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低沉的命令聲,讓已經走到了床邊的江水茉感覺到了今天的唐深,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礙…”
手臂被他拉住,一個用力,她就跌進了他的懷里。
“你怎麼抽起煙來了?”
對,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跟自己在一起兩年的唐深哪里抽過煙?
聿凌風挑眉,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怎麼?抽煙的客人你不接待嗎?”
“啊?”
江水茉被問懵了,戳戳男人的胸膛,委屈巴巴的問他,“你今天好奇怪啊,總是說些讓人家不懂的……”
一個話字沒有說完,江水茉的手指挑開了男人身上一側的浴袍,入目的蒼狼紋身,讓她本就白淨的小臉兒瞬間蒼白。
“你,你不是阿深。”
可是卻長了跟阿深一摸一樣的臉。
“嗯?”
聿凌風挑眉,他已經耐心全無的滅掉了手里的煙,將懷里變了臉色的女人推倒在了床上,挑開了她腰間的浴袍帶子,入目的一片雪白嬌嫩,讓男人眯了眼楮。
“你不是阿深,你滾開,滾開礙…”
“行了,演的過頭了就沒意思了,本少沒那種玩角色扮演的嗜好。”
話音落下,也不管江水茉怎樣強烈的抗拒,在聿凌風的眼中,她只是一只等待自己品嘗的獵物。
“我不是,我不是,我認錯人了,對不起,求你放了……放了我吧…礙”
男人腰身一挺,江水茉繃直身體瞪大了眼楮,男人胸前那只蒼狼像是張開了血盆大口一樣,向她撲來,絕望的恐懼還沒有來得及讓她尖叫
身體被貫穿的疼痛,已讓她臉色蒼白如紙。
“第一次?呵呵……戲做的夠全的,可惜我不是導演。”
夜色深沉如墨,天快亮了,聿凌風才放過了懷里已經軟成了一灘水的女人。
“跟了我,開個價吧。”
饜足的男人大方的開口。
“我,說過了,我不是賣的。”
“嗯,你只是認錯人了,女人,你當我聿凌風是那些腦殘富二代嗎?本少沒那個閑功夫跟你玩游戲。”
雖然不喜這個女人的裝模作樣,可是她的身體還是令人著迷的,不顧她啞著聲音的抗拒,再一次品嘗了這只無意中捕獲的美味。
清晨
江水茉在重重的的砸門聲中醒來。
渾身的酸痛,讓她猛然瞪大了雙眼,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被陌生男人佔有的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開門,茉茉你在里面嗎?開門,開門啊,茉茉……”
“阿深?”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這個聲音才是阿深的,昨天那個男人?
可是他為什麼長得跟阿深一摸一樣?
都怪自己為什麼要喝那半杯酒,不喝醉就不會認錯人,不認錯那個人渣,就不會有昨晚的荒唐發生。
“茉茉,求求你開門好不好?”
唐深懇求的聲音幾近哽咽,江水茉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滿身青紫的痕跡,不敢動彈一分。
沉重的敲門聲像是一記一記的重拳,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