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感觸復雜極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也知道違背這個男人的命令會有什麼下場,可是雙腿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逃離。
“去哪?”
浴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圍著一條浴巾的男人擦著頭發走過來
江水茉看到他胸膛上的那只蒼狼紋身,那一晚的殘忍畫面涌上心頭,她僵住了身體,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男人帶著一股潮濕的氣息走過來,直接把僵住了的水茉抱起來。
她驚叫一聲,看到男人那冷厲的眼神,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滑落。
她的眼淚被聿凌風直接理解成了對他的厭惡,想到她剛在醫院里給聿深打電話的畫面,直接懷里的女人扔在了床上,不等她有出聲的機會,俯身壓了上去。
“聿,聿先生別……”
“女人,你現在沒有說不的機會,從你背叛了阿深的那一刻起……”
“沒有,我沒有,那天我認錯了,你也清楚了,而且我喝的酒有問題,不然我不可能意識不清醒……”
她的手推著男人炙熱的胸膛,抗拒動作,讓男人眼神微黯。
“還狡辯,那之後你因為錢先後差點跟兩個男人上了床?我不是阿深,不會因為你的花言巧語有任何改變,剛才張嫂沒有告訴你我的規矩嗎?
在這個家里,我讓你做什麼,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把衣服脫了。”
“聿凌風……”
“說。”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強忍住內心的慌張跟不安,她抓著自己身上的浴袍試圖跟這個男人聊聊。
可是她的小心思一下就被看穿。
“江水茉,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可以再拖延一下試試,一個電話,你父親就會被扔到大街上去。”
“不要,你不要這樣,我,不問了。”
難堪的轉過身,解開了浴袍上的帶子。
她緩慢的動作,讓男人耐心全無,一把扯開了她的浴袍,光亮的水晶吊燈下,她白嫩的嬌軀上,還殘留著被打過的痕跡。
潮濕的吻落在她的肩頭,她隨之一顫。
“這麼敏感?”低沉的聲音帶著炙熱的氣息,燙紅了她的耳根。
“乖一點,才不會吃苦頭,知道嗎?”
艱難的點頭,江水茉不敢睜開眼楮,她害怕看到跟阿深一樣的臉,會忍不住情緒失控。
帶著薄繭的大手游走在她敏感的皮膚上,讓她感覺像是被毒蛇纏繞住了身體一樣,惡心又恐懼。
她沒有經驗,只恨不得這場酷刑能夠早一點結束,可是聿凌風今晚興趣頗高,一點兒也不著急進入主題
嘗遍了她全身每一處的美妙滋味。
她閉上眼楮幻想著這個跟她親密的男人是阿深,在他的撩撥下漸漸情動
“我是誰?”
男人突然間發出的聲音,讓江水茉猛的睜開了眼楮,看到了他胸膛上的紋身,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原本已經柔軟如泥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
“聿,聿先生。”
下巴被捏起來,被迫睜開了眼楮看著他不苟言笑的臉,“記住了,連想阿深,你都沒有資格。”
“礙…”
身體被異物入侵,疼痛的折磨,讓她落淚。
“記住,讓你舒服,讓你疼的人都是我聿凌風,听到了沒?”
“听,听到了。”
精力充沛的男人,直到深夜才放過了她。
累癱在床上,江水茉沒有一絲睡意,本以為踫過她之後,這個男人會把她趕去別的房間睡,畢竟那個張嫂已經給她收拾好了一間客房。
可是誰知道這個男人卻抱著她沖洗干淨之後,再次回到這張床上。
身邊的男人已經沉沉的睡去,她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等確定身邊的人睡熟了,她才輕輕的推開了那只纏在她身上的手臂,挪到了自己這一側的最外面。
爸爸不知道有沒有醒來,醒來之後發現媽媽跟水瑤都不見了一定會失望生氣的,房子也沒有了,爸爸出院之後就要租房子了。
自己現在馬上要進入學校對應的單位實習了,可是這個男人肯放自己去參加工作嗎?
沒有工作,將來怎麼養活爸爸?負擔房租?
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跟這個男人談一談,還有媽媽跟水瑤自己要去報警找到她們,不能讓她們把錢都揮霍了,就算是離婚,爸爸也要奪回屬于自己的那一份。
陌生的環境,讓她無法安睡,兩天的時間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想起來都像是做夢一樣。
真希望一覺醒來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