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身體上巨大的痛楚,江水茉吐出了心中一直以來壓抑著不敢說的那些話,可是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著她的不堪,提醒著她有多放蕩。
她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是認錯了人,如果他不是跟阿深長得一摸一樣,如果不是在自己及時清醒的情況下,他對自己用強,自己怎麼會犯下背叛阿深這種不可原諒的錯誤。
“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不是嗎?”
“你喜歡我,想要佔有我,你大可以直接說啊,佔有我的身體來懲罰我對你弟弟的背叛,這種蹩腳的理由傳出去,你不怕會被人笑死嗎?”
“喜歡你?呵……江水茉,你哪來的自信?”
“那你為什麼總要我跟你這樣。”
“這樣是哪樣?上你嗎?江水茉,對本少來說,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是供我發泄的工具,你以為你除了身體還算可以用之外,還有什麼資本值得我花大價錢給你父親那樣的安排?
你該慶幸,你這具身體,我還願意玩。”
江水茉臉色一片慘白,哆嗦著唇瓣,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下巴被粗糲的手指挑起,男人陰沉的聲音打在她的臉上,“你現在這幅鬼樣子,真是讓人倒盡了胃口,給你兩天的時間,若是做不到讓我對你有興趣,你跟你父親的死活跟我聿凌風沒有任何關系。
听到了嗎?”
松開手,他從身邊的床頭櫃上抽了紙巾把擦了擦那根踫過她臉的手,低聲呵斥道,“滾出去。”
“聿……聿先生,我……”
“滾1
江水茉不敢再惹怒這個男人,翻身下床,逃似的跑了出去。
回到客房里,她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如那個男人直白語言上的刺激,更讓她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她剛才不該逞一時的心里痛快,對他說出譴責的話來,自己是痛快了一時,可也刺激了那個男人,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
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去醫院見爸爸,如果不能去,爸爸醒了看不到家里人會不會心里不安?如果病情影響的再嚴重了怎麼辦?
想到唯一疼愛自己的爸爸會有不好的情況發生,她就心里難受的比死還痛苦。
轉天早上,聿凌風下來的時間不算早,已經七點半了。
餐廳里沒有見到張嫂的身影,可餐桌上已經放好了早餐。
拉開椅子坐下,就見穿著白色真絲長裙的女人系著圍裙從廚房里出來。
白淨的小臉上畫了淡雅的妝容,不見一絲昨晚的狼狽,那笑容似乎是演練過一樣,不見太多敷衍。
“你做的?”
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他語氣淡淡的問道。
“是,張嫂說聿先生也很喜歡中式的早餐,就試著做了一些,您嘗嘗看,味道如何?”
將筷子跟湯匙都放在了他的面前,江水茉收斂著呼吸,說出口的話小心翼翼。
“你這是,在討好我?”
“是,聿先生,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亂說話,以後聿先生說什麼我都乖乖听著,絕對不再頂嘴,還希望聿先生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她說完這一番話,緊張的咬著唇,放在腿邊的手,緊張的抓著腿邊的裙擺,整整一個晚上,她用冷水敷了眼楮,不讓自己看起來令人討厭,冷靜下來的她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早已經完全沒有尊嚴可言。
唯一的希望就是爸爸能好起來。
可是這需要仰仗眼前的男人,只有他樂意施舍給自己,爸爸的身體才會好起來,所以她從現在開始要做的,只有討好他,再難也要堅持下去。
“原諒你?”
江水茉用力的點了點頭,一雙水潤潤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聿凌風,態度誠懇的不能再誠懇。
“看你表現吧。”
只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已經讓江水茉喜出望外,“聿先生您先吃餛飩,我去做雞蛋餅。”
她跑進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來幾張金黃酥軟的雞蛋博餅,撒上嫩綠的蔥花,誘人食欲。
聿凌風吃了幾張雞蛋餅,也吃掉了那一大碗鮮蝦餛飩,江水茉遞給他一杯清新薄荷茶漱口
“聿先生,好吃嗎?您喜歡的話,明天早上我再給您做,一會兒我就去買蝦子,蝦子要新鮮的做出來的才好吃,以前阿……”
“以前我爸爸最喜歡我做的……”
差一點說錯了話,江水茉即忙改口,看到男人陰沉的眼神,她閉上嘴巴低下頭。
“怎麼不說了?”
“我怕您會覺得我吵。”
“是很吵。”
聿凌風起身,端著薄荷茶去了洗手間。