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光,燒焦的肉味,以及甦玉繡猙獰的笑容,傅寧仿佛置身在無間地獄,掙不開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點點,滲出鮮血,終于,一陣尖銳的疼痛迫使她睜開雙眼,眼前模糊一片,重重疊疊。
昏暗的光暈,古典的蕾絲床。
空氣中彌漫著山茶花的香味,不知道哪里傳來悠揚的老唱片歌聲,傅寧掙扎著想起身,可身體卻軟綿綿的,提不起勁。
一陣有力的踏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這一切都在提醒著傅寧,這不是她的房間。
傅寧腦子混沌一片,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尤其身上也越來越燥熱,她不安分的在床上扭動,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只穿了一層薄衫。
要露未露的樣子,像極了甦玉繡那個賤人。傅寧厭惡的皺起眉頭,顫抖的手勉強取下胸前的佩飾,狠狠朝大腿上扎去。
疼痛傳來的同時,霎時間頭腦清明。
她顧不得許多,慌忙起身,蹌踉著就要去開門。
與此同時,男人推門力道之大,輕而易舉就在推門的同時將傅寧帶倒在地。
傅寧發狠的舉起佩飾,佝僂著身子朝著男人氣勢洶洶的扎過去。
肥胖的男人一聲慘叫,下意識捏住傅寧的胳膊,失去重心之下,傅寧跌倒在地。
“死丫頭,你還敢扎我。”肥胖男人一巴掌打過去,傅寧頓時眼冒金星。
肥胖的男人色心未滅,現在又帶著凶光,傅寧暗叫不好,可現在的情況根本容不得她多想,于是她再度狠狠出擊,將最尖銳的那一頭扎進肥胖男人的胯下。
肥胖男人叫的更慘,雙手捂住襠部,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傅寧趁勢慌忙朝外跑出去,跌跌撞撞,一路不知道摔碎多少花瓶陳設。
這里的風格頗像那種歐洲中世紀古堡風,華麗高貴,一看來頭就很大,傅寧此刻心頭不虛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只能選擇埋頭不管不顧的跑。
肥胖男人氣喘吁吁在身後,被人抬著對她窮追不舍︰“給老子追,今天我非要教她好好做人不可。”
“龍爺您別生氣,您放心,今天小的們一定幫你抓住她,好好教訓一番。進了我們姚公館,可沒有能跑掉的道理。”
走道七拐八拐的,傅寧終于還是走到盡頭,入了一個死路,望著前面厚厚的一堵牆,傅寧忍不住苦笑。
這是天要亡她?
腳下的地毯忽然被人一抽,傅寧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那群人越走越近。
眼前驀地出現一只褲腿,傅寧眼底浮現出一抹希冀,她用力拽住他的褲腳︰“求你,救我。”
誰知男人一腳把她甩開,還冷漠的拿出手帕擦了擦被她踫過的地方,十分嫌惡的退後一步,仿佛她是什麼骯髒的垃圾。
傅寧的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