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苟學仁和黑子兩人進去的剛好就是二琉璃的房間,兩人趁機將其綁了起來,當他們剛剛踏出房間,看見外面燈火通明,還有不停叫喊的人聲,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了幾個人似乎是來尋找二琉璃的。
看著眼前自己的兄弟都被綁在敵人手里,他們才徹底反應過來,這應當就是敵人的狡猾與兵不厭詐他們陷入如此境地。
事已至此,苟學仁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己手里雖然握著二琉璃的命,但是看著這群鬼子,苟學仁就知道二琉璃在他們眼中,其實算不了什麼,所以自己手里捏著的是一個無用的籌碼,不由得有些心塞。
現在不只是苟學仁他們反應過來,剩下的那些被苟學仁和黑子兩人拉來的人也看出來事情的不同尋常,他們陷入如今的狀況都是中了鬼子的圈套,但此時顯然為時已晚,大家都被鬼子綁著,誰也救不了誰。
此時眾人心里都想法不一,不過現在卻是有些後悔听了苟學仁和黑子兩人的話,來到這了,這時眾人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心中充滿了絕望,因為他們是自己偷偷的跑出來的,張隊長和唐指導員都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就算他們知道了,也肯定會他們自己行事太沖動,怎麼樣他們都是討不了好。
苟學仁看著這些被綁的弟兄,心里也特別不是滋味,要知道,如果他們不是跟著自己來到了這里,就不會遇到現在這種事,更加不會搞成現在這個局面,現在倒好,沒有人能來救他們,而且他們自己也無法逃脫。
苟學仁和黑子兩人面面相覷,但在對方眼里都看見了無奈之色,因為現在這個局面的確不太樂觀,現在兩人又落到了二琉璃的手中,不知道這個心理扭曲的人還會干出什麼事情來,他們現在被綁,局勢又像之前一樣被動了。
在這邊絕望的同時,唐指導員和張隊長這邊也已經亂的開了鍋,這麼久了沒看見苟學仁和黑子兩人,隊里的弟兄也不見了不少,唐指導員發現了苟學仁不在之後,立馬跑去找張隊長,詢問情況,張隊長這邊也是一臉懵。
兩人找了找,依舊不見人影,頓時有些著急,生怕苟學仁這個暴脾氣做出什麼事情來,兩人立刻召集那些手下的人,向他們詢問是否見過或者知曉苟學仁等其他的人的信息,結果還真讓他們有些吃驚。
原來苟學仁和黑子兩人因為張隊長這件事還是心里存在怨氣,所以兩人召集一些人就往犬養大佐的營地那邊闖過去。
兩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有些氣憤,覺得苟學仁這次可闖了大禍了,旁的不說,就是攛掇別人去鬼子大本營這件事情就不對,而且是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自己都沒摸清楚,就盲目的帶著那麼多人過去那邊。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顯然是所有人都不想看見的,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制定一個計劃去救他們了,總不能看著他們被困在鬼子那邊,毫無動作,讓自己的隊友在那邊苦苦掙扎。
唐指導員和張隊長立即召來隊里的同伴,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並且通知了那些人營救的方案。商定好了這些,唐指導員就和張隊長帶著大部隊朝著犬養大佐的大營攻去,打算營救苟學仁和黑子以及那二十來個兄弟。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天上的星星又開始若隱若現,而地上的人們也都各自忙碌。一場明與暗的較量正在進行。
唐指導員和張隊長帶著大部隊往那邊走的同時,苟學仁和黑子兩人這邊也經歷著非人的折磨,倒也不是說特別痛苦的經歷吧,只是說他們兩人本來就與二琉璃本來就結了仇,現在又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上,二琉璃這個心里變態的人。
之前還想要用苟學仁和黑子兩人的下面來治病,滿足自己變態的想法,之前兩人被救,使得二琉璃的計劃落空,同時也讓苟學仁和黑子兩人心里留下來印象,想著之後讓二琉璃怎麼對他們就怎麼還回來。
現在又落到了二琉璃的手上,二琉璃這貨指不定又想些什麼辦法來對付他們兩人呢。兩人心中也是無比絕望,但是此時也並沒有什麼辦法,雖然內心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他們還是希望唐指導員他們能來救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