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茉被聿凌深安排的司機送去了醫院,那個司機一直跟著她,讓她極為不適的抗拒,“我去看我爸爸,你不用跟著我了,我不會逃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江小姐,這是聿少的命令。”
江水茉無力爭辯,只能讓那個司機跟著。
誰知道還沒有看到爸爸,迎面就走過來一個怒氣沖沖的女人。
“江水茉,你這個賤人。”
女人怒罵著,尖利的聲音隨著一股冷風同時襲來。
眼看著那道巴掌就要打過來,江水茉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頭,可是下一秒。
“礙…放手,給我放手。”
水茉抬起頭來看想要怒打自己的高嫣然,發現正被跟著自己的司機抓住了手腕,沒有一點要放手的意思。
“你是誰?江水茉,你這個賤人,勾引我爸爸還殺了他,我們高家是不會放過你的,法律不能懲治你,沒關系,我高嫣然一定會讓你往後的日子過的生不如死。
听說你爸爸也在這家醫院是吧?”
“高嫣然,你爸爸是咎由自取,他的死與我無關。”
“呸,不要臉的東西……媽,奶奶,這個殺了爸爸的賤人在這里。”
“高小姐,適可而止,聿少的人不是你能動的。”
司機一手甩開了高嫣然。
還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往後退了幾步,不堪重力跌倒在了地上。
“江小姐去看您父親吧,這里有我。”
江水茉機械的點頭,轉身跑去了爸爸所在的病房區域
還好,有聿凌風安排的人跟著,不然自己被高嫣然母女幾個活活打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管,短短兩天的時間,她已經明白了這個世界,錢權的威力。
心髒砰砰的亂跳,在看到爸爸憔悴又安靜的睡顏時,慢慢的平靜下來。
問了醫生,爸爸的情況已經完全穩定下來,手術很成功可是後期的療養才是關鍵。
她顫抖著聲音問了醫生所需要的費用,龐大的數字,讓她無力的靠在了牆上,房子都被媽媽賣掉了,她真不知道爸爸後期的治療該怎麼辦了。
唐深,不,應該是聿深已經幫了自己手術費的忙,她實在沒有沒有臉面再去求他開口。
經歷了混亂的一天,之前聿凌風給她的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早已經不知所蹤。
想到那個男人對自己警告的叮囑
“乖乖听話。”
是要她怎樣的听話?那不堪的一夜,讓她渾身發涼。
聿凌風安排聿深在伯爵公寓的一棟復式公寓里住下,這是他早先給自己準備的公寓,里面的物品都是高規格的,一應俱全。
可即便是這樣,也不足以彌補這二十幾年來弟弟在外面所吃的苦。
在養父母家看人臉色過日子也就罷了,掏心掏肺交往的女人還給他帶綠帽子。
這些仇,他這個做哥哥的會親自一點點的給他找回來。
“阿深,早點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哥,你不住在這里嗎?”
“我自有住處,而且還有別的事情處理,會打擾你休息的,阿深,跟江水茉那個女人從今天以後就不要再有聯系了,你是聿家二少爺,將來能配得起你的女人一定是最好的,而不是那種自私貪婪的女人所能比擬的。”
“哥,茉茉她也是沒辦法,只是太缺錢了,她想生活過的寬松一點也在情理之中,你不要對她太苛刻了,她也是個可憐人”
“好了,不用給她說好話,這種女人的品行我看得比你清楚,不說了,先走了。”
“哥,你真的不要……你路上小心。”
他欲言又止的妥協,讓聿凌風滿意的離去。
關上門的聿深,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來,想不到他竟然是聿家二少爺。
短短一天之中發生的事情,簡直像是一場夢一樣。
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好疼……”
真的,這是真的,自己真的是聿家二少爺,聿家擁有上千億的資產,一直以來聿家在美國等地區發展,事業剛剛拓展到了國內哥哥就找到了自己。
這些年受盡白眼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唐家人看不起他這個從孤兒院里領養來的野種,哼,以後他們想看得起,都不會有這個機會。
坐在舒適的意大利進口沙發上,他品味著昂貴的紅酒,想了很多很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看到江水茉的來電,他眯了眯眼楮,接起來
“喂,茉茉?你現在在哪里?大哥有沒有欺負你?”
“阿深,我……”
好多好多的話,江水茉不知從何說起。
抹掉眼中的淚水,正要開口,一只大手從她的手中奪走了手機。
看到跟記憶中如出一轍的那張臉,江水茉沒有欣喜,眼里浮現出來的只有恐懼。
“聿,聿先生?”
“不是叫你不要給阿深打電話了嗎?怎麼就學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