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十八年春,是傅寧和邢慕然成婚第五年。
傅寧第一次知道邢慕然在外面養了妓子。
“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你可不知道,我整天在家對著傅寧那張死人臉,活的了無生趣,還是你這一身黑紗……”
听著那意猶未盡的話,她躲在衣櫥里恨得咬牙,那是邢慕然的聲音,化成灰她都听得出來。
邢慕然從來沒對她說話這樣溫柔過……
傅寧心狠狠一痛。
作為聊城首富的獨女,傅寧從萬千候選人里面,招了邢慕然這個入贅女婿。
外貌卓然,談吐不凡這些自然是他必需的。
更重要的當年在那群相看者中,只有他邢慕然會注意她有沒有吃飽,噓寒問暖的。
成婚五年來,他們甚至從來都沒有紅過臉,邢慕然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她的事業。直到一次外出她傷了身子,邢慕然心疼的哭,她就慢慢把事業都交給了邢慕然。
她甚至還記得邢慕然在喜堂上發的誓,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所以,她現在恨不得他不得好死。
傅寧越想越氣,加上有孕在身,孕婦本身就容易躁動,此刻她更加心氣涌動。
她打定主意,等下離開這里,她就立刻掏空邢慕然的家底,架空他的權勢,讓他淨身出戶。
看看他們沒有金錢的愛情,還浪不浪的得起來。
傅寧氣的七竅生煙,偏偏這個衣櫥並不是密封,她從門縫里能把他們正在做愛做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啊,慕然,你好棒,做你女人真幸福。”
邢慕然邪邪一笑,喘著粗氣忽然把動作一停,低聲哄道︰“叫爺,求爺給你。”
女人媚笑著如藤蔓一般纏上去,嬌嗔道︰“爺,好哥哥,我的爺。您就別戲弄,礙…”
一番雲雨之後,室內漸漸恢復寧靜,傅寧听見一陣悉悉索索的的聲音,她猜測他們已經離開。
她把手放在衣櫥上用力一推,毫無反應?
正當傅寧覺得有哪里不對,邢慕然那惡心的嗓音就在她跟前響起︰“怎麼,戲看完就想走?”
邢慕然用力拉開衣櫥,把傅寧從衣櫃里拖出來。
身體接觸的一瞬間,傅寧只要一想到邢慕然剛剛踫過別的女人的手來踫她,心里就惡心到不行,
于是她奮力反抗︰“放開我邢慕然,你這個卑劣的小人。”
“卑劣?”邢慕然嗤笑的表情在傅寧看起來簡直陌生到極致︰“我再卑劣有你父親卑劣嗎?”
“二十年前,我邢家秀坊的甦繡曾是江南一絕,還曾被宮里賜名御用兩字。可你父親覬覦我邢家秀坊的祖傳配方,暗中誘導我父親賭博,導致我父親輸光了家產不說,還輸掉了祖傳配方。”
邢慕然越說越氣憤,隨即看向傅寧,面目猙獰看向傅寧,將她狠狠摔在地毯上。
大力之下,傅寧覺得肚子隱隱作痛。
瞧著傅寧捂住腹部的動作,邢慕然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成婚五載,要是沒有愛,那是不可能的。
傅寧在這一瞬間看清邢慕然的為人,他說的話她是半點也不信,所以只認為這是邢慕然的推辭語,她把頭瞥向一邊,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另一邊,洗完澡後披著真絲綢緞的女人邁著風情萬種的步伐款款走來,看清她面容的一瞬間傅寧瞳孔猛地一縮。
“甦玉繡,是你1
她和甦玉繡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只是甦玉繡是門房管家的女兒,但她從來沒有嫌棄過甦玉繡出身不好,她有的東西都會分給甦玉繡一份。
但這不包括男人。
“甦玉繡,你真賤。”
“賤?”甦玉繡撩起一絲頭發,聲音嬌媚道︰“從小到大,傅姐姐最是心疼我,索性就好人做到底,邢慕然,我們也一起分享了吧。不如咱們來試試三個人的滋味,如何?”
說完,甦玉繡靠著邢慕然,那猖狂得意的樣子簡直讓傅寧作嘔。
邢慕然摟著甦玉繡,兩人毫不避諱,甦玉繡更是挑釁一般看向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