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對方質疑了一聲。
“真的是你啊?你跑哪去了啊?”高明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奔著柳小曼就跑了過去,當時也看不出他是受了傷的,來到柳小曼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當時听到張倩說把她推下山的時候,高明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柳小曼了呢?
“我去城里了,剛回來就听說你再山上找我?”柳小曼並沒有推開高明,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你去縣里干什麼?”高明感覺到了自己這樣有些不妥,馬上松開了柳小曼。
“早上的時候媽捎來信,說是爸要出院,讓你去接,可是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所以我就去了……”可是柳小曼沒有想到的時候自己一去踫了一鼻子灰,高連勝一看柳小曼來接自己,當時就把她給趕了回來,而且還告訴她,自己是絕對不會讓她進高家的門的。
“哦……這樣啊,那我爸跟你回來了?”高明有些膽怯的問道。
“沒有……對了,你怎麼上山找我去了啊?”柳小曼不想讓高明知道自己被趕回來的事情,于是趕緊打岔問道。
“我……”高明一愣,不知道該怎麼跟柳小曼說這事,畢竟張倩還在這呢,而且還敢把自己背下來。
而在這時,柳小曼已經發現了高明身上的傷頓時緊張的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快讓我看看?”
“沒事,沒事的……”看到柳小曼如此緊張自己,高明很是欣慰。
“哼,沒事?沒事你趴在山上不下來?沒事你讓我背你下來,你怎麼這麼賤啊?”張倩氣哼哼的說道。
“是你把他背下來的?”柳小曼回頭看了一眼張倩,她非常的驚訝,張倩那麼瘦小,是怎麼把高明從那麼難走的山路上背下來的啊?自己肯定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不是我還是你啊?”張倩沒有好氣的說道。
“謝謝你了礙…”柳小曼感激的說道。
“跟你有什麼關系啊?賤貨……”張倩說完直接就走了。
“你……”一听張倩罵柳小曼,高明當時不干了,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啊?從她嘴里怎麼就听不到一句人話呢?
“算了……”柳小曼拉了一下高明的衣服說道。
高明雖然心里有氣,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終究自己欠了張倩一個人情。
兩個人回了家,張倩一檢查高明的傷口當時眼淚就下來了,不過高明知道,自己沒事,受的就是一些皮外傷。
“沒事的,就是一些皮外傷,不要緊的。”高明安慰道。
“都怪我,臨走的時候應該給你留下個紙條之類的,你也是的,那麼緊張干什麼?她還真敢把我推下山嗎?”柳小曼擦了一把眼淚,剛才在回來的路上,高明已經把為什麼去後山告訴了她。
“行了,別哭了,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冷庫的事情我辦下來了……”高明急忙把事情跟柳小曼說了一遍。
柳小曼听完之後不可置信的說道︰“就這麼簡單?對方不會有什麼企圖吧?”
“嗨,她能有什麼企圖,就是說讓我給她當一段時間保鏢……”高明無所謂的說著,拿過充剛把手機沖上電,手機就響了。
去縣城的時候高明沒有帶充電器,所以手機沒電了,拿起來一看,當時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柳小曼一看高明的表情就感覺到不好。
“夏嫣然的電話……”高明說著話按下了接听鍵。
剛接通,就听對面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怎麼回事,打你電話一直關機,你是不是想要說話不算數啊?”
“都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高明沒有解釋。
“你家在哪?我現在去接你跟我去趟市里……”夏嫣然直接說道。
“去市里?”高明看了一眼柳小曼然後說道︰“可是都這麼晚了,而且我受傷了,能不能過兩天再說。”
“受傷了?這是不是有點巧了啊?你少唬我?怎麼著,想賴賬是嗎?冷庫不想要了是嗎?”夏嫣然壓根就不相信高明的話。
“我……算了,要去幾天,我需要做什麼準備嗎?”高明懶得跟她解釋了,這個女人從來就不听別人說話,況且看剛才柳小曼得知冷庫有著落的那個高興勁,高明不想讓她失望。
“大概兩三天吧,你什麼都不用準備,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村怎麼走就行……”夏嫣然依舊冷冰冰的說道。
把地址告訴了夏嫣然,然後掛了電話。
“你是要出門嗎?”柳小曼就跟小媳婦是的問道。
“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沒有辦法。”高明有些郁悶的說道,不過說完他就感覺不合適,自己這樣說豈不是會讓柳小曼擔心嘛。
于是馬上笑了笑說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行了,你別貧了,你什麼能力我還不知道嘛,你沒事還好說,可是你現在傷這樣了,為什麼不拒絕她啊?”柳小曼有些埋怨的說道。
有些話高明沒有辦法跟她直接說,難道要說那個女人根本听不進去人話嘛,于是說道︰“就是的啊,你看我都傷這樣了,她還能讓我干什麼啊?放心吧,就是陪她走個過場,我有點餓了,要不你弄點飯吧。”
雖然跟高明接觸的時間比較短,但是他的性格,柳小曼多少是了解一點的,他身上有股倔勁,這股倔勁一上來誰都攔不住,再說了,老爺們在外辦事,女人家也不好多說什麼。
兩人吃過飯,已經快半夜十點了,這時夏嫣然已經到了,但是別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口按著喇叭。
高明在柳小曼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行了,你回去吧,等我回來給你帶生日禮物。”結婚登記的時候,看到了柳小曼的身份證,所以就記下了她的生日,本來還想要給她個驚喜來著,不過自己這麼一走她肯定會擔心,所以高明想著拿這事安慰一下她。
“你怎麼知道我要過生日了?”柳小曼驚訝的問道。
“算出來的……”高明給柳小曼留下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然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