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姍听見里面的呼喊,嘴角泛起怪異的微笑,轉過身詢問蕭莫深︰“藥效還沒到?她竟然還有力氣喊?”是不是藥不行啊,早知道她就買最狠的那副了。
“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流著了,放心吧。”
“親愛的,她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種,你一點都、不疼惜?”景姍問道。
蕭莫深冷聲道,“她不配懷我的孩子1
景姍這才心滿意足笑起來,蕭莫深听著里面淒厲的喊聲,眼底不覺浮現出凌曉曼往日的溫柔笑語,晃了晃頭,他這才鎮定下來,問道︰“凌岳峰那老東西怎麼樣了?”
“放心吧,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
原來,這一切都是景姍和蕭莫深的計劃!
凌曉曼慘白著臉色,她爸爸!
蕭莫深這是要趕盡殺絕?
不,她不允許!
凌曉曼氣的胸中氣血翻滾,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
這時房門一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
凌曉曼被人強行喚醒,身邊蕭莫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景姍和白醫大褂的醫生站在她旁邊。
“你,你這個賤人,我不許你傷害我爸爸。”凌曉曼還記得昏迷前他們的對話。
景姍听著凌曉曼毫無威脅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對醫生說道︰“將她體內的東西清理干淨。”
醫生點頭,拿出一根針管和一瓶藥水,準備給凌曉曼注射。
“這是什麼?”景姍一把奪過醫生手中的針筒。
醫生嚇了一跳,怯怯地說道,“這、這是麻醉劑。”
“她不需要麻醉劑!就這樣做手術1景姍將針筒摔碎,精致的面容此刻顯得異常扭曲︰“凌曉曼,你自以為含著金鑰匙出身,處處高我一等,瞧不起我,睡我的男人,我今天要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痛。”
看不起她?
凌曉曼諷刺的笑了笑,她知道景姍出身不好,經常買什麼東西都帶著景姍一份,原來在景姍看來,這竟然叫看不起?
但她知道,此刻無論她說什麼,景姍都不會相信。
只要她不死,這些痛苦,她日後必定加倍讓這對狗男女償還!
隨著冰冷的儀器狠狠刺入,凌曉曼感覺自己仿佛被劈成兩半。
體內的胎兒一點點被取了出來,床上一灘血水。
凌曉曼眼底的光一點點暗淡下來,她只知道蕭莫深冷漠,景姍敏感,可沒想到他們會是個魔鬼。
她已經失去了她的孩子,她要振作,千萬不能讓她再失去她的爸爸。
她這樣想著,慢慢地竟然習慣了這樣的疼痛。
凌曉曼再度醒過來,是被鈴聲吵醒的。
請問是凌小姐嗎?你爸爸凌先生剛剛過世了,請你馬上到醫院來一趟。”
凌曉曼陡然眼前一黑,失控的跌倒在地上。
這兩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