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仿佛沒听清︰“顧盛昀讓我去他公司工作?”
易總助眼觀鼻,鼻觀心,機械的回答︰“是的。”
姚青垂在體側的指尖微動,不知道顧盛昀又想搞什麼ど蛾子。
“我可以拒絕嗎?”
面無表情的易總助,臉上總算出現了驚訝,卻只是一閃而過。
“當然可以。”
易總助收起合同,留下一張名片給他。
“姚先生如果改變主意,可以聯系我,相信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面。”
易川一陣風似得離開,姚青拿著那張名片卻有些哭笑不得。
又一張名片?當他集郵嗎?
從酒店離開後,姚青再次回歸到瘋狂的求職狀態。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無論他到哪兒,只要一提自己的名字,對方想都不想,就直接給他下逐客令。
甚至一些他曾經面試過,也通過他,只是因為錢少他沒去的地方,這一次也是冷臉相對,將他掃地出門。
姚青奇怪極了,卻偏偏無人相告。
即便他主動去問,對方也只用無可奉告來做回復。
去的地方多了,姚青也逐漸麻木。
直至一家規模不大的小店,店老板看他可憐,拉著姚青偷偷告訴。
“都是顧總的意思,沒有人敢違背。”
姚青才總算明白,也後知後覺易總助那句“相信我們很快又會見面”背後的含義。
雖不甘願,姚青還是聯系了易川。
易川猶如踩著風火輪,轉眼就抵達他跟前。
兩人簽好合同,易川又對他叮囑一二,這才放姚青歸家。
次日,姚青穿上一身帥氣西裝,將自己扮成大人模樣,按照易總助提供的地址,準時到新公司報道打卡。
新公司並非顧盛昀所在顧氏集團總公司,而是顧氏旗下一分公司。顧盛昀只偶爾視察,並不常駐辦公。
知道這一消息,姚青反倒松一口氣。
畢竟兩人關系不尷不尬,若同坐一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倒令他不自在得多。
新公司同事大多冷漠,時常腳不沾地。
這與他在會所之時大相徑庭。
雖然會所同事日日爭奇斗艷,企圖在老板面前拔得頭籌,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但私下里,不涉及利益爭斗時,也還算和氣近人。
不像新公司,個個擅長以鼻孔視人,尾巴翹上了天。
姚青在新公司任職的前兩天,都還算平順和諧。
可當第三天,他曾經在會所工作接客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只要他踏入辦公區,隨處可見對他的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有些甚至毫不遮掩,當著他的面便要直白探討。
姚青的工位上不知被誰貼滿了不堪入目的辱罵橫幅,就連電腦桌面也被不明人士偷偷換成了辣眼的淫穢圖片。
面對一切無聲的攻擊,姚青全部壓下心里,沉默隱忍。
但他的默默承受卻好似激起眾人更多更大膽的挑釁嘗試。
某日下班之前,姚青孤身一人在茶水間泡咖啡。
水倒一半,本來空無一人的茶水間突然憑空躥出一個人。
他猝不及防將姚青制住,解下皮帶將之綁在一邊,急不可耐的自褲襠中掏出那物,對準姚青的臉,命令︰“舔1
姚青面露厭惡,掙扎躲開,此人卻越發得寸進尺。
眼看此人就要強行掰開姚青嘴巴,將那物塞入,茶水間緊閉的屋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行人轟轟烈烈走入,為首的一位看到此情此景,臉上猙獰暴怒,寒冰一樣的聲音脫口而出。
“你們在做什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