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一切如常,她說的是實話,也是故意踩夏傾雪的痛處。
誰讓夏傾雪那麼囂張,看著就討厭。
“你——”
夏傾雪氣的一口氣差些沒喘上來,拍桌起身,手指直指甦小棲的鼻頭,“你個狐媚胚子,別以為上了三爺的床就了不起了,墨家夫人這個位置,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甦小棲嘖嘖兩聲,連連點頭,“你說的沒錯,墨家夫人永遠都是你,因為那個位置我壓根就不想要。”
“你——”
“既然你都是墨家夫人了,那麼對你家男人就有管理權,自己管不住男人的三條腿,就怪別人魅力太大!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
……
此時,遠在大陸的墨靳寒,正坐在集團總裁辦公室,看著手機上監控視頻傳來的畫面,听著耳機中傳來的連珠帶炮回懟聲,薄唇勾出的笑意在臉上蕩漾開來。
助理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使勁揉眼楮,但不管怎麼看,都看到總裁在笑。
天哪!真的在笑!
忽然,總裁的笑意收斂,不知看到了什麼畫面,臉上烏雲密布,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告訴她,等我回去後,我會親自一口一口的將飯菜喂到她嘴中。”
若是她能懷上他的孩子,日子恐怕會有趣許多。
他的失眠癥,也能不藥而愈。
助理驚駭的發現,總裁又笑了。
……
甦小棲听到女佣轉述的話語,當場石化。
明明夏傾雪都懷孕了,還要她吃助孕餐食,她以墨靳寒親自喂她為條件,卻不想墨靳寒就打了電話過來,還讓女佣告知她。
“……”
這男人是幾個意思?鬼才要給他生孩子。
夏傾雪同樣听到了轉述的話語,被氣的不清,才吃了一半,直接將筷子一摔,“不吃了,什麼飯菜,這麼難吃。”
甦小棲挑著吃完早餐,要回房休息,卻被女佣以‘助孕’為由,逼著帶到了運動場,看到夏傾雪也在場上。
夏傾雪同樣看到了她,本來黑如鍋底的臉色猛地浮上一抹喜色,她湊到一位保鏢耳邊說了什麼,保鏢面有難色,但最終還是離開去準備了。
這女人又想作什麼妖?
甦小棲並不擔心,有的是好奇。
約十分鐘後,保鏢帶著幾位扛著靶子的人過來,將靶子豎好,同時給予她與夏傾雪一人一把槍。
甦小棲把玩著槍,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新奇感。
這一幕落在夏傾雪眼中,儼然成了沒見過槍的意思,不由嗤笑出聲,“真不知道你是哪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千金,是我見過最土鱉的。”
甦小棲沒理會,而是手速很快的將槍拆解又重組,發現子彈已經被換過,是不會傷人的那種。
夏傾雪根本沒看清動作,只以為自己眼花,沒多想,而是說出自己想好的措辭,“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跑步什麼的多沒意思,所以我們來比槍。”
“一人十槍,不論時間,環數加起來多者獲勝,輸得那人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這話說的,根本就沒給人選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