她被白越送回來不知道要怎麼逼問自己呢!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可應付不過來那倆個家伙。
白越好笑的看著已經神游的秦楚懷。“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秦小姐,剛才在皇朝說的話是真的嗎?”
“啊?”糟了!剛才她情急之下說的那些話還是被白越听去了。不管了先跑了再說。
秦楚懷一溜煙的跑回樓上,一句話也沒敢說,看到白越走後才松了一口氣。
白越看到秦楚懷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玩,忍不住多逗逗她,他知道以秦楚懷的性格是不會被逼就範的,一切還是得慢慢來。
秦楚懷整頓心情扯出笑臉,以免被凌寶和茹美珠看出事情來擔心自己。
“小珠珠,凌寶寶,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1秦楚懷雙臂張開朱唇嘟起,想要強吻兩人。
誰知道竟然被兩個活寶給推了開,只見凌寶和茹美珠雙臂環胸一臉不悅,嘴巴翹的比秦楚懷還高,秦楚懷當然是不知道怎麼了,連忙諂媚道︰“美人,怎麼了,奴婢犯了什麼大事惹得您老不悅呀,請責罰。”
看著秦楚懷態度誠懇,茹美珠的氣頓時小了不少。“你說你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現在Q市晚上這麼亂,你知不知道我和凌寶可擔心了。”
凌寶忍不住也開始抱怨起來。“不是說好馬上回家,我和茹阿姨都等你好久了,煎的雞蛋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