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口,聿凌風看到被肥碩男人壓在身下,衣衫盡碎的女人,身上滿是青紅交錯的痕跡,那是昨晚自己在她身上親自印上去的。
曹大發不知道怎麼回事,門突然被踹開了,接著就過來了一個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臭小子,你找死啊,敢打擾老子的好事……礙…”
聿凌風一腳下去,曹大發肥碩的身體直接飛出去了包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救,救命……我,我不是,不是賣的……”
江水茉滿是鮮血的小手抓著男人的褲子,虛弱的說完了這句話,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去。
“江小姐,您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誰?我在哪里?”
“江小姐,我是聿先生的秘書韓靜語,您目前已經安全了,現在在醫院里。”
“嘶……”
“醫,醫院?”
听到醫院兩個字,江水茉忽略了這個女孩子前面的話,急忙起身,“爸爸,爸爸……”
“江小姐,您不能亂動的,您……”
“找死嗎?”
冷厲的男聲從門口傳來,韓靜語恭謙的低頭,“聿先生。”
“出去。”
“是。”
看到來人,江水茉瞪大了眼楮。
聿先生?
高大的男人一身手工西裝,頭發向後梳著利落有型,五官雖然跟唐深一樣,可是他的雙眸更凌厲,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令她膽顫。
“我,我爸爸……”
“你都要小命不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
從曹大發手里幾乎是死里逃生,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真不敢想自己此時還會不會活著,身體從上到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嘶……”
“活該。”
冷冰冰的兩個字,讓江水茉看了一眼站在床邊俯視著她的男人,想到自己剛才經歷的事情,眼淚就忍不住的從臉上滑落。
女人的抽泣聲讓聿凌風蹙眉
“疼嗎?”
雖然是冷冰冰的問話,可是在江水茉的耳朵里卻帶著幾分關切。
她委屈的扁起了嘴巴,點頭,“嗯……”
“那還什麼樣的男人都賣?若不是我剛好在那里休息,你……”
想起剛才自己親眼目睹的那一幕,他就怒火中燒,那個該死的肥豬竟然敢肖想他聿凌風的女人,雖然人已經被手下吊起來打成了豬,可此時听到這個女人的抽泣聲,他還是恨不得把那只肥豬碎尸萬段。
“我真的不是賣的,是我媽媽把我……”
算了跟他解釋這個有什麼用?在他眼中自己是個賣的,他認定了,她說什麼都不信。
哭了一會兒,江水茉到底是關心著爸爸的身體,即便是身體再疼,她也咬著牙能忍耐。
“呵,你媽媽?怪不得,有其母必有其女埃”
“聿先生,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我真的不是賣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媽媽會把我賣給那個男人也是為了給我爸爸籌集手術費。”
“哦,這樣啊?”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緊接著就有人敲門了
“進來。”
“聿先生,這位江小姐的電話。”
韓秘書把手機遞給江水茉,她的手被玻璃劃傷,疼的連手機都舉不起來,韓秘書給她按了免提鍵。
“喂?”
“水茉,水茉埃”
“趙阿姨?”打來電話的是江家對門的鄰居。
“水茉,你媽媽跟你妹妹剛才提著行李箱走了,房子也給賣了,你爸爸現在還在醫院里,手術費再不交,你爸爸就只能等死了。”
“啪……”
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江水茉不敢置信一個人的心竟然可以惡毒成這個樣子,把自己推進火坑了換了的錢竟然不是去救爸爸命的,房子,房子也賣掉了,這對母女是蓄謀已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