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羽眼楮眨了眨,下意識就脫口︰“誰?”
可惜這男人沒有回答她,只是客氣的做出手勢︰“請。”
雲書羽第一意識是自己剛才打電話的內容被這車里的人听了去,然後懊惱自己怎麼沒發現車里有人?可是誰想到這車停這里那麼久了里面還有人在?
她不經意的瞥一眼這車子,這不看還沒什麼,一看就把她嚇到了,這是邁巴赫啊!這車型還是價值好幾位數的那種!
雖然她不是什麼豪門小姐,但是有白詩這位富家千金當朋友,她多少認得一些這些豪車。
她一定是被南宮墨那小子氣糊涂了,怎麼躲到豪車後面都不知道呢?幸好沒刮出什麼痕來,她可賠不起。
雲書羽看一眼這個男人,他說什麼少的請她過去?那車里不只他一人咯?
她慢慢起身,她倒要看看是誰听了她說的話,這些人也太沒公德了吧,居然一聲不吭把她說的話全听完了!
跟著那人往前走了幾步,到達後座的位置,她還沒看清楚什麼,那男人已經自覺的打開車後座的門,還等候在門邊,那意思是要她上車?
雲書羽轉眸看向車里,車里正坐著一男人,男人此時也轉頭看車外的她,那張如雕刻般立體俊逸的臉是……
雲書羽驚得微張了唇,眼眸都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望著車里那渾身透著尊貴氣息的男人,他不就是婚禮前在走廊里的那個男人嗎?
他怎麼會在這里?更不能讓她接受的是,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又是被他听了去嗎?這是第二次發生這種事情了!
男人深邃又透著光芒的眸子注視著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讓她確定,他已經知道她今天故意大鬧婚禮這事。
婚禮上他應該也在場的,只是他沒有揭穿她,這又是為什麼?突然間她心里就有了一絲驚慌,自己的把柄被人捏住了。
“上車。”車里的男人淡淡的開口,非常好听的嗓音。
雲書羽卻是警覺的直視他,小手下意識攥緊了紗裙,他想怎樣?
見她沒有動作,夜司宸又說︰“你不是要出去嗎?”意思是他可以帶她出去,還不被記者圍堵。
果然,他是听了她電話的內容,雲書羽咬了咬唇︰“雖然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但是謝謝你的好意,我朋友一會就來了。”
夜司宸微勾了唇弧,那模樣俊美又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姿,他的眼眸掃她一眼︰“就你現在這樣你確定不被記者發現?就算記者沒發現,那麼其他人呢?”
他這是在提醒她,一個身著婚紗的女子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還想躲哪里去?
雲書羽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她剛才是逃跑出來的,只怕那些醫生護士看見她也不會視而不見吧?
她對上男人鷹雋銳利偏帶著輕淡之光的眼眸,她要上這車嗎?
夜司宸似乎看穿她的顧慮,薄唇邊噙著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輕淡的嗓音並不迫人,卻有一種直入人心的力量一般。
“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會害你,我若真有什麼念頭,早在婚禮上我就揭穿你了,不是嗎?”
雲書羽聞言依然直視著他,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一點,他知道她是去鬧婚禮的為何沒有揭穿她?
難怪當時她總覺得有一雙犀利的眼神正注視她,只是當時四周全是賓客,她緊張萬分,根本沒工夫去找是誰在盯她,現在回想,那個人就是他吧?
當時不揭穿她,過後才來找她,這不是更讓人起疑嗎?
“你有什麼不情願的?我們夜少是何等尊貴的人,他幫你是你的福分。”季寒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還沒見過夜帝主動幫誰的,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夜少?其實不用說她也看得出這男人不簡單,就如這個下屬模樣的人說的那樣,她有什麼福分讓他幫忙?不過這個稱呼她怎麼覺得很熟悉,仔細想又想不出頭緒。
“季寒。”夜司宸壓低了聲音,意思是他多話了。
季寒被他鷹雋的眼眸看了一眼,識趣的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