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地而起的雄偉夜氏大廈里,夜司宸將手中的報紙丟到辦公大桌上,漆黑的眼眸盯著報紙里的相片,那個女孩兒被南宮墨抱在懷里,她的臉埋在南宮墨的胸口,誰都看不清她的樣子,她肩膀上那跳躍的火焰若隱若現並不清晰,這個女子和葉門有什麼關系呢?
夜司宸鷹雋的眸子盯著報道陷入了思緒,葉門,那是個神秘的百年家族,一直做著與珠寶有關的生意,有傳言說葉門就是一座巨大的寶藏,能夠進里面走一趟必定會有收獲。
然而在十年前,葉門突然舉家遷移到了國外,一夕之間這個在盛京如神話一般的百年家族消失了,之所以說消失是因為沒人知道葉門去了哪里,只是有消息說去了國外。
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大家族離開得那樣倉促?
是的,在夜司宸看來,那樣的離開就像是在躲避什麼,慌亂又急促。
十年過去了,依舊有人在尋找葉門的下落,可惜沒有一點線索,就連被世人稱為夜帝的他都沒找出葉門,只能說葉門隱藏得太好,這更令人起疑,一個大家族為何要這般隱藏自己?
叩叩叩,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打斷夜司宸的思緒。
“夜少,是我。”季寒一貫古板的聲音響起。
“進來。”
得到允許,季寒才敢開門進入辦公室,關上門後,他便往辦公桌這邊走,手里是一個文件袋,看來他有收獲。
“夜少,這些都是你讓我調查的。”季寒把文件袋恭敬的放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夜司宸不緊不慢的拿起文件袋,將里面的資料拿出來,這些都是關于雲書羽的資料,里面記錄了她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她是雲家的長女,成長經歷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就是一個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女子,這個雲家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家。
唯一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雲家是在十年前搬遷來到盛京。
又是十年前,這是純粹的巧合還是另有隱情呢?
夜司宸幽深的目光停留在資料里一張雲書羽的正面照,照片里的女子笑得陽光燦爛,那笑容又是那樣青春逼人,現在的她也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大學學業都沒完成呢。
就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身上會有什麼秘密嗎?
不管如何,既然在她身上發現了葉門的標致,那他就要把她看牢了。
“派些人暗中跟著她。”夜司宸斂了漆黑的眸,右手輕輕摩挲著左手拇指上的黑色扳指,確切的說那是一只用純黑的玉精雕細琢的黑色蠍子,那是身為夜家掌權者的象征,此時的他背光而坐,冷峻的臉一半隱匿在陰暗里,他的周身仿佛有著強大的氣場,那是來自王者的強勢。
季寒不敢多言,轉身就去執行他的命令。
豪門婚禮一事沒鬧多久就消停了,只要媒體不報道,百姓也不會過多關注,大家很快就會被新的花邊新聞吸引注意力。
雲書羽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這幾天她連兼職都不敢找了,上學放學就乖乖回家,白詩那邊好像是為了避嫌,她父母暫時不準她出門,怕被記者圍堵,所以他們聯系也只是通過手機。
南宮家沒有找她麻煩,連那個識破了她故意破壞婚禮的夜帝也沒再出現,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恢復以往的平靜生活。
這一天,雲書羽得到消息,有一部宮斗大戲將要開拍,劇組和制片方會用一個月的時間海選戲里的部分角色,這消息一出,不管是不是科班出身的人,只要有一顆想演戲的心都紛紛報名了,場面非常火爆。
雲書羽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鍛煉機會,她那麼喜歡表演,本身還是學這個的,她去報名多少都能獲得一個名額。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去報了名,就等著一展身手。
白詩得知她要去參賽,沒好氣的道︰“你想進那個劇組啊?你跟我說啊,我讓人安排你進去就是了,何必去海選,這就是個噱頭。”
“我不管是不是噱頭,他們既然敢海選那肯定要從報名中的人選人,如果我好運選上了多少有個角色,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至少我有參與,謝謝你的好意,我並不想走後門,我只想自己努力,你也不用罵我傻,我只想靠自己。”雲書羽拒絕了白詩的好意,她就是想看看自己有多少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