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看向南宮墨,他是花名在外的豪門公子哥,所以大家一點都不懷疑這女子就是他玩弄過的女人之一,他玩過了頭讓這女人懷了孩子,現在這女人見他結婚,肯定是心里不甘,這才跑到婚禮來鬧事。
夜司宸是全場中最尊貴的貴賓,兩家人還給他安排了獨特的位置,就在最前方,所以他此時看得清楚,這個忽然闖進來的女子不就是他剛才在走廊看見的那位嗎?
他淡眯起眸子,鋒銳的目光投到雲書羽身上。
如此尬尷的情況,南宮賀臉色自然變得很難看,目光嚴厲的瞪向兒子南宮墨,低聲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墨玩味的勾著唇,斜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聳聳肩很是無辜的樣子︰“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她。”
雲書羽捏緊拳頭,一臉憤懣又幽怨的望著南宮墨,“你、你怎麼能說出那麼薄情寡義的話?我知道你身邊一直很多女人,可我就是那麼傻,還以為你對我對別人是不一樣的,否則你怎麼會允許我懷上你的孩子呢?你明明說過會跟家人說清楚我們的情況,你說你一定會娶我,不會丟下我們母子,可是……你為什麼要娶這個女人?”雲書羽抬手指向白詩質問南宮墨。
南宮墨這次沒出聲,倒是他母親甦靜冷聲喝道︰“我們阿墨都說不認識你了,哪里來的潑婦,趕緊來人趕她走1
眼看就要被趕出去,雲書羽捂著肚子大聲說︰“你們當真要趕我走嗎?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們南宮家的血脈,你們連自己的骨血都不要了嗎?你們好殘忍1
賓客們這會都紛紛點頭,都說孩子是無辜的,他們南宮家怎麼能這樣?
只有夜司宸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薄唇邊甚至微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婚禮鬧到這個地步,白家這邊當即表示強烈不滿,白康山狠瞪一眼南宮墨,接著對南宮賀冷聲道︰“南宮兄,我把我們白家唯一的寶貝女兒嫁到你們家,可不是讓她來受怨氣的,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看這婚禮也不必繼續了。”
南宮賀額頭都冒出了冷汗,連忙說︰“康山,你別急,我一定查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讓詩詩受半點委屈,無論如何她都是我們南宮家的大少奶奶1
一旁的白詩聞言猛對雲書羽使一個眼神,雲書羽接收到她的暗示,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上前幾步抓住白詩,卻對著南宮墨說︰“除了她白家千金大小姐這個身份,你還喜歡她哪一點?你看看,我的樣貌一點都不比她差,你娶她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對不對?”她此刻表現得像一個痴狂著,為南宮墨而痴狂。
一直安靜的白詩忽然嘲諷道︰“南宮墨,我白詩要嫁的男人必須是對我專一的,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現在你的花花草草還挺著大肚大鬧婚禮,這個婚是不用繼續了,我絕對不會嫁給你這種渣男1
雲書羽接著她的話訓斥︰“不準你罵我的阿墨!收回你剛才的話1
“我就罵他怎麼了?我有罵錯嗎?”白詩不甘示弱。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1
不過是兩三句話的功夫這兩個身穿婚紗的女人就撕扯到一起了,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還擊對方,手里也沒停歇去撕扯對方的婚紗,徹底讓這場隆重的世紀婚禮變成一場鬧劇,導火索就是為了南宮墨這男人。
兩人廝打著抱在一起跌倒在地上,雲書羽忍不住在白詩耳邊低聲說︰“行了吧?我這婚紗是租的1扯爛了要賠的。
“怕什麼,爛了我賠你。”白詩也低聲回。
有白大小姐這句話,雲書羽就不怕了,直接用力去撕扯對方的婚紗,白詩同樣撕扯著她的,兩人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了。
“那女的不是說她有身孕嗎?”就在南宮家和白家都十分著急的時候,突然有人說了那麼一句。
這可把南宮家的人驚到了,正要讓人去拉開她們,只听一聲驚呼︰“啊!我的肚子好痛1
眾人定楮一看,扭打的女人已經分開了,雲書羽此時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她對南宮墨伸出手︰“阿墨,我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孩子……”
伴隨她話音落下的是有鮮紅的血真滲透白色的婚紗流出來,這下鬧大了,看來是要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