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可怎麼辦呀?姐姐該不會流產了吧?”
顏海瓊驚詫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心里卻惡狠狠地在想,她該不會真的流產吧?
如果流產的話,那這場婚事遲早都有可能取消的,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白白設計了一場!
“送醫院吧。”不知道是哪個佣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送什麼醫院!還嫌丟的人不夠大的嗎?”顏友亮長臂一揮,這種人他顏友亮可丟不起!
學校那邊已經很丟人了,再把人丟到醫院里去!
他顏友亮還做不做人了?
前來通報的佣人卻著了急,“先生,倪家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呢,倪家的少爺親自來的1
“什麼?倪恆親自來的?”顏友亮一下子急了眼!
他盯著地上昏死過去的顏 笙滿眼冷漠,“快,把她弄到樓上去!把地上的血擦干淨1
佣人們七手八腳地將顏 笙抬到了樓上的房間里,又把地面清掃了一下。
剛做完這一切,浩浩蕩蕩的人就涌進了客廳里。
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身後的人全部都是黑西裝,一個個面色冷峻。
那是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劍眉星目,精致的五官深邃如琢,渾身散發著倨傲帝王般的王者之氣。
那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地滲透進了整個客廳,讓偌大的客廳一下子顯得壓抑起來。
一進到客廳里,他便蹙了蹙眉。
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個客廳里有新鮮血液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血液,否則味道不會如此濃郁。
怪不得顏家那麼久才讓他們進門,原來是有事。
可是好端端的人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呢?
此時的顏海瓊正緊緊地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她的心頓時如小鹿亂撞,臉也紅了。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四個字,驚為天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倪恆,從來沒有人知道倪恆長什麼樣子,甚至她知道倪恆是個殘疾人也是多方打听才了解到的。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帥,只可惜是坐在輪椅上的。
“倪少爺,怎麼來也不打聲招呼呢,大駕光臨,真是寒舍蓬蓽生輝。”顏友亮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因為心虛,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倪恆只是微微頷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身後的男人是他的貼身僕人常猛開口道︰“我們家少爺今天是來下聘禮的,不知道今天顏大小姐在不在?”
“額……這個……”
因為事發突然,顏友亮甚至都沒有想好對策。
原本年前的時候,倪家就來了消息,說是準備給倪恆和顏海瓊訂婚,倪家並不知道顏家在醫院抱錯孩子的事情。
顏 笙雖然接回家三年了,可始終沒有對外承認過她的存在,誰叫她是個上不了台面的鄉巴佬呢?
“在1
就在顏友亮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忽然听見清脆的一聲回答,他立即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顏海瓊雙手在腹前交握,一副優雅大方的樣子,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
“我就是。”
在見到倪恆的那一刻,顏海瓊就後悔了。
這個未婚夫,她又想要了。
倪恆的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